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沛宜倒沒俞定京想得這么多,老老實實等著底下那事兒弄完。
【怎么這么久呀?】
【看不出來,這元措的身體還挺好。】
俞定京心中五味雜陳。
她這就知道元措身體好了?
這么了解這檔子事兒?
先前俞云在他們大婚的時候說的話,他還記得清楚。
姚沛宜和他真的走到那一步了?
他想不清楚。
只是聽她當下口氣,就算走到那一步,想來俞云也是沒讓她滿意的。
“王爺~”
俞定京的手被推開。
姚沛宜視線恢復(fù)清明,見俞定京神色頗為郁悶。
“他們走了,我方才聽見關(guān)門聲了。”
俞定京方才只顧想旁的事,都沒注意底下動靜,再一瞧,底下果真沒人了。
姚放和雷妙妙先后從柜里出來,一個比一個臉紅。
誰都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
“要不去將此事告知元啟?畢竟是他報的官。”姚沛宜說。
姚放清嗓子,“不行,元措雖和嫂子通奸,但好歹是元家人,和元啟是親兄弟,若說出去,只怕元啟要庇護他。”
“既都知元措是真兇,要不就將事鬧大些,這樣元家就算想護也沒法子。”
雷妙妙想起來:“明日不正是貴妃生辰嗎?”
姚沛宜遲疑,“事情若鬧大,是不是……”
“沛沛。”
雷妙妙嚴肅,“元措殺了那么多人,不管是否有苦衷,他都罪孽深重。”
姚放贊同,“的確。”
見兩人都這樣說,姚沛宜也只得點頭應(yīng)下。
次日。
司空貴妃生辰于紫宸殿操辦,朝臣官眷齊聚,姚沛宜隨俞定京赴宴。
前幾日姚順立帶畢氏告假參加畢氏侄女婚宴,故而姚沛宜也只坐在席間用飯。
俞存嬌和俞云各伴貴妃左右,心思各異。
昨夜九皇子府忽然著火。
俞云睡夢中被人搖起來,險被燒壞,府邸燒得不成樣子,還在后院發(fā)現(xiàn)了半身不遂的盧甲。
知道是俞定京的手筆,卻又沒抓住把柄,氣得俞云一整夜沒睡著。
俞存嬌就更別說了。
上回野狼咬傷她,不僅留下赫人疤痕,害得她走路還一瘸一拐,暗地被宮人笑話鐵拐公主。
她猜到一定是俞定京和姚沛宜干的,死死盯著俞定京夫婦,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才好,開口說。
“母妃生辰,滿兒給您準備了一首《長命女》,兒臣聽說她費了不少心思。”
司空貴妃笑:“當真?”
伍滿看了眼俞云,起身道:“臣女的確準備彈一首曲子,獻給貴妃生辰,只是琴曲單調(diào),不知王妃是否愿意獻舞?”
姚沛宜起初還在打量元啟身側(cè)的陰氏,沒想到伍滿又拿她開涮,拒絕得干脆。
“我不擅舞藝。”
這不止讓伍滿尷尬,司空貴妃亦沒臉,不悅道:“本宮原先未見過王妃跳舞,今日生辰,王妃也不給面子?”
“本王離京多年,倒不知貴妃竟然連舞都沒看過。”
俞定京漠然的語調(diào)于殿中響起。
眾人都是一愣。
沒想到定京王為了王妃頂撞貴妃。
姚沛宜亦驚詫,【他在為我說話?】
“定京。”
司空貴妃睜大眼,“你……”
“母妃。”
身側(cè)俞云亦冷不丁開口:“大喜日子,教坊司亦備舞,何須王妃來跳,伍姑娘年輕不懂事,您別跟著玩笑了。”
伍滿赫然抬頭,看著俞云。
對方未曾看她一眼,卻為姚沛宜辯駁。
“我不擅舞,但伍姑娘相邀,我只好獻丑了。”
姚沛宜單純不想讓這事糾纏下去,不能影響后面的正事。
俞定京皺眉,“你要去?”
姚沛宜寬慰:“一支舞,跳丑了算惡心他們。”
眾人都知姚家女無一技之長,以為接下來要看笑話了。
“伍姑娘,開始吧。”
姚沛宜不耐煩地擺了兩下手。
伍滿深吸一口氣。
她自幼習琴,而姚沛宜琴棋書畫不通,如何能與她比。
她定要讓俞云看明白。
究竟誰更值得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