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是糊涂了。”
俞定京直言:“榮姑娘的婚事,我如何能負責?”
老夫人微笑,“我的意思是,若是榮姑娘在京城這段時日,你能給她挑選一個好夫婿,那也是好的。
也不負她父親當年為了你豁出性命。”
俞定京垂首用飯,“我并非父兄,外人的婚事,我不插手。”
姚沛宜心里哼了聲。
【該不會是自己想娶。】
【所以才不答應(yīng)下來吧?】
【話本子說得不錯,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孫媳有些胃口不佳,外祖母,孫媳就先下去休息了。”姚沛宜起身給老夫人行禮。
“身子不適就下去休息吧。”老夫人倒是也沒有勉強,只是目光時不時在姚沛宜和俞定京身上轉(zhuǎn)悠。
“我也吃好了。”
見小姑娘離了飯廳,俞定京擱置下碗筷便跟了上去。
“你方才只吃了那么一點,太少了。”
姚沛宜聽到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悶聲加快了步伐,“不用吃都飽了。”
【被你給氣飽了。】
【王八羔子。】
俞定京被她在心里罵了半個時辰了,可他何其委屈,跟上去同她肩并肩,“不是你想象中那樣。”
“那是哪樣?”
他深吸一口氣,“方才我也說了,她父親的確是為了救我而死,但我同她也的確是不熟。”
“不熟?不熟人家能找到王府來?”
姚沛宜微笑轉(zhuǎn)過頭,“從太原府到京城數(shù)百里路,王爺以為她是出門遛彎兒?”
“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
俞定京無奈地拉住人的手腕。
結(jié)果是被人用力甩開。
“王爺嫌我說話不好聽,就去聽好聽的唄。”
姚沛宜加快步度進院子。
俞定京也是想不到。
平日里小姑娘走路慢吞吞的。
這一生起氣來,比馬跑得還快。
“我不懂你為什么不相信我說的話。”
俞定京跟到主屋門口。
“我記得,不久前我才問過你太原府的事,可你卻隱瞞了榮姑娘的事。”
姚沛宜看著他,“我說過了,我最討厭欺騙。”
屋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
姚沛宜氣鼓鼓坐在床上,好半晌,余光才注意到屋門上投射的影子。
“這件事,我沒騙你。”俞定京的語氣沉悶。
姚沛宜不想搭理他了,脫了鞋上榻,卻還是氣不過,坐起來又想同人掰扯一番,屋門上的影子卻不見了。
這個狗男人!
也不知道跟進屋來哄哄她。
她干坐在榻上半個時辰,肚皮都發(fā)出嘰里咕嚕的聲響。
晚上沒吃什么,眼下已經(jīng)餓得不行了。
屋門這時候被人敲響。
姚沛宜連忙翻過身去,“王爺還是去歇息吧,妾身累了。”
“王妃,是奴婢。”福兒道。
姚沛宜愣了下,重新坐起來,帶了些埋怨的語氣:“福兒,你去小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屋外傳來一道笑聲。
“王妃,王爺給您帶糖醋里脊了。”
聽到這話,姚沛宜三度躺回去,“別讓他進來,我不餓了,我不吃他的東西。”
話音落下的瞬間。
屋門就被人從外頭推開。
姚沛宜當即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