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他們的擋路很不耐煩,可這些外來獸人面子功夫做得還是不錯,所以在這人來人往的集市上,云驪也沒有跟他們擺臉色看。
“是這樣,就是之前我們跟你和少主提的交易,我們想知道你和少主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我們帶走那些衣服和陶器。”
至于銀鷹部落用木頭做的家具和玩具他們就不感興趣了,雖然看著挺實用的,可他們擔心不夠稀奇,到時費時費力地帶出去,卻沒人感興趣,那他們也太虧了。
云驪認得跟她說話的這個雌性獸人,叫青枝,是個青階獸人,在他們那個游牧部落中來的獸人里,實力應該是排在第二。
不過她不知道他們那個部落為什么并不重視這個實力僅次于他們首領的雌性,而這個雌性明知道他們部落獸人對她不好,又為什么要留在那樣的部落?
“青枝是嗎?”
云驪神色突然緩和了幾分,“我說清楚的話,你能替你們那邊做主嗎?”
就讓她看看他們把這個雌性派來,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吧。
青枝眉頭幾不可見地一蹙,“這個好像跟云驪大人無關嗎?”
“如果你不能做主,那不如就找個能做主的人來跟我談,不然我這邊跟你說了,回頭你那邊能做主的人找過來,我還要再重復一遍,你不覺得很費時間嗎?”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做主的話,云驪又怎么知道他們對那個交易的最大誠意在哪?
“云驪大人這是看不起我嗎?”
說著,青枝的臉色也有些不好起來。
見她這樣,云驪不由地輕嗤了一聲,“是你們沒把我們部落放在眼里,不然怎么會把談交易的事交給一個不能做主的人來。
就算我們跟外面聯系不多,可你們也不要想著把我們當成傻子一樣對待。”
話落,云驪想著幽祭司他們應該早就到了,繞開他們就是想離開。
既然這人說不出讓她能留下來繼續聽她說話的話,那她也沒必要跟他們在這繼續耽擱了。
但很明顯,青枝身后那些獸人并沒有要云驪離開的打算。
“想被巡邏隊的獸人驅逐出集市嗎?”
見他們再攔路,云驪也是沒了多少耐心,看向他們的眼神滿是冷意。
這五個獸人,可不是青枝那樣的青階獸人,她面對他們,可沒有任何怕的。
“只是希望云驪大人能給個機會,讓我們可以與云驪做成這筆交易而已,云驪大人又何必這么不給我們面子?”
距離云驪最近的雄性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慢慢湊近雌性,因為有意想要撩撥云驪,他在說出最后那話時,甚至伸手探上了云驪的麻花辮。
“咔嚓”
“沒人告訴你,你說話時其實有口臭嗎?”
就在他手指要摸到自己發辮時,云驪伸手一把抓住了雄性的手腕,用力一擰。
而伴隨著雄性腕骨斷裂的聲音,雌性的聲音也驟然冷了下來。
“你在干什么?”
聽到骨頭斷了的聲音,青枝臉色瞬間大變,下意識就是伸手抓向云驪的肩膀。
云驪立即側身避開,順手還抽出了腰間的骨刀,將其他獸人伸出的手給逼了回去。
青枝看著她手里的骨刀,只覺得氣得不行,“云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早他不過就是跟你說了兩句話而已。”
云驪已經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匆忙地往自己這邊趕來,因此對青枝的氣急敗壞也很是不以為然。
“我的獸夫可不喜歡別的雄性靠我這么近,更何況明知道我想走,卻故意攔著我路,只是斷他一只手,我已經是很客氣了。”
換作阿蕭在這,非把人給踹飛不可。
“你……”
“云驪大人”
青枝還想再說什么,結果在集市巡邏的獸人已經趕到了,看到青枝和她身邊那幾個獸人都是一副恨不得要沖上去跟云驪打起來的樣子,他們頓時就沖上來把云驪護在了身后。
“你們怎么回事?想被趕出部落是嗎?竟然敢對云驪大人出手?”
帶隊的巡邏隊隊長也是青階獸人,還和冷修冷蕭關系不錯,因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上來就護著云驪說話。
青枝臉上的怒意更盛了,“你們看清楚點,是她先動的手,還傷了我們的同伴。”
那個被云驪弄斷手腕的雄性從一開始的憤怒、震驚和不可置信,到此時終于是反應了過來,一只手握著另一只受傷的手,臉上滿是被偷襲的氣憤和敢怒不敢言。
要是換個不知情的獸人,還不知道會誤會成什么樣呢。
但護著云驪的隊長卻眼皮都不抬一下,轉頭問云驪,“云驪大人,他們對你剛剛做了什么?”
“他們攔著我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我讓他們讓開他們不讓,那個雄性還非要湊我那么近,想摸我,我不喜歡,就伸手擰斷了他的手腕。”
云驪神色淡淡地陳述事實,仿佛根本就沒把青枝他們的憤怒放在眼里。
而事實上,在自己的部落還能被外人欺負了去,那才真是一個笑話。
帶隊的隊長顯然不想讓其他外來獸人看這種笑話,見云驪把事情都說得一清二楚,他的態度也就更加強硬了起來。
“原來是你們無緣無故地攔著云驪大人不讓離開,還妄想著勾引云驪大人,只是斷了他一只手,云驪大人對你們已經很客氣。
若是沒事,就不要阻在這里擋路。磬、丸,你們兩個帶路,把這個受了傷的雄性送到銀婆婆那。
放心,既然是在我們部落出的事,我們自然不會讓你們白白受傷。”
好歹他們在集市也干了一年多了,這種時候怎么會給自己部落留下把柄。
聽到他們要把自己/同伴送到一個叫銀婆婆的獸人那,并沒有特意了解過銀婆婆是誰的青枝等人一下就怒了。
“你們什么意思?想把我們騙走,然后偷偷殺了我們嗎?”
云驪和巡邏隊的獸人都驚住了。
“有病就去治!”
云驪沖青枝他們翻了白眼道,“銀婆婆是巫醫,你們以為我們要干什么?”
就算真的動了殺心,誰會想著在部落把他們殺了,怎么也得把人弄到部落外殺了然后挖坑埋尸。
聽到云驪的解釋,青枝臉色一僵,旋即惡狠狠地瞪著他們道:
“你說是巫醫就是巫醫,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趁機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