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林智賢在醫院注射了血清,卻依舊沒能搶救回來,死在了醫院中。
這個年少輕狂的桀驁之徒,為他的狂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隨著林智賢的死,林氏財團在暄城的投資徹底終結,林氏企業大樓也被徹底封鎖,成為暄城不可言表的恐怖傳說。
這一次的事件牽連甚廣,牽扯到眾多身居高位者。
所以,官方只是對外簡要敘述了事情經過,公布了傷亡人數,卻并沒有將具體的傷亡者姓名公布出來。
越是神秘,越是引起公眾猜測。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大街小巷全都是有關林氏企業大樓的八卦新聞。
真真假假,五花八門。
每個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故事,相互分享,越傳越邪乎,最后甚至有人說林智賢是魔童轉世,跟蛇妖大戰三百回合,最終兩敗俱傷。
很扯。
很閑。
不過也通過這次災難讓高層明白了一件事:蛇毒,不可不防。
次日清晨。
暄城動物研究所,爬行綱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內異常的安靜,每個人都埋頭工作,哪怕是平時最嘻嘻哈哈的員工,這會兒都認真的不得了。
助理蔣昊更是直接將手機關機,全神貫注的投入到工作之中。
整個辦公室都縈繞著一種悲傷的氛圍。
根源還是來自陳卓。
陳卓很傷心。
本來他參加林氏財團剪彩儀式的目的,是為了獲得更多的人脈,拉到更多的贊助,獲得林氏財團的肯定。
從而推動他的‘半小時血清計劃’。
結果呢?
林智賢死了,林氏財團在暄城的路斷了,陳卓再也沒有機會得到林氏財團的助力。
同時,陳卓也沒能獲得任何人脈。
即便因為他的英勇幫助眾人從蛇口存活,但事件過后,沒人再愿意談論此事。
大家都恨不得趕緊把烙鐵頭蛇的事忘記。
所以對于陳卓的計劃,還有陳卓這個人,別人能躲多遠是多遠;別說幫助陳卓了,就連看到他都覺得晦氣。
好不容易獲得的機會。
就此浪費。
陳卓心中窩火,在辦公位上瘋狂的敲打著鍵盤,瘋狂的工作。
其他員工看到陳卓如此模樣,自然也都不敢嘻嘻哈哈。
噠噠噠,噠噠噠。
陳卓快速敲擊鍵盤,在電腦內輸入一連串烙鐵頭蛇的相關信息。
【原矛頭蝮,別名烙鐵頭,屬于蝰科原矛頭蝮屬蛇類】
【頭部呈三角狀,頸部跟頭部極易區分,背部覆蓋著小型鱗片,全身有倒V字狀的暗褐色斑紋】
【喜歡在夜晚出沒】
【分布于海拔100米以上的平原、丘陵、低山區;常見于灌叢、竹林、溪邊等潮濕處】
【在國內,廣泛分布于長江以南地區】
【其毒液屬于血循毒類,劇毒,中毒之后會破壞血液循環系統,導致內臟出血、尿血、皮下出血甚至血性休克】
【……】
有關原矛頭蝮的信息被陳卓詳細記錄下來,這一次的經歷,讓他對這種可怕的蛇類有了更多的認識。
同時,陳卓想起了那條可怕的王者烙鐵頭。
原矛頭蝮這種蛇,神秘又危險。
辦公室外。
所長童建春偷偷看了看陳卓,忍不住連連嘆氣,頗為難受。
他小聲嘀咕著:“好好的一次機會,怎么會鬧成這般模樣?計劃沒有得到推行也就罷了,跟江嵐的感情也沒能修復。唉……我費心費力折騰一大圈,到頭來差點把小卓給害死,真是倒霉。”
好心辦壞事。
童建春多么希望陳卓能夠通過這一次的機會跟江嵐破鏡重圓,兩個相愛的人可以重新步入婚姻的殿堂。
結果萬萬沒想到,差點把陳卓、江嵐兩個人坑死。
如果不是陳卓足夠冷靜,江嵐有強大的領導力,只怕他倆會跟那些可憐人一樣,慘死在林氏企業大樓。
如果真是那樣,童建春百死不能抵罪。
他會內疚一輩子。
“唉……”童建春轉身走開,邊走邊嘆氣,工作的事情都完全不放在心上,痛苦的要命。
看到陳卓失敗,他比誰都難受。
…………
暄城,玄映區。
這里背靠山、面朝湖,是整個暄城風景最為優美的地方。
每年節假日都會有海量游客慕名而來。
最為出名的,就是通往山上的長達十多公里的梧桐大道:路的兩邊全都是高大的梧桐樹,春夏秋冬,四季景色各有不同,極其優美。
江嵐的家,就在玄映區,距離梧桐大道8公里不到的地方。
長盤路1002號,悅湖居聯排別墅,C區6號。
在經歷了昨晚的恐怖事件后,江嵐身心疲憊,跟單位請了兩天的假,在家中調整修養。
上午10點左右,一輛來自市檢察院的車停在了她家門口。
車門打開。
市檢察長江泰平帶著妻子彭蕓走下車,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掏出鑰匙打開門,推門而入。
一眼就看到江嵐穿著睡衣,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用紅藥水涂抹傷口一邊看著電視新聞。
江嵐看到來人之后,愣了下,驚訝的問道:“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江泰平一臉嚴肅的走過來,“還問我們怎么來了?你昨晚差點沒了命!我們再不來,怕是連女兒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江嵐苦笑著搖了搖頭,“爸,你也太夸張了。”
江泰平坐了下來,氣哼哼的說道:“環境局老劉真不靠譜,當初我把你托付給他,讓他好好照顧你,結果就這么照顧的?回頭我就找他算賬!”
江嵐伸了個懶腰,“爸,你別給劉局長添麻煩了,這件事不怪人家,誰能想到林氏企業大樓會有那么多毒蛇?”
彭蕓走過來說道:“好了好了,女兒安全回來比什么都重要。老江,你別扯那些沒用的,趕緊說正事。”
正事?
江嵐愣了下。
爸媽這回過來,不單單是看望自己?還有別的什么事?
“爸,你找我為了什么事?”
“人生大事。”江泰平非常認真的看著江嵐,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這個年紀,不能再單著,我跟你媽商量了下,準備幫你把婚姻大事處理一下。”
“啊?”
江嵐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隱隱之中有些慍怒。
她冰冷的回答道:“爸、媽,如果你們是為了這件事而來,對不起,我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