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玄跟她也差不多,不過他可以在忙的時候把鷹崽放在他阿父或祭司那。
像今天也是這樣,寂玄要外出巡邏,就把鷹崽放在了祭司這。
“咕咕”
不到半個月大的鷹崽每次吃完細(xì)肉條后,都要必須喂點清水,祭司緊盯著幼崽喝完水后,見他沒發(fā)生任何異常,這才松了口氣地坐了回去。
“辛苦了,養(yǎng)幼崽是不是很不容易?”
寂城剛結(jié)束對部落各處的監(jiān)察,就過來了祭司這。
看到距離幼崽不遠(yuǎn)的食盆和水碗,他很快就猜到了祭司這是剛喂完幼崽。
祭司聽到這話臉上雖然閃過些許無奈,卻還是笑著道:
“確實不容易,這么小的幼崽,沒人時時刻刻看著他,還不知道他會出什么意外。”
寂城看著鷹崽的眼神滿是柔和,“現(xiàn)在也就是他小,還能待在我們給他準(zhǔn)備的窩里,等他有兩個月大的時候,那才是真正需要人操心的時候。”
好歹寂城也親自養(yǎng)過一個幼崽,雖然那個幼崽后來做錯了事,最后逃出部落落得一個生死不知的下場,但他到底是積累了一些經(jīng)驗。
“兩個月大也該換毛了吧,那時玄離就算不能飛,也能自己到處走了。”
似乎想象出一副剛換上飛羽的幼崽在他這蹦蹦跳跳的畫面,祭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不管寂玄把幼崽放到他這,是真的因為他忙,沒時間帶,還是出于私心想讓幼崽跟他更親近起來,祭司反正看著幼崽就很高興。
他確實是孤獨太久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看過更寬廣的世界,他待在部落越久,就越覺得自己與部落的獸人格格不入。
即使族長愿意相信他,云驪也給了他一種看到走出這種絕境的希望,可依舊不如身邊有個幼崽時不時麻煩他,能讓他久違地感到了什么是安心。
看著祭司臉上的笑容,寂城心下也是一怔,直到現(xiàn)在他才突然明白為什么寂玄一定要把幼崽放在祭司這邊。
看來不僅僅是為了加強祭司和他之間的聯(lián)系,更重要的是他大概看出了祭司這些年不能出部落的孤獨和疲憊。
而養(yǎng)幼崽雖然會讓人頭疼要怎么養(yǎng)好他,但……幼崽有時候也是能成為祭司重新振作起來的關(guān)鍵因素。
就像寂城養(yǎng)寂玄的某一天,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寂玄的優(yōu)秀。
那時的他本來正處于寂沉阿母去世,寂沉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就變得有些奇怪,以及部落忽然多了不少煩心事的糟心處境,是寂玄小小年紀(jì)展露出他過人的天賦和成熟的處事手段,才讓得寂城看到了自己繼續(xù)堅持下去的意義。
似是想到了寂玄小時候的早熟懂事,寂城看鷹崽的眼神也不禁多了幾分期待。
“幼崽總是長得很快的,會走了就很快能學(xué)會飛。那時候估計我們都要好好頭疼一番。
也不知道他再長大一點,是像他阿母還是更像他阿父?”
寂城私心里是希望玄離能更像他阿父一些。
不過這倒不是說他覺得云驪不好,只是比起云驪,他肯定更偏心自己的幼崽,所以才希望玄離能夠長成他阿父那樣強大又有能力的獸人。
“像誰都好,阿驪伶俐聰慧,阿玄理智冷靜,他們的幼崽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祭司如何會看不出寂城對玄離的期待,心里雖然覺得他這時候想這個有些多余,但想著部落如今的發(fā)展,寂玄遲早是要接手寂城的位置的。
到那時玄離作為阿玄唯一的幼崽,他不出色一點的話,又怎么能坐上少主的位置,總不能銀鷹部落的未來最后要交到狼獸人或是蛇獸人手里。
雖說都是阿驪的幼崽,交到他們手里也不是不行,畢竟他們現(xiàn)在年紀(jì)雖小,可這時也已經(jīng)能看出他們身上都不同程度地繼承了父母身上的優(yōu)點,但這是銀鷹部落啊!
“說得也是。”
寂城可不知道祭司心里現(xiàn)在就開始擔(dān)心起玄離和部落的未來,他突然話題一轉(zhuǎn)就是道,“聽說幽祭司下午要過來談關(guān)于把幼崽放誰身邊養(yǎng)的事?”
“與其說他們想爭幼崽,倒不如說他們想把阿驪帶到幽部落去。”
祭司不信寂城看不出這點。
寂城聞言不由地皺了皺眉,“幽部落做事還真是不擇手段。”
他記得幽部落最近幾年的動靜可不小,和銀鷹部落結(jié)盟后,他們就沒少打著兩個部落結(jié)盟的名義,嘗試與其他部落交好。
最初很多小部落自然是不敢相信幽部落會真心與他們交好,可隨著幽部落的蛇獸人在寒季出手救人的事逐漸傳開,幽部落的名聲竟也慢慢好了起來。
最近半年更是接納了一些從山脈北邊遷移過來的小部落獸人,而且接納了那些小部落獸人后,還沒鬧出一點事來。
要知道幽部落很早之前也不是沒這么做過,但由于獸人們對冷血獸人的偏見,哪怕幽部落一開始是好心幫忙,最后傳出來的還是幽部落的壞話。
而這也導(dǎo)致了幽部落的部分獸人對外面獸人生了極端心思,然后那部分獸人做出來的事,又令得幽部落的名聲更壞了起來。
于是外面獸人對幽部落的蛇獸人印象更加可怖起來,一直到幾年前,幽部落的蛇獸人仿佛就真成了所有獸人想象中的那樣子。
然而現(xiàn)在卻不知道為什么發(fā)生了改變,光憑和他們部落的結(jié)盟,也不至于能產(chǎn)生這么大的影響吧。
寂城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好在幽部落的改變沒有影響到銀鷹部落的發(fā)展,所以就算想不通,他也沒有非要把這其中緣由弄清楚的意思,反而是對他們盯上了云驪的事更上心些。
下午,云驪忙完手上的事,正要往祭司的住處走去,卻不想路上竟然碰到了那些對她心存惡意的外來獸人。
“云驪大人,等等,我們有話想跟你說。”
云驪抬眼看了下時候,她特地約了人在祭司那見面,哪有空陪他們在這叨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