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財的聲音太凄慘,后面劉香和兒子秦衛東都嚇得跟著大叫。
大雜院的人聽到聲音又開始罵秦家一天不得安寧。
“多財,你沒事吧。”劉香連忙進來看秦多財的腳,鞋子破了,有血跡出來。
秦多財已經坐倒在地脫了鞋,見自己的腳指頭破了一個大口子,頓時又喊痛。
“秦多瑜,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秦多瑜看著痛得面容扭曲成一團的秦多財,抬下眸子。
“是啊?!?/p>
“……!”秦多財兩夫妻都愣住了。
“小瑜,你瘋了,你怎么能這么對你二哥!”劉香立刻尖叫起來。
小侄子秦衛東更是像個炮仗一樣沖向秦多瑜。
秦多瑜抬腿就是一腳,她可不是圣母,打熊孩子沒壓力。
秦衛東直接被踢開,摔倒在地,哇的一聲又大哭起來。
“小東!”劉香瞬間撲過去看兒子。
王翠霞已經出來了,只是扶住房間門框看著外面,看到這一幕,她都不敢說話。
她算看出來了,秦多瑜其實挺能打的。
以前怕是不敢,這次估計是豁出去了。
秦多財反應過來,撿起菜刀就站起來,一只腳還凌空,對著秦多瑜怒吼。
“賤皮子,翅膀硬了,敢這么對你二哥!”秦多財一副要用刀砍死秦多瑜的樣子。
秦多瑜猛地往前一步,脖子就對著菜刀口子。
“啊!”秦多財被嚇得連忙把菜刀扔了,“你干什么!想死了冤枉我!”
“出息!”秦多瑜鄙視,走過去又把菜刀撿起來,然后把菜刀橫在自己脖子上。
“你們不都想我死嗎?來啊,按一下我就死了。”秦多瑜靠近秦多財。
“你,你瘋了。”秦多財立刻單腳跳開,眼里都是驚恐。
“媽,你來?”秦多瑜走向王翠霞。
“不,我不!”王翠霞猛地往后退,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二嫂,要不你來?我保證不反抗,讓你們乖乖殺我?!鼻囟噼び肿呦騽⑾恪?/p>
“小瑜,你到底怎么了,我們是一家人啊,為什么喊打殺,出什么事了?”劉香嚇得面色都青了。
秦衛東肚子疼,哇哇直哭。
“媽,你快打死她,我好疼,爸爸,快打死她?!毙『⒆舆€在鬧騰。
秦多瑜走過去,啪得一巴打在了秦衛東的腦袋上。
“再哭我打落你的牙,明天你就是清口巷子最丑的小孩!”秦多瑜惡狠狠地看著秦衛東。
秦衛東瞬間用手捂住自己嘴巴,一雙眼睛都是淚,驚恐地看著秦多瑜。
“行了,不敢殺我就起來做事,我侍候你們這么多年,現在我傷還沒好,要你們回報一下不過分吧!”
房中秦愛民急著喊道:“多財,劉香,聽小瑜的,一家人,別吵了,快點收拾收拾做飯,都餓了?!?/p>
秦多財和劉香對看一眼,又看向房間門,一頭霧水,但還沒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他們也沒做聲。
劉香帶兒子進房哄了哄,再拿出消毒水紗布出來幫秦多財包扎腳指頭。
然后兩夫妻悄咪咪去了隔壁房中探聽情況去了。
秦多貝是完全被嚇怕了,手腳都比平日里快,很快兩菜一湯就端上桌了。
一個是炒大白菜,一個是炒土豆,還有一盆酸菜蛋花湯,主食是玉米面加一盤窩窩頭。
菜都沒什么油水,更別說肉了,秦多瑜看著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直接從櫥柜里拿出五個雞蛋,就讓秦多貝炒盤雞蛋。
秦多貝也不敢多說,馬上照辦。
秦愛民和王翠霞終于出來了,王翠霞主動收拾東西,最后坐下來準備吃飯,全程和秦多瑜無交流。
“有炒雞蛋!”秦衛東在房中吃了零食出來,見到雞蛋立刻又撲上來。
秦多瑜的筷子直接抽在他的手上,頓時秦衛東痛得大哭起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豬?。 鼻囟噼ち⒖涕_罵,這也是王翠霞每次看到她夾菜就罵的話。
“我是病人,雞蛋是給我吃的,哭哭哭,再哭我打死你!”秦多瑜舉起筷子兇狠道。
秦衛東嚇得打嗝,又被劉香哄回房去了。
秦多瑜看著一張張憤怒的臉,把整盤雞蛋拉到面前,就大口吃起來。
“小瑜,你這是干什么,一家人還過不過了?”秦愛民一副父親教訓不孝女的愁苦樣子。
“小瑜,我們不跟你計較了,你也別發瘋,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休息?!蓖醮湎加樞χ?,但眼底的惡毒可沒減少。
“小瑜,你不喜歡劉花根沒關系,回頭讓你二嫂再介紹一個,找個更好一點的?!鼻囟嘭斠舱f一句。
一家子已經商量好要送秦多瑜下鄉去,忍她幾天,免得逼得她發瘋。
秦多瑜完全不理睬,直接把一盤雞蛋吃完,然后又喝了疙瘩湯,吃了個窩窩頭夾白菜。
吃是真難吃??!
秦多貝喉嚨疼,吃不了東西,只能喝點湯,她想去醫院,但還沒找到機會跟爸媽說。
秦多瑜在一大家子不停地嗶嗶聲中吃完了,眼睛冷冷地掃了幾人一圈。
“吃個飯而已,又不是開畫展,這么多壁畫(逼話),不吃就別吃了!”
秦多瑜雙手一抬,整個桌子被她掀翻,碗筷湯菜全都倒四人身上了。
劉香和兒子倒是逃過一劫。
四人啊啊啊大叫,像跳大神一樣,丑態百出。
“我出去溜彎,別關門,要關門回頭我就把房子燒了。”
秦多瑜往門口走,突然想到什么,把一邊的菜刀又拿了起來,直接扔進去,砸在了四人中間。
大門關上,里面又是一陣雞飛狗跳,謾罵不斷。
秦多瑜是去找趙嬸子,想問一下當年她和王翠霞是同一天生產的,有沒有可能她被抱錯了。
原主的遭遇實在不像是親生的,從過來的第一天,她就懷疑了。
趙嬸子告訴她,當時產房有五個孕婦,只有一個生了男孩,其他四個都是女孩。
其他兩個生女兒的一個她也是認識的,就住城東,另外一個是外來的孕婦,說是路過江城,肚子提前發動了。
當時只有夫妻兩人,看著家境不錯,男的姓傅,女的姓柳,好像是京市人,其他就不知道。
孩子出生三天后,就被小轎車接走了。
秦多瑜和趙嬸子聊了半天,沒有提起盤扣的事情,聊完心中也有數了。
回家的時候,她手中多了一根手臂粗的燒火棍,她料想這家畜生可沒那么快就會乖乖聽話。
門確實沒上鎖,只是一推門,一股強風就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