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虎立即返回房間,將房門鎖上,對著正躺著的冷銀畫說道:“情況不妙!”
冷銀畫眨動著水汪汪的桃花眼,疑惑地詢問:“裴郎,你怎么了?”
“碧湖水莊的云秋色、凌晚月也在船上。我問你,她們兩個有沒有見過你,知道你的身份?”
冷銀畫撐起身子,微微點頭,“以前見過。”
裴虎認真地道:“那我們的關系可不能被她們發現了!”
“妾身明白,換身衣裳,變一副面容,那不就行了。”
說著,冷銀畫伸出玉手,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張面皮,“這是使用幻云獸真血煉制成的易容面皮,注入真氣,變成所想面容即可。”
“一張面皮能變化出最多三張臉,使用期限為一年。”
“裴郎,稍等一會兒,妾身待會給你個驚喜。”
冷銀畫說著,走下了床,來到屏風后面。
裴虎心中好奇,對方想給什么驚喜。
冷銀畫將易容面皮敷在臉上,那面皮原本是沒有五官,敷上后,冷銀畫仿佛就像是無面人一般,略有幾分滲人。
冷銀畫在腦海中構想女子的面容,一張清純淡雅的絕美容顏顯露出來。
她伸出玉手,將紅色腰帶打結處輕輕拉扯,腰帶落下。
在床上等待的裴虎,只看到屏風下方的地面,多出一套桃色的裙子。
接著,屏風的上方,出現白皙的玉指,夾著白色的桃花肚兜,將其掛在屏風上。
那肚兜的肩帶,在一晃一晃地。
屏風后方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一條白皙修長的玉腿伸出一半。
裴虎看得心頭漸漸浮現出一絲躁動。
【妖女就是會勾人,她已經弄亂你的心,就看什么時候弄亂你的床。】
一道倩影從屏風后方走了出來。
冷銀畫變化出的容貌淡雅靚麗,看著20歲左右,一身白衣,散發清冷的氣息,襯托出純潔之氣。
她的裙擺宛若旗袍般開叉,露出凝脂般的玉腿,舉止嫵媚動人。
走起路來,衣服兜不住的雄厚資本,吸引著裴虎的目光。
仿佛是圣潔和誘惑的結合體。
【冷銀畫果然很會變化,又純又欲,妙哉,妙哉。】
裴虎目不轉睛地看著冷銀畫一步步走來,對方來到床上,輕輕躺下,將一雙長腿搭在裴虎的腿上。
白嫩的玉足輕輕的在裴虎的胸膛摩擦,試圖勾動他的躁動。
冷銀畫嬌媚地詢問道:“裴郎,喜歡這張臉嗎?”
“喜歡,太喜歡了!”
裴虎小腹升起一陣燥熱,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吃豪華大餐。
裴虎脫下鞋子,將手放到冷銀畫的玉足上,輕輕撫摸,體驗細膩柔軟的手感。
冷銀畫側躺在床上,左手撐著香腮,右手輕輕搭在腰側。
“裴郎的手法太好了~”
冷銀畫享受著裴虎為她按揉玉足的過程,她的雙眸十分水潤,微微迷離,顯然是太舒坦了。
裴虎湊上前來,對著她白嫩的脖頸輕輕吻下,冷銀畫感覺身體宛若觸電一般……
一個時辰之后。
裴虎剛正給她喂飯,冷銀畫高興地道:“裴師侄,師叔好餓,想多吃裴師侄的飯~”
聽到她這樣說話,裴虎感覺怪怪的,“畫兒姐,別這樣啊。”
“你方才給師叔喂飯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剛才你也沒這樣玩角色扮演啊!還扮演我師叔!”
“莫非你不好奇這是誰的臉嗎?”
“什么意思?!”
“這是你錦兒師姐的師尊,劍宮掌門柳玉枝的臉哦!”
“啊?!”裴虎聽后身子一哆嗦,打了一個冷顫。
【又是一個過癮的冷顫。】
冷銀畫臉上露出莫名地笑意,“裴師侄,這個驚喜怎么樣?”
