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傳染疾病并無此種病癥的記錄!”
聽見這話,劉副院長當機立斷。
在傳染病這一塊,眼前這兩人才是專家,他們說沒記錄,那就是發現了新型傳染病了。
這問題可就嚴重了。
“給他們換上衛生服,立刻送去醫院,今晚就送去市里!”
“另外,安排人過來,給全村消毒,做好防疫工作!”
劉副院長安排完,便開始忙碌起來。
同時,他又讓黃永漢召集全村的人,家家戶戶登記,一旦有發現同類情況,立刻上報。
當天中午,張寶山一家子就被車拉走了。
村里人都不知道他們被帶去了哪里。
而就在他們走后的第二天,江婷便帶了幾個人回到村里,對全村進行消毒。
“咋回事兒,村里咋會有傳染病?”
江婷回到家,便找到了李飛。
這方面,她也不懂,還得問李飛。
“我不知道啊?病這種東西,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那誰猜得準?”
江婷嘆了一口氣,她也明白,傳染病這種東西,李飛應該也不明白,不過,她還是開口叮囑了兩句。
“這些日子,村里頭你多照看著,要是出現同類病癥的,及時上報上去!”
李飛點了點頭,他心里可以確認,除開張寶山一家,再也不會有旁人被感染。
“對了,張寶山他們咋樣了?”
“死了,張寶山跟張國棟剛到縣里,就死了,張國華兩口子被帶走了,具體去哪兒,我也不知道!”
事情似乎就這么告一段落了。
村里人也漸漸恢復了過去的生活,每天還是忙碌著下地干活兒,也沒有再出現那樣的病癥。
很快,人們便忘了這件事兒。
日子重新回到了正軌。
李飛依舊是待在藥鋪,閑暇時間,就進山打打獵,日子好不快活。
但漸漸的,他也開始對眼下的生活不太滿意了。
倒不是說別的。
主要就是獵物都用來記工分兒,他覺得虧得慌。
先前,村里人眼紅他打獵掙錢,沒辦法,他才提出來用肉換工分。
可現在,他們家的工分明顯超支,就算是一家子都不干活兒,單憑他打獵換的工分,一家子都吃不完。
想著那些好東西,只能換些糧食,李飛心里多少有些不樂意。
這年頭,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既然有黑市這買賣,他傻乎乎的當聽話寶寶,多少有些傻了。
雖說村里人看他打獵眼紅,可他只要不漏財,誰知道他掙了錢?
想到這里,李飛頓時有了主意。
那些大家伙沒辦法藏著掖著,可要是小件兒就有辦法了。
這年頭,不一定非得拿肉換錢,那些毛皮啥的,也是好東西啊!
說干就干,心里打定主意,李飛又拿起槍,進了山。
這一次,他只有一個目標——毛皮!
不過,林子里的毛皮,也就貂、狐貍之類的賣得好。
但這些玩意兒,卻是可遇不可求的。
李飛也不能保證自己進山就能遇見。
靠著人力去漫山遍野的找獵物,無疑是大海撈針。
他必須得先做好準備。
李飛前世雖然沒打過獵,但也知道該弄些啥。
像是獵犬、笆籬子(虎頭夾)這些都是必須的。
李飛騎著車,趕到屯子上。
找了家鐵匠鋪,買了幾個笆籬子,隨后又打聽到屯子上有家賣狗的,便找了過去。
獵犬需要看品種,但好品種的獵犬也是可遇不可求。
如今,各村里的老獵人養的獵犬,基本都是土狗。
自小訓練,慢慢養成了獵犬。
李飛看上的,也是一只剛斷奶的土狗,渾身漆黑,看著跟個熊崽子似的。
這獵犬需要從小訓練,才能聽話。
如今這年頭,可沒有專門訓狗的地方。
一切,都得李飛自己來弄。
東西買完,李飛這才回到村里。
可剛到家,江婷也回來了!
如今林場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安排妥當,這些日子,江婷總算有些空閑,便打算回來住兩天。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給江大海二人做思想工作,想辦法讓他們往后擱家里待著,別下地干活兒。
看到李飛懷里還抱了一只狗,江婷瞬間便反應過來。
這年頭,尋常人家,人都吃不飽,誰還養狗?
一般養狗的,都是獵戶,用來做獵犬的。
李飛沒事兒買只狗回來,肯定是為了打獵。
知道自己勸不住,江婷倒也沒有多問。
江婷回了家,屋里一下子熱鬧了許多。
當然,江大海兩口子還是沒有忘記催李飛二人趕緊要個孩子。
為這事兒,他們干脆把屋里剛搭好的隔間又給拆了,就為了讓江婷跟著李飛去診所住。
夜晚,李飛二人吃過晚飯,沿著田埂正往藥鋪走。
遠遠的便看見一個人影,悄咪咪的鉆進一旁的地里。
或許是天生的警覺,江婷瞬間就發現不對勁兒。
“那人看著有些眼熟啊?”
“能不眼熟嗎?那不張春芳嗎?”李飛撇了撇嘴,雖然天色已晚,周圍烏漆嘛黑的。
可李飛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
“這么晚了,她去田里干啥?”
江婷心中好奇,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在部隊鍛煉出來的偵查能力,此刻起了作用。
江婷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很快便來到張春芳剛剛消失的地方。
看著旁邊剛砍過的玉米地,江婷順著看過去。
地里,還放著幾堆砍好的玉米桿,好似小山一般。
在那玉米桿堆里,偶爾傳來陣陣響聲。
江婷小心翼翼的靠上去,走了沒兩步,她終于聽見了那是什么聲音。
只是,那聲音卻讓她瞬間羞紅了臉。
她一言不發的退了回來。
“咋了?”李飛雖然沒跟上去,但大概已經猜到什么情況了。
夜色里,江婷那小臉就好似熟透了的蘋果,肯定是聽見了啥不該聽的。
而張春芳這時候,在這里做這種事兒,肯定也不是跟江川。
“沒什么,你別管,走吧!”
江婷不想聲張,這種事兒要是傳開了,丟的也是江川的臉。
再者,江川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張春芳是他最后的指望。
要是江川知道這事兒,弄不好又會發瘋。
江婷現在可不想管那一家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