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還不快去把人追回來?”
易中海厲聲道。
馬二花對他來說至關重要,遠比賈家重要。
若賈東旭沒瞎,能給易中海養(yǎng)老,那賈家還算有些分量。
但現(xiàn)在……
賈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住馬二花。
“她打了東旭,還讓我去追?我不去。”
賈張氏心中懊悔。
今天婚禮上,馬二花已三次頂撞她,這次還動了手。
早知這兒媳如此跋扈,她絕不會讓兒子娶她。
“你……好,你不去,我去!”
易中海邊說邊往外沖。
別看馬二花胖,跑得倒挺快。
易中海追了一路,也沒追上。
最后還是在她家中找到了她。
原來,馬二花的哥哥馬大強也在家設宴,慶祝妹妹出嫁,喝得酩酊大醉。
見妹妹哭著回來,馬大強大怒。
恰好此時,易中海也找上門來……
馬大強今日極為喜悅,他那體重一百八十斤、外貌如夜叉般的妹妹馬二花終于出嫁。
盡管新郎視力不佳,但畢竟是城里人,且家中有長輩相助。
馬大強對賈家頗為滿意。
然而,婚禮的歡慶氣氛尚未散去,馬二花便含淚從外面奔回。
馬二花雖貌不驚人,卻是馬大強心頭之寶。
見妹妹哭泣,馬大強大怒。
“二花,發(fā)生了何事?難道是賈家人欺負了你?”
“告訴我,我為你討回公道。”
馬大強怒火中燒,畢竟當初是賈家主動求親,如今卻讓妹妹哭著回家,簡直是欺人太甚。
“嗚嗚嗚……哥,我不想活了。”
“那個賈東旭,我真是瞎了眼才選中他。”
“家中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好不容易買了臺縫紉機,還是給他母親用的。”
“他還嫌棄我丑陋,當面說該娶別人。”
“這些我都忍了,誰讓自己長得不好看,只要他對我好,我也能勉強接受,畢竟他是我的丈夫。”
“但你猜怎么著,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他們賈家竟然連婚宴都不辦,讓鄰居和工友看我笑話。”
“我給爸媽丟臉了,剛才都不想活了。”
馬二花越說越傷心,哭得愈發(fā)厲害。
馬大強邀請的賓客雖不多,卻都是有一定地位之人,至少也是小干部級別。
聽聞馬二花的哭訴,賓客們也紛紛表示憤慨。
“這個賈家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做?”
“小氣點倒也無妨,畢竟現(xiàn)在誰家都不富裕,但再小氣也不能把婚禮當兒戲。”
“我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參加的婚禮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從未聽說有不辦婚宴的,這明顯是沒把馬主任的妹妹當回事。”
“他們非但沒把二花視為家人,簡直是欺人太甚,明顯想給二花一個下馬威。”
“確實如此,若這次不對賈家有所懲戒,二花日后定會被他們任意踐踏。”
“沒門兒,賈家若敢如此,我第一個不答應。”
滿座賓客皆怒容滿面。
從未見過賈家這般欺人的。
況且賈家不過尋常門戶,其子還是盲殘。
他們何來的底氣輕視馬主任之妹?
馬大強面色鐵青,眼神中透露出危險的光芒。
“二花,你留在家中,我親自去賈家一趟。”
“我倒要瞧瞧賈家究竟意欲何為。”
“這婚他們能成便成,不成的話,哥再給你尋個更好的。”
馬二花深知兄長對她最好,凡事皆依她。
她止住了淚,羞澀笑道:
“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我想找個像李建設那樣的,就是賈東旭院子里的一個男子,今天也成婚,你去時多看看,以后照著那樣找。”
馬大強點頭:
“好,你放心,有哥在,定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言罷,馬大強欲往賈家興師問罪。
恰在此時,又有一人入門。
易中海一路打聽,終至馬大強家。
見馬二花果然在此,易中海松了口氣,正欲向馬大強解釋,未及開口便挨了兩記重掌。
啪!啪!
左頰一下,右頰一下。
易中海的雙頰迅速腫脹。
足見馬大強這兩掌之重。
“易中海,瞧瞧你干的好事,給我家二花介紹的都是什么貨色?”
“大喜之日,你們連婚宴都省了。”
“是我家二花不配這頓飯?還是你覺得她父母早逝,家中無長輩便好欺負?”