“什么驚喜!是驚嚇!”
裴虎之前沒見柳玉枝,自然認不出來,現在知曉情況,心頭感覺十分怪異。
冷銀畫用這種臉和他有親密之舉,日后去了劍宮,裴虎若見到柳玉枝,只怕難以直視對方。
裴虎板著臉,嚴肅地道:“太離譜了!下次不準這么做!”
冷銀畫輕輕地將玉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嗯?裴師侄聽到師叔的身份,不是更興奮了嗎?你的心跳可不會騙人呢。”
裴虎皺眉道:“變回來!”
見他這般認真,冷銀畫便釋放真氣,將易容面皮的臉,變回本體模樣。
裴虎朝著她屁股打了一巴掌,白皙的肌膚上浮現淡淡的手印。
冷銀畫感受著屁股上的疼痛,望著裴虎嚴肅的臉,知曉他是生氣后,于是嬌聲討好道:“妾身知錯了,甘愿受罰。”
“這可是你說的!”
屋內,很快響起冷銀畫嗚嗚嗚的哭腔。
翌日,臨近午時,兩人才緩緩蘇醒。
兩人起床穿好衣裳,裴虎換上一套黑色勁裝,冷銀畫則是換上一套白色勁裝,換了一副新面容,宛若俠女一般英姿颯爽。
冷銀畫在他面前自轉了一圈,展示風采,“裴公子,本女俠這裝扮如何?”
裴虎點點頭,點評道:“確實像女俠,完全沒有妖女的氣息。”
“那以后在外人面前,叫我柳玉蓉。”
“行!”
“你看我們一黑一白,不如叫黑白雙煞!”
“這一聽就是魔道中人。”
“那叫黑白雙劍!”
“這個一般,走,先出去逛逛。”
冷銀畫見狀,便跟著裴虎走出房門,來到甲板上,感受清涼的江風。
正當兩人在吹風之時,碧湖水莊的云秋色、凌晚月也剛好來到甲板上。
凌晚月率先發現裴虎,她急忙伸出手,拍了拍云秋色的肩頭,她驚喜地道:“云師姐,那個好像是劍廬的裴虎啊!”
云秋色順著她說的方向看去,見到那道高壯的身影,心頭微微驚顫,腦海中瞬間浮現那日和裴虎比試的經歷。
她白嫩如剝殼雞蛋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
“哎!裴虎!看這邊!”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凌晚月就沖著裴虎喊了一聲。
裴虎轉過身來,見到一臉興奮的凌晚月,還有略顯羞澀的云秋色,他立即招呼冷銀畫一同走過去。
裴虎抱拳行禮,笑著道:“真是巧了,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云姑娘、凌姑娘,兩位近來可好?”
云秋色、凌晚月也抱拳回禮。
云秋色注意到冷銀畫的存在,她疑惑道:“這位是?”
冷銀畫淡淡地回道:“在下柳玉蓉,與小裴乃是故交。”
“原來是柳姑娘!”云秋色微微點頭,“在下云秋色,這位是我的師妹凌晚月。”
冷銀畫抱拳并客套了一句:“見過兩位姑娘。”
云、凌二人回禮道:“見過柳姑娘。”
凌晚月望向裴虎興奮地道:“你是要去水莊參悟劍痕嗎?”
裴虎點點頭,“不錯。”
凌晚月開心地道:“太好了,我和師姐剛鏟除碧云江上一伙水匪,正好也要回水莊。”
說著,她看了看云秋色,“師姐,這下你和裴虎就能多交流交流武學!”
云秋色哪里還不清楚,凌晚月表面是說武學,實則是想讓他們兩個熟絡,增進情感。
凌晚月自從知曉云秋色和裴虎切磋,被打爆衣裳的事情,就跑去說服裴虎將來迎娶云秋色。
之后,凌晚月整天在云秋色耳邊嘀嘀咕咕,想撮合兩人。
云秋色還問她為什么熱衷這事。
凌晚月回道:“你們郎才女貌,更進一步,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