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這回是想錯了。
胡貴全那邊早在一個小時前就發動了。
顧震霖拿著舉報信給了首長,雖然首長很懷疑,但涉及敵特,都不可能馬虎。
但若是假的,就必定會抓到這個舉報者嚴懲。
很巧的是,顧震霖帶著六個士兵開著兩輛軍車來到胡貴全的住所時,公安那邊也正巧來了這邊。
雙方一對上,顧震霖就看到了公安隊伍里的陳陽。
兩人立馬交涉,雙方眼里都有驚訝,因為舉報信是一模一樣的。
躲在暗處的紅委會副主任錢無窮看到這陣仗立刻激動了。
小姑娘果然沒有騙他。
街坊鄰居看到公安、軍隊都來人了,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一個個伸出腦袋看。
而此刻的胡貴全剛下班不久,正在吃晚飯,還不知道外面已經被包圍起來。
敲門聲響起,保姆跑出來開門。
軍人和公安一起沖了進去,胡貴全被嚇得飯碗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們這是干什么!”
胡貴全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立刻鎮定下來怒目而問。
“搜!”顧震霖擺著一張閻王臉,完全不給胡貴全考慮的時間。
兩名士兵直接上去把胡貴全壓倒在地。
三個孩子和保姆都嚇得躲在一邊,也被公安控制起來。
顧震霖加入搜查的隊伍里,等他來到書房時,就看到上鎖的抽屜。
直接用槍座砸開,發現有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
他立刻打開一看,隨即一張臉迅速漲紅,嘴里咒罵了一聲。
他不敢多看,直接蓋上。
腦子里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圖畫,臉都燒的慌。
這一本是淫穢手繪本,足以讓胡貴全吃一壺,不用說他一圈看下來,胡貴全家里的條件已經超過了他主任的待遇。
突然,顧震霖想到什么似的,面色唰的一下白了,本著瞎眼的危險再次打開了筆記本。
這是手繪素描!
線條勾勒得非常流暢,頭像部分發絲的繪畫手法,讓他覺得熟悉。
腦子里立刻就想到秦多瑜之前畫的那張人販子老六的頭像。
又看向這畫本里男男女女的裸畫像,很相似,這本甚至畫的更加生動飽滿。
顧震霖臉燒得厲害,再次蓋上了本子,心跳得厲害。
“營長,有發現!”另一邊響起大叫聲。
顧震霖馬上把畫本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鎮定心神,大跨步去了隔壁。
很快就看到了房中房里面的發報機,瞬間一張嚴肅臉冷冽到極致。
“壓回去好好審問!”
胡貴全看到軍方拿下來的東西,就知道完了,黃尿都出來,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
全部人都被押走,房子搜查一遍后就封上了軍部的封條。
錢無窮本來想進去的,畢竟胡貴全房子里肯定好東西不少,他們紅委會就是要做抄家的事情。
但看到胡貴全一家被軍方押走的一幕,他慫了。
公安他還能理直氣壯進去插一腳,但這是軍方主導行動,他真沒膽子。
所以握緊了舉報信,生生忍住沖出去的沖動。
秦多瑜本來想明早過去看的,但想到胡家那么多好東西,可千萬別被打砸光了。
她實在有點等不住,找到秦愛民的手電筒,騎著秦多財的二八大杠大自行車出了大雜院。
艱難地騎著自行車來到胡家附近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分鐘之后了。
她把自行車收入空間,靠近去看,本來還以為舉報信沒用,等到看到封條的時候,才知道成功了。
瞬間松口氣,劉文靜不需要下鄉了。
胡貴全的屋子里一片漆黑,秦多瑜繞到后面,后門也貼著封條。
但她可不死心,仔細觀察了一會后,敏捷地翻入院子,爬上了二樓陽臺。
她沒有貪心的把所有東西都收了,而是想到要把空間整的舒適一些,需要一些必需品。
收了一些桌椅柜家具,然后一半的廚房用品,煤爐子加柴火和煤餅,再加上大小兩個水缸。
胡貴全女兒房中的一米五大床墊,衛生間的沐浴用品,外加一個沐浴的大木桶。
空間里沒有水,這一直是秦多瑜郁悶的地方,所以必須要有儲備水的東西。
大小水缸,大木桶,熱水瓶,水壺,各種搪瓷盆倒是夠了,但沒有廁所!
秦多瑜對這個年代的廁所已經無力吐槽,好在她發現自己空間外圍的灰蒙蒙區域好像是垃圾場。
就是垃圾往那邊一丟,就會完全消失不見,倒水也是一樣,一下子就不見了,還沒有氣味。
之后,秦多瑜看到了簡易的抽水馬桶,想了想之后露出微笑。
她收了水箱,回頭可以在空間也弄一個簡易廁所,只要把管子通向灰色區域就沒問題了。
最后秦多瑜又來到了書房,看到抽屜里沒有東西,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搜查的人看到那本淫穢畫本是什么表情,O(∩_∩)O哈哈~。
最后秦多瑜還收了一批書后離開,書是可以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的。
回到秦家,依舊沒有人,秦多瑜也沒理睬,進去空間整理自己的豪宅。
分成四個區域,一個專門用來放東西,面積最大,一個簡易廚房,一個臥房,最后是一個洗漱間。
弄到凌晨,秦多瑜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秦多瑜睜開眼睛,摸出手表一看,已經十點多了。
進空間洗漱一下后出房門,就看到一臉憔悴的秦多貝正在做飯。
看到秦多瑜出來,嚇得勺子差點就掉了。
“姐……”秦多貝聲音恢復了,但內心的恐懼可一點沒減少,“我回來做飯,等下要拿去醫院,姐,你,你先吃。”
“秦多寶還沒回來嗎?”秦多瑜詢問道。
秦多貝一愣,隨即道:“我,我不知道,哥他還不知道家里出事。”
“呵。”秦多瑜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直接出門去了。
她還需要買不少東西。
只是等她走出清口巷子,就見趙嬸子快速地走來。
“嬸子。”秦多瑜立刻叫喚道。
“小瑜!”趙嬸子很是緊張,一把拉住秦多瑜道,“胡貴全真的出事了!”
“真的嗎?”
趙嬸子看看四周,拉秦多瑜到一邊急道:“小瑜,是你寫的舉報信嗎?你怎么知道胡貴全是敵特的?”
“什么?敵特?他真的是敵特?”
秦多瑜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嬸子,舉報信確實是我寫的,但我真不知道他是敵特。
只是寫多幾個罪名,我就不信胡貴全是清白的,只要中一條,他就死定了!”
“你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剛才公安局把我叫去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