馬大強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痛斥。
易中海身為六級鉗工,從未受過如此委屈。
但今**確有過錯,且對方乃街道辦副主任,能左右他大爺之位。
他只得低聲求和:“馬主任,這是一場誤會。”“結婚大事,我們怎會無備?”“皆因我請的廚子,今日不知為何失約,他平日里極為靠譜。”“我明白了……”
易中海恍然大悟,一臉后覺地道:“定是李建設搞的鬼,這小子與我們賈家不和,連結婚日子都與二花他們撞上了。
他必是見二花他們人緣好,故意設計騙走了何大清。”
易中海頗為機智,早在四合院追趕路上便已想好說辭。
此刻配合表情,演繹得毫無破綻,仿佛真乃頓悟。
“怎又是李建設?”“這李建設到底是何許人也?”馬大強頻頻聽聞李建設之名,不禁生出好奇。
這正是易中海所求,他本欲待馬二花與賈東旭婚后,再找機會讓馬大強提前啟動95號院的競選。
如今有此良機,他便順水推舟。
他緩了口氣,緩緩言道:“馬主任,李建設此人棘手得很,乃我院住戶,與我同住中院,三十六歲了仍是光棍。”“他在院里從不與人交往,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我院有位老祖宗,八十多歲高齡,只因與他拌了幾句嘴,竟被他拽倒在地,臉還碰到了爐子上,燙掉了一大塊肉。”易中海邊說邊比畫著大小。
馬二花在一旁驚愕地說:
“我明白了,那老太太臉上的傷痕竟是李建設所為?”
易中海拍著大腿,情緒激動:
“正是那位老太太,她年邁耳聾,沒聽到李建設的話,李建設便對她不客氣了,這不是公然欺侮老人嗎?”
“還有賈東旭的眼傷,也是李建設造成的。”
“李建設家中養(yǎng)著鴨子,東旭去找他議事,一時好奇湊近觀看。”
“不料,鴨子肚里突然濺出一堆石灰粉。”
“所幸送醫(yī)及時,不然東旭的眼睛真要廢了。”
易中海描述得栩栩如生,將李建設貶得一無是處。
馬大強原本怒火中燒,恨不得與易中海和賈家拼命。
此刻聽完易中海的敘述,反而對他們生出幾分同情。
“照此說來,李建設是故意刁難賈東旭,害他失明,還要攪黃他的婚禮?”
“他不知道二花是我妹妹嗎?”
馬大強聲音低沉。
李建設以往欺侮賈家,他可以置之不理,但如今妹妹已嫁入賈家,賈家便是他的親家。
若李建設再欺負賈家,他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易中海苦澀地說,
“院里人都知道二花是您妹妹,李建設怎會不知?他是仗著在軋鋼廠有人撐腰,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砰!馬大強猛地一拍桌子。
“這李建設,太過囂張,這里是南鑼鼓巷,不是他軋鋼廠。”
“在我的地盤撒野,我定要好好教訓他一番。”
易中海心中暗喜。
他正是想讓馬大強誤會李建設。
連忙奉承道:
“馬主任,收拾李建設這種小角色,哪用得著您親自動手。”
近日將競選大爺之位,鑒于我在院中尚有聲望,加之李建設行事惹人非議,若您能促成競選提前至下周休息日,我自信能勝出,屆時不勞您費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易中海逮住時機,道出了心中盤算。
然而,馬大強年輕輕輕便升任副主任,自非等閑之輩。
先前的沖動過后,馬大強一聽易中海所求,即刻察覺到異樣。
他輕笑一聲,從容道:“提前競選小事一樁,我一言可決。”
“但易中海,你也有不是之處。”
“無論你們與李建設有何糾葛,都不該累及我妹妹。”
“今日乃她大喜之日,你們竟連婚宴這等瑣事都處理不當,致外界誤以為我妹妹失了顏面,若你們不拿出誠意,向我妹妹誠懇致歉,二花絕不回你們那兒。”
馬大強心中早有計較。
大爺之位,誰來坐都行。
他只盼妹妹舒心。
若二花不悅,別說易中海的大爺夢,便是這門親事,也可從頭來過。
易中海對這兄妹情深略有所聞,鄭重承諾:
“馬主任,您寬心,我回去就讓賈東旭親自向二花賠罪。”
“任憑打罵,哪怕讓他在門外長跪不起,只要能哄得二花開心,東旭絕無二話。”
明明是易中海與何大清之過,卻讓賈東旭承擔。
與這樣的人為伍,風險無處不在。
馬大強對此不以為意,妹妹高興就好。
他揮了揮手,示意易中海離去。
待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李建設的婚宴已散。
叁大媽等人正聚于院中閑聊。
見易中海歸來,臉頰上還掛著兩個鮮明的掌印,差點失笑。
“老易,你的臉怎么了?”叁大媽故作關切地問。
“不關你事,走開!”易中海怒氣沖沖,直接呵斥叁大媽。
“哎,這人真是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叁大媽小聲抱怨。
易中海不理會她,徑直走向中院。
院子里已收拾整潔,桌椅也被各家收回。
李建設家中傳來陣陣笑聲,與旁邊同樣貼著喜字卻冷清無人的賈家形成鮮明對比。
“哼,李建設,就讓你再得意幾日。”
“等我成了院里的大爺,看我怎么對付你。”
易中海目光狠厲地盯著李建設家,好一會兒才推開賈家的門。
賈張氏和賈東旭分別坐在炕頭兩端。
見易中海進來,賈張氏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毫無生氣地問:“二花呢?”
