那嬸子覺得很可惜,可其他知青卻是震驚。
“秦多瑜,你居然有對象了?怎么不早說?”張嬌又憋不住問了起來。
“你們也沒問啊,我18歲了,有對象不是很正常嗎?”秦多瑜眨巴下大眼睛,很是無辜。
她早想過了,要想杜絕一切可能會有麻煩的事情,自己就先把路堵死。
張嬌瞬間無語,不過他們確實沒問,因為根本想不到。
“小瑜,你對象對你好嗎?”何秀麗發現秦多瑜其實還挺好相處,一般都不計較不多話。
“嗯,還行。”秦多瑜突然就想到了顧震霖。
這種帥哥,她是真行的。
“那為啥要你來下鄉,你們結婚,你不是就不用下鄉了嗎?你怎么這么傻啊!”
蘇梅眼中閃過嫉妒,口氣里都溢出來了。
為何她不想下鄉,就逼著下鄉,秦多瑜都不需要下鄉,偏偏自己要來。
秦多瑜眼睛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我樂意。”
蘇梅頓時一愣,隨即面紅耳赤。
“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她聲音小了點。
秦多瑜呵了一聲:“我等下要去買五個肉包子。”
大家都愣住了。
蘇梅覺得秦多瑜是看不起她。
漲紅了臉道:“跟我有關系?”
“是啊,跟你有什么關系?”秦多瑜直接懟回去。
“噗嗤!”史香雅瞬間笑了起來。
何秀麗也掩嘴笑起來,秦多瑜是罵蘇梅多管閑事。
其他人都忍俊不禁,蘇梅被氣得把頭都埋褲襠里了。
“秦多瑜,你是全身長刺的嗎?”
張嬌生氣道,覺得秦多瑜就會針對她和蘇梅。
“我要全身長刺,你覺得你還能坐在這里?在火車上的事情這么快忘了?”
張嬌瞬間覺得自己的手臂又疼了,面色都白了,氣得臉都脹鼓鼓的了。
她都忘記秦多瑜是個暴力狂。
“好了好了,都少說一句。”方錦連忙做和事佬。
秦多瑜轉頭看向車外,車上幾人和嬸子們都不出聲了。
三位嬸子眉眼官司不停,但都已經知道秦知青不是個好惹的。
怪不得人家敢露財,原來她一點不怕啊。
牛車到了公社,秦多瑜直接去拖拉機那邊,不到十分鐘就出發去縣城,這次只有她一個人是楊家村的。
她一離開,三位嬸子就拉著其他人八卦起來,但秦多瑜可不知道大家會說她什么。
一個小時后,秦多瑜覺得自己屁股都變成兩瓣了,終于到了縣城武安。
“小秦知青,下午三點還是這個地方等。”拖拉機手是金星大隊的,很憨厚的陳大叔。
“謝謝大叔,不用等我了,我買自行車騎回去。”秦多瑜早想好了,說完就笑著走了。
陳大叔:“……!”Σ(⊙▽⊙\"a驚
這次的楊家村的新知青這么有錢?
