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裴虎與云秋色等人閑聊之時,客船忽然像是撞中什么東西一般,船體左右劇烈晃動。
船上眾人瞬間無法站穩,那些普通百姓直接摔倒在地,原本甲板上擺放整齊的貨物掉落下來,在甲板上滾動著,然后掉入大江之中,濺起一陣浪花。
當船體晃動時,裴虎沒有站穩,腳下一滑,身子搖晃,他迅速想尋找地方穩住身子。
他快速朝著不遠處的桅桿伸出手,突然,云秋色浮現在他面前,也想抓住那根桅桿。
他的手剛好抓在對方的身上,一時間,云秋色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陣紅暈。
云秋色急忙喝道:“快放手!”
眨眼間,裴虎快速回過神來,松開手,云秋色剛好抓住桅桿。
【這般手感,讓你今晚想吃又軟又棉的白面包子。】
正在這時,裴虎朝著船體另一側滑去,云秋色立即伸出手,將他給抓住。
與此同時,冷銀畫、凌晚月也抓住桅桿,避免身子朝著從另一側甲板落下,掉入水中。
裴虎掃視周圍,瞧著晃動的船體,忍不住暗想:‘又出事了!莫非我不合適坐船?’
【三次坐船,三次出事,你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不利走水路。】
【什么不利水路,無非是人為因素罷了!將敵人通通殺光,自然就沒有危險!】
側邊出現一艘船,船上風帆上繪著黑色長刀。
船頭用三角形狀的金屬給包裹,在陽光之下,綻放寒光。
船上有眾多手持黑刀,發出怪聲的青年男子,他們的船只朝著客船的方向撞來!
云秋色見到那艘船后,眼神流露出一絲殺氣,“是黑刀水幫!”
船體再次被撞中,變得搖搖晃晃。
【這幫人如此行事,令你坐船不安穩,已有取死之道!】
【身為魔尊,豈能遭受如此屈辱,全部殺光,當做魔功的養分!】
“既然是惡人,那就殺光他們!”
裴虎的語氣中充斥殺機,眼神浮現狠辣之色,這讓云秋色、凌晚月心頭微微一驚。
對方身上散發的殺氣,和剛才溫文爾雅的模樣判若兩人。
冷銀畫倒是見怪不怪,她和裴虎乃是知曉根底的關系,相處時日漸長,自然了解對方的性情是如何。
裴虎瞅準時機,松開手來,朝著甲板打出一掌,身子借助掌力的沖勁,飛掠到黑刀水幫的船只上。
“將他剁成肉醬!”
黑刀水幫的船只上,有一位被眾多持刀幫眾簇擁黑衣漢子。
他身形魁梧,長相粗獷,衣裳略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還有胸口上猙獰宛若蜈蚣的刀疤,整個人充斥著兇煞之氣。
裴虎正欲下落的方位,一眾持刀幫眾朝他砍來。
裴虎運轉紫氣大純陽,雄渾的真氣流動至他雙手的經脈。
他雙手變動施展招式。
左手化掌,一道帶著熊熊烈火的赤色掌印打出,將沖在最前頭的十多個幫眾。
“啊!”那十多個幫眾,瞬間發出凄厲無比的慘叫,衣裳自動焚燒起來,眨眼間,他們心脈斷裂而亡,倒在甲板上!
【昔日諸葛亮火燒藤甲兵,今日裴魔尊火烤惡水匪!】
與此同時,他右手化為劍指,一條青龍劍氣從指尖飛出。
青龍劍氣迅捷如風,龍吟之音在空中響徹,一瞬間,青龍劍氣直接穿過十多個幫眾的胸口,令其心脈斷裂,當場殞命!
裴虎用出的正是赤焰焚天掌、蒼龍飛劍訣,兩者同時發出,威力強大,眨眼間就擊殺三十多人,重創十多人!
裴虎出手太快,當云秋色、冷銀畫、凌晚月三人施展輕功來到黑刀水幫的船上,他將九成的水匪給解決。
最后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人,還有那為首的黑衣刀疤漢。
“二次洗髓,神罡巔峰,王道初境,王道巔峰。”
黑衣刀疤漢瞄了一眼裴虎幾人,將他們的修為境界一一道出。
裴虎見他臉上淡然,語氣平靜,忍不住在心中猜測,‘這般氣定神閑,莫非是有什么依仗?’
下一秒,黑衣刀疤漢直接轉身跳水,“撲通”一聲響,他的身影很快就沉入大江深處,那速度快得像水中游魚一般。
裴虎迅速沖到船體護欄旁邊,朝著水面看去,哪里還有對方的身影。
裴虎嘆息道:“可惜讓他跑了!”
“他跑不了。”冷銀畫伸出蔥白玉指,對著黑衣刀疤漢跳水方向射出一道赤色劍氣。
赤色劍氣在水中釋放紅光,朝著一個方向迅速追過去。
一個呼吸,水中紅光消失,十丈之外的一處水面上,漸漸變紅。
一具尸體浮了起來,那正是黑衣刀疤漢,只見他胸口正流淌鮮血,雙目圓睜。
冷銀畫微微一笑,“你看,事情一下子就解決了。”
裴虎沖她點點頭,“還好有你。”
其余還活著的幾個水匪,正想跳水逃亡,被拔出長劍的云秋色、凌晚月,直接給攔住。
她們隔空發出指力,將那幾個水匪全部封禁真氣,令其身體麻木,無法動彈。
對面客船也變得平穩起來,船老大在派水手接那些落水的船客,還有打撈貨物。
云秋色、凌晚月施展輕功身法,抓起落在水面的船客,帶他們上船。
裴虎見狀,也用出輕功,幫助落水者上船。
沒過一會兒,落水者盡數被救,對裴虎等人連連感謝。
裴虎對著船客們說道:“無事了,諸位回房換衣服吧。”
裴虎等人返回黑水刀幫的船上,他瞧了一眼那五個動彈不得的水匪,對著云秋色詢問道:“云姑娘,這幫水匪是什么來頭?”
云秋色開口道:“他們乃是黑刀水幫的人,此幫神出鬼沒,到處流竄,劫掠過往商船,奸淫擄掠,作惡多端。”
“原來如此!”裴虎豁然明悟,他忽然理解對方留下那五個水匪的原因。
裴虎說道:“云姑娘是打算拷問他們關于黑水刀幫的位置,然后一網打盡?”
“嗯,裴公子所言不差。”
云秋色回朝著裴虎看過來,心緒活絡著。
‘不愧是南宮前輩的弟子,心性如此聰慧,怪不得能參悟絕世劍招。’
云秋色的心間對裴虎逐漸產生一絲欣賞。
裴虎望著云秋色,兩人四目相對,他回想起方才在船只搖晃時的經歷,回憶起云秋色那軟綿的觸感。
裴虎立即按下心頭雜亂的心緒,說道:“既然如此,那直接拷問!”
裴虎轉頭看向那幾個水匪,眼神狠厲,充斥殺氣,看得那幾人心頭一寒。
“說出黑刀水幫的地點,就饒你們一命,否則全都得死!”
“我分開問,若你們說的對不上,有所隱瞞,休怪我下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