“你說呢?被你們氣跑了。”易中海冷哼一聲,自己搬了凳子坐在炕邊。
賈張氏也覺委屈,畢竟何大清是易中海叫來的,與她無關。
但想到還需靠易中海出謀劃策,便沒計較此事。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你找到二花沒?她和她哥說了什么?”賈張氏連問三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見到了馬主任,他很通情達理,知道何大清定是被李建設騙走,但他也說了,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關鍵是他的妹妹在你們家受了委屈。
“經我一番解釋,二花現(xiàn)在沒那么生氣了。
“但馬大強是街道主任,他妹妹若輕易回來,外面的人會亂說。
“所以,他的意思是讓東旭親自去求二花回來。”
“只要能讓二花高興,月費什么的都好商量,還能免費享受特殊福利。
加Q群,五折代購,一切都好說。”
“否則,就只有離婚了。”
賈東旭一臉困惑,這與他何干?婚禮從頭到尾都是賈張氏和易中海操辦的,他不過是個配角,婚禮上還被馬二花打了一巴掌,現(xiàn)在竟要他去道歉?
更何況,他從未向人道歉過。
“師父,我真的不會哄女人。”
賈東旭面露難色。
如果是秦淮茹那樣的女子,他或許還會委屈自己一下。
但馬二花那模樣,讓他一想就反胃。
“你真是榆木腦袋。”
易中海搖頭嘆息。
一旁的賈張氏也笑了,拉著兒子的手教導:“兒啊,男人哄女人是天底下最簡單的事,更何況你們是夫妻,沒聽說過夫妻沒有隔夜仇嗎?”
“待會兒讓老易帶你去馬家,你把門關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哄好了。”
“保證她第二天就沒脾氣了。”
賈東旭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惡心。
就馬二花那樣,還要他去哄?
別沒把她哄好,自己先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好了,就這么定了。”
“二花是你媳婦,這種事只有你能解決。”
“時間不早了,我這就帶你去馬家,今晚是你們的新婚之夜,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
易中海欣慰地說,還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以示鼓勵。
這一拍,卻讓賈東旭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
夜幕降臨。
李建設家的賓客都已離去。
忙碌了一天后,終于迎來了屬于他們的二人時光。
李建設迫不及待地關上房門,點上蠟燭,熄滅了電燈。
在搖曳的燭光下,兩人的世界變得溫馨而浪漫。
秦淮茹那略帶羞澀的俏臉更顯迷人。
“淮茹。”
李建設握著秦淮茹的手,輕聲呼喚。
兩人目光交匯,秦淮茹如遭電擊,迅速移開視線。
“建設哥,要不……我們把蠟燭吹滅吧。”
秦淮茹的臉頰泛起紅暈。
到了這一步,她已心知肚明接下來的事。
盡管已有心理準備,但在燭光的映照下,仍感到一絲羞澀。
“為何要吹滅?”
“我還想細細觀賞你的身姿呢。”
李建設的話語帶著挑逗。
這話讓秦淮茹心中如小鹿亂撞。
“建設哥,你……你別亂說。”
秦淮茹眼神閃爍,說話也變得結巴。
她從未如此緊張過,但同時又帶著一絲期待。
李建設見她如此可愛,玩心更盛。
他開始為她寬衣解帶,嘴里不停地說著:
“傻丫頭,我怎會亂說,你現(xiàn)已是我的妻子,自當盡妻子的本分,別說我想看,就算我想要你,也是理所當然。”
“別躲了,大方點,在夫君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
“屋里爐火正旺,瞧你都出汗了,我?guī)湍銢隹鞗隹臁!?/p>
“嘶~淮茹,你這兒……。”
“我真喜歡。”
聽著李建設的甜言蜜語,秦淮茹羞得無地自容。
她不禁疑惑,別人的丈夫是否也如此?
還是只有自己的丈夫這般不正經?
不過,想到自己的男人對她如此著迷,秦淮茹心中也涌起一股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