秦多瑜在灰撲撲的街道上瞎逛,她要先熟悉一下這里。
轉了一個多小時,她看到了幾家國營飯店,招待所,供銷社,機械廠,紡織廠,食品廠,罐頭廠,火柴廠,人民公園,居民區。
道路都不大,巷子很多,大雜院也很多,公共廁所一樣很臭很惡心。
最后,她走進了武安縣醫院。
她去了內科,找了一位看上去比較老的醫生。
告訴他自己常常頭痛頭暈,嘔吐失眠,嚴重起來會昏迷。
老醫生問了不少,讓她拍片看看,但秦多瑜說家里有羊癲瘋的長輩,自己可能被遺傳了,就想讓醫生開些藥。
老醫生同情之下,就開了一些西藥。
但秦多瑜一看后,難為情地說想要吃中藥。
這個醫院里是有中藥的,雖然中藥被打擊得很厲害,但正規的醫院里還有沿用,畢竟便宜。
老醫生看秦多瑜可能沒什么錢,就又給她開了中藥的藥方。
秦多瑜一出去,換了另外科室的醫生,又開了一些藥,有些急用的,比如安乃近治百病。
還有外用的,活血化瘀,消炎止癢的。
她對自己這張臉不滿意,又開了點中藥,自己可以做中藥面膜。
最后還讓醫生幫她開了幾塊何首烏,說有些便秘,溫和潤腸。
去拿中藥的時候,秦多瑜還意外的發現醫院里收購各種中藥材,價格還都不錯。
有農民上山采到藥材都會偷偷來賣。
秦多瑜想到胡貴全儲物室里還有人參,靈芝等那些高檔中藥,嘴角勾笑。
最后她拿著藥方紙,看著上面醫院的大紅章笑了起來。
找個沒人的地方,她快速進入空間里。
坐在桌前拿出她的畫筆和鋼筆就開始造假。
嗯,造假她是專業的。(o( ̄ヘ ̄o#)
一個小時后,一張武安縣醫院的證明就完成了。
不是很嚴謹,但秦多瑜看著滿意,羊癲瘋三個字很明顯。
醫囑不能勞累,營養要跟上,按時吃藥等等,定時復查,一看很像回事。
秦多瑜并不怕有人來這里查,醫生的簽字很潦草也看不清楚。
且時間一長,只怕醫生自己都忘記開過這種證明了,何況老醫生,估計很快退休了。
若真到沒辦法解釋的時候,她也完全可以說治好了。
完美!
搞定證明,秦多瑜心情很好,去國營飯店大吃一頓,還裝了幾個飯盒,小雞燉蘑菇,紅燒肉,肉包子,酸菜肉餃,讓她嘴都合不攏。
空間里東西雖然不少,但天天要吃,會越來越少,所以她能出來的時候肯定要多補充一些。
她不缺錢,也不缺票,誰讓胡貴全這么能貪呢。
從飯店出來,她把東西收入空間,去了郵局,給趙嬸子打電話。
電話打到趙嬸子街道辦,趙嬸子從昨日就開始等電話,所以很快就接起了。
“嬸子,我已經到了,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
“到了就好。”趙嬸子總算放心,“你這孩子,怎么錢又塞回來了。”
“嬸子,我可以養活自己的,你放心吧。對了,不用告訴家里。”
“小瑜,你家里出大事了,你離開的那天,你家里入了賊,所有東西都被偷走了。
之后紅委會去你爸廠里,你爸和你弟的工作都沒了,你弟和你妹都要去下鄉,你爸和你媽也打得厲害,說要離婚。
對了,你姐夫好像得去勞改,你大姐被婆家打進了醫院,說她是喪門星。
還有你二嫂被你二哥打了,打太狠了,孩子沒保住,也在醫院,你二嫂娘家昨天來把你二哥也打進了醫院。”
趙嬸子說得很快,但她心里總覺得秦家的事和秦多瑜有關。
但她覺得秦家就是活該!報應來了。
“他們不得安生,我就放心了,嬸子,電話費貴,回頭我給你和小靜寫信。”
趙嬸子那邊眼淚又出來了。
“好,好,小瑜,一定要保重自己啊。”
秦多瑜答應一聲就掛了電話,結果要一塊錢,看的后面排隊的人都牙抽風。
剛回到京市的顧震霖也接到了陳陽的電話。
陳陽告訴他,秦家這幾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還確定了三封舉報信都是秦多瑜投的。
不過舉報屬實,秦多瑜只有功勞沒有犯罪。
但人下鄉了,表揚信和獎勵后續會寄給秦多瑜,也算是給她所在的下鄉點爭榮譽,能讓她好過一些。
顧震霖的臉嚴肅到了極點,想到了胡貴全書房中的那本辣眼睛的畫本,他現在更加肯定是秦多瑜畫的了,且是她放進去的。
可是她怎么做到的?
那她應該事先不知道胡貴全是敵特。
因為發報機那些足夠釘死胡貴全了,不需要多此一舉了。
這讓顧震霖松口氣,只是她為了趙嬸子和劉文靜能如此豁出去,到底是不是傻?
從胸前內口袋里摸出小畫本,顧震霖覺得臉都燒的慌。
那姑娘到底是怎么能畫出這些東西來的?
她明明還是個黃花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