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傾月落,水面波光粼粼,跟著精致游船泛起一陣又一陣漣漪。
“你怎么…這樣……”
姚沛宜推著俞定京的腦袋,對方卻不動如山,像是吃醉了酒的人,徘徊流轉在她胸脯前,肌膚跟著泛起一陣酥麻,如同電流遍布全身。
“俞定京……”
她睫翼顫動著。
俞定京流連忘返,鼻尖頂著她瑩白溫軟的肌膚,意識越發迷離。
“沛沛身上怎這樣香。”
“別說了。”
姚沛宜面紅耳赤,頻頻往后退,卻被對方攥住了腰肢,無法動彈。
“沛沛。”
他改為攥住她的手腕,鉗制到頭頂,吻再度封住她的唇。
“沛沛……”
姚沛宜受不了他邊親她,邊喚她的名字,總覺腹下一陣又一陣發酸。
“等等……”
她猛地意識到什么,用力將人推開。
俞定京這下沒抵擋住力道,順勢往旁邊翻過去,茫然地看著她,“你…不愿意嗎?”
平日里,他聽她的心聲。
還以為小姑娘早就期待了。
看來還是年紀太小了。
得給她足夠的時間準備才行。
“不是……”
姚沛宜捂著小腹,感受到隱隱作痛,低頭看了眼裙擺,“我…癸水來了。”
俞定京一愣,好似回憶到什么,“對了,我都忘了是這兩日來了。”
“你還記得日子?”姚沛宜都是通過自己身上的感覺才能判斷。
“嗯。”
俞定京不自然地瞥了眼她胸口,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衣擺整理好,才發啞道:“你先將衣襟整理好,咱們回府。”
姚沛宜低頭,瞧見自己凌亂的衣襟,連忙將該整理的整理好。
方才兩人都失了態,故而回王府一路,都格外沉默。
等到了主院,俞定京才主動道:“那你先去沐浴,我回書房,還有點政事沒處理完。”
姚沛宜欲言又止,好半晌才點頭,“那行吧。”
俞定京看著她,清了清嗓子:“你進去吧,我看著你走。”
姚沛宜咬著唇,瞄了眼對方,“那…我先進去了。”
“…嗯。”
俞定京錯開視線,耳根子不易覺察紅了起來,“等會兒我讓人煮些桂枝紅糖湯來,記得要喝。”
她小幅度點頭,“好。”
“那進去吧。”俞定京怕自己多看她一眼就要后悔的,轉開腦袋,催促:“快進去吧,天涼,等會兒要風寒了。”
“你也早些回去。”
姚沛宜最后看了眼他,就很快往屋子里趕。
俞定京在原地看了良久,瞧著主屋凈室的位置亮了燈,不敢再看窗戶紙的倒影,轉身回了書房。
“主子,萬歲山那邊已安排妥當。”
時來入書房稟報:“山川美景,飛禽走獸,想來使臣和官家都會滿意的。”
“嗯。”
俞定京心不在焉道:“知道了。”
“咚、咚。”
屋門被人從外頭敲響。
“誰?”時來率先發問。
“是我。”
姚沛宜的聲音從外頭響起。
俞定京一愣,騰的一下站起身,忙小跑到門邊將時來擠開,“怎、怎么了?”
“王爺,我看你書房燈還亮著,所以想過來看看。”
姚沛宜拎著食盒,見門從里頭被拉開,視線落在俞定京臉上,繼而又掃到時來一臉無語的表情。
“王妃,你們慢慢聊。”
時來默默離開書房。
“這是什么?”俞定京好奇地掃了眼食盒。
“你看看就知道了。”
姚沛宜將食盒打開,端出一碗色澤金黃油亮的面條。
“面?”俞定京有些茫然。
“長壽面。”
姚沛宜把筷子遞過去,笑盈盈道:“吃了長壽面,才算是完整地過了個生辰。”
俞定京攥著筷子,看了眼她,“你煮的?”
“嗯,我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姚沛宜有些緊張,“這是我第一次煮,你先嘗嘗看,要是不好吃,就算了。”
面湯色澤金黃,面條浸染湯汁,瞧著軟糯,口感又筋道。
俞定京細嚼慢咽,眸底逐漸閃現光彩,“好吃。”
這話不是假話。
他吃過她做的米糕,味道較為尋常。
但這碗面確實是手藝不錯。
男人的回答無比肯定,讓姚沛宜松了口氣。
“我先前每次過生辰,家里人都會給我做長壽面,這還是我第一次煮給別人吃,
怕手藝不好,還讓福兒盯著看,生怕煮爛了。”
“很好吃。”
俞定京頓了下,“這也是我第一次吃長壽面。”
姚沛宜聞言也跟著反應了一會兒,不禁有些心疼他,“那日后,我煮給你吃。”
俞定京盯了她許久,唇角逐漸上揚,“好。”
“慢點吃。”
姚沛宜幫他倒了杯水。
“你小日子來了,怎么還給我煮面?”
俞定京忽然想起來小姑娘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不禁蹙眉,“身子有沒有不適?”
“沒有。”
她沖他笑了下,“沒那么脆弱,而且……”
“而且?”
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一個人……”
她瞟著他,“睡不著。”
俞定京一陣怔然。
“我今夜,能和你一起睡嗎?”她輕聲問。
對方許久沒有回答。
她不禁有些猶豫,“不行嗎?”
“可以。”
俞定京咽下最后一口面,將面湯也喝了個干凈,“你去床上吧,我洗漱過后,就來休息。”
“……”
夜深人靜。
姚沛宜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了好一會兒,就是睡不著,聽著凈室的方向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腦子里不斷閃過游船上的畫面。
【我是不是有點太主動了?】
【早知道應該要矜持點了。】
【俞定京應該不會覺得我很隨便吧?】
凈室內的水聲戛然而止。
姚沛宜連忙閉上眼,緊張地背過身去。
不多時,身后響起腳步聲。
被子一角被掀開,送進一陣細微涼風,可很快,她腰后又遞上幾處滾燙。
“?”
她茫然地轉了過來,湯婆子就塞到她小腹的位置。
“疼不疼?”
俞定京視線盤踞在她臉上,見小姑娘臉色有些發白,擔心道:“方才送去的桂枝紅糖湯喝了嗎?”
“喝了,不怎么疼了。”
姚沛宜心頭一暖,握著湯婆子,“也就是前一兩日會有些不適,無妨的。”
“明日讓蘇木來給你看看。”他道。
“這…蘇木還通女子這些事?”姚沛宜有些尷尬。
“嗯。”俞定京看出來她不適應,“無妨,醫者眼中,只有病患的問題罷了。”
姚沛宜感到小腹一熱,男人粗糲大掌覆了上來,輕輕打圈按摩。
“俞定京,你真好。”
俞定京腰側忽然環上一只手,小姑娘貼了上來。
他不由得身軀一僵。
“你怎么這么僵硬?”
姚沛宜察覺有些不對,挪了挪大腿,“你放了幾個湯婆子上來了?”
俞定京預感不好,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劇烈酥麻快爽就襲了上來,他急忙后退,“別動。”
“怎么了?”
姚沛宜不明所以,好奇地看著他,“好像不是湯婆子,你被窩里藏了什么好寶貝?給我看看。”
俞定京的理智瀕臨崩潰,哄她:“時辰不早了,該睡了。”
“哦。”
姚沛宜探手過來,“我看看是啥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