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點難以啟齒,同時也顛覆了我的三觀。
起因是一筆訂單掙了不少錢,晚上帶著員工一起聚餐。
我當時來者不拒喝多了,怎么到家的呢?
應該是助理和顧宸飛一起把我送回來的。
當時腦子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脫我衣服,帶我去洗澡,中途我還吐了。
再過了會就感覺有人抱我親我,還把手放在了那里,可能長時間沒女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踏馬沒拒絕,因為我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家,理所當然的以為是在做夢。
等早上醒來,看到顧宸飛躺在我身邊,身上搭著被子,兩人一絲不掛。
而且我身上還有不少的紫斑。
我當時就懵了,這是我家吧,沒有女人,難不成昨晚我去嫖了,我怎么不記得?
這時候顧宸飛也醒了,我本來想質問他,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以為我心里已經隱隱有些不安了。
結果顧宸飛倒是大方的承認了,說就是他弄的,說我昨天沒拒絕。
我知道有同性戀這個群體,但是我覺得顧宸飛不是,可能我們昨晚只是喝多了,一時沖動互摸了而已。
我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和他說的,兄弟之間嘛,難免會有這種離譜行為,只要大家性取向正常就好。
結果他坐起身,一點要揭過去的意思都沒有。
“王哥,我喜歡你很久了,你救我那次,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我:“……”
“你難道沒有感覺嗎?我們認識幾年了,我一直在你身邊,畢業了跟你做生意,陪你來蘇城。”
我聽了腦子嗡嗡響,極力鎮定地想找補:“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他笑笑:“對,是兄弟,可沒有兄弟像我一樣對你那么好了吧,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總得圖點什么吧,而且昨晚你一點都沒排斥我。”
他看我臉色蒼白,又繼續說:“放心,昨晚除了那事沒做,其他都做了,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
“我踏馬享受個鬼啊享受,我以為我在做夢,和女的!”
“你在狡辯,我昨晚問你了,我問你我是誰,你說我是小飛。”他平靜的說著事實,不容我狡辯。
我覺得我臉一定是史無前例的紅。
我根本不記得這事!
我鎮了鎮心神,“小飛,你聽我說,你……你是不是錯把對哥哥的那種感情當成了……”
顧宸飛打斷我,無比堅定的說:“不是,我很清楚我對你的感覺。”
事已至此,這是要我做選擇了。
我們面對面的坐在床上,緘默了許久。
我說:“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分開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喜歡女人,這你是知道的,所以,公司的事,我會盡快分割清楚,你……回深城吧。”
他的表情露出一絲苦楚,又有些釋然,但更多的是不甘。
“我原本可以一直忍下去,但是我不想忍了,你現在回來了,你大姐在催婚,我如果不說,我怕你永遠都不知道。”
我聽了有些憤怒,“那你現在說是什么意思?讓我為了你不結婚?你覺得可能嗎?”
“只是因為這個嗎?那你的意思是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是嗎?”
“不是,我只是把你當弟弟,你別誤會了。”我醞釀了下,最后狠心道:“你今天就收拾東西回深城吧。”
我說完便下了床,穿好衣服出了臥室。
我現在腦子亂得很,完全理不清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走向。
是因為我們朝夕相處讓他出現錯覺,還是他覺得我這幾年身邊沒女人,把我當成了同性戀?
可不管怎么說,我們這樣就是不對。
而且我也不可能為了照顧他的情緒,把自已搭進去。
這踏馬都什么跟什么啊。
顧宸飛沒一會也出來了,我沒有說話,冷漠的玩手機,這時候給他笑臉等于縱容。
他見我如此,便開始去拿行李箱,弄出很大動靜,想引起我的注意。
最后見我不為所動,也就真的開始收拾起來。
青藍來的時候,他也收拾好了。
我挺慶幸青藍這個時候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件事。
顧宸飛很識趣的跟著走了,臨走前我想我應該去送送他,畢竟那么多年的兄弟,沒有感情是假的。
那段昏暗的時光是顧宸飛陪我度過的,拋開這件事不談,我還是很感激他的,因為他確實幫了我很多忙。
雖然趕他走這件事做的挺不地道,可長痛不如短痛。
顧宸飛走的那幾天,我讓自已變得異常忙碌,可回到住處后,腦子里就開始不自覺的放幻燈片了。
我覺得挺割裂的。
我真的只喜歡女人,可為什么想的卻是顧宸飛呢?
可能是習慣了吧,突然陪伴多年的人不在了,難免會這樣,我覺得這很正常。
于是我找出A 片開始看,確定自已還是喜歡女人,看來就是這房子的問題了。
于是我打算退租,換一個住處。
結果當天晚上,顧宸飛拖著行李箱又回來了。
我心里既高興又發愁。
高興的是顧宸飛回來了。
發愁的是顧宸飛又回來了。
“你回來做什么?”
“我覺得我不能就這么走了,我怕自已會后悔一輩子。”
我嘆了口氣,“小飛,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喜歡女人。”
“我不在乎,我喜歡你,我不是同性戀,但是我喜歡你,只不過你剛好是男人而已。”
我聽他這么說,都氣笑了。
“這還不是同性戀啊,小飛,你別逗了。”
“我沒有逗你,我只喜歡你,不喜歡別的男人和女人,如果沒遇到你,可能我會喜歡別的女人,但是誰讓你是我喜歡的人呢?”
“小飛,你在模糊概念。”
“我沒有,我就是喜歡你,如果你是女人,那我喜歡的就是女人,可你是男人,我就喜歡男人,就這么簡單。”
我真無語了。
“公司還有我的股份,還沒處理好呢,你這么趕我走也不合適吧。”
好吧,這倒是事實。
于是我說:“那你住這里吧,我出去住。”
我轉身回房間開始收拾東西,結果他也跟著進來,而且還把門給鎖了。
嚇得我繞到床的另一側,警惕地看著他:“你進來干嘛?”
“王哥,你沒必要這樣,我們原來什么樣,還是什么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沒想做什么。”
“這踏馬還叫沒做什么,我們那天都……”我真的難以啟齒,而且事后我還是有點印象的,那感覺就更讓人羞恥了。
“王哥,其實你也喜歡我,只是你不敢承認罷了,那天晚上的事,我比你清楚多了,你喊了我小飛。”
我覺得他是在騙我,絕對是。
我走的門口要出去,卻被他后背抵著門,不讓我出去。
我就有點急了,推搡之間,不知道怎么的又親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