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雖然不喜歡打打殺殺,但他知道,對付眼前這個女人,陰謀詭計沒用。
這女人即便吃了虧,依舊還會糾纏不清。
對付她,得動手咧。
想想江婷打過她一次,她現在看見江婷就不敢動彈。
對付不同的人,要講究不同的辦法。
她這次敢過來,估摸著也是知道江婷不在家,這才有了膽子。
說白了,還是不怕李飛。
因此,李飛這一次也沒跟她客氣。
可聽見李飛這話,張春芳頓時來了精神,扯著嗓子開始嚷嚷。
“你算什么東西?一個入贅的慫包,沒種的夯貨,這家里輪得著你說話……”
張春芳話還沒說完,便見李飛一步上前,隨即抓住她左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直接將人摔出門外。
突如其來的一幕,別說張春芳沒反應過來,就連江大海夫婦倆都愣住了。
李飛身材瘦弱,長相也斯文,卻沒想到出手也這么干脆。
關鍵是這小子出手利落,這看著也像是練過的。
江大海夫婦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家里一個閨女做事兒野蠻就算了,這咋招進來一個姑爺,也說動手就動手咧?
二老還沒反應過來,屋外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張春芳卻已經開口嚎了起來。
“來人啊,村里知青打人咧!”
“大老爺們兒要欺負女人咧!”
張春芳這邊正嚎的起勁,下一秒,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在她腦門兒上。
張春芳瞬間被嚇得冷汗直流,但她卻依舊嘴硬喊道。
“好啊,仗著有槍你威風啊!”
“有種你就開槍,殺了人你也得償命咧!”
張春芳料定李飛不敢開槍,繼續叫囂。
可當她看見李飛拉動槍栓,裝上子彈,她終于害怕了。
現在不是李飛敢不敢開槍的問題,萬一搶走火兒,她也活不了。
張春芳瞬間清醒過來,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跳了起來,隨即轉頭就跑。
此時,身后傳來李飛的聲音。
“告訴你,老子家里一個人都沒有了,敢惹我,豁出去這條命,老子不在乎!”
李飛端著槍,惡狠狠地盯著張春芳遠去的背影。
身后,江大海二人已經徹底被嚇得不敢動彈。
或許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他們眼里這個溫文爾雅的姑爺,也是不好惹的主。
過去,李飛在家里一直很禮貌,對他們更是禮待有加,他們也想不到李飛斯斯文文的外表下,會有這樣的一面。
兩口子活了半輩子,啥樣的人都見過。
但他們卻幾次看錯了人。
自家閨女,在他們眼里是乖寶寶,上一次給他們現了個大眼兒。
眼下,這個姑爺,看上去文質彬彬,發起狠來居然要殺人。
這特么比他們那個閨女還要狂暴啊!
老兩口相互攙扶著,看著李飛一時間都不敢上前。
直到李飛轉身回到屋里,將槍放下,抬頭看見二老哆哆嗦嗦的模樣,這才換了一副笑臉道。
“爸、媽,沒事兒了,趕緊弄飯吧,我餓了!”
梁秀珍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忙活起來。
江大海見狀,走上前,輕聲開口道。
“小飛,那槍可不能拿來對著人啊,萬一出了事兒,咋交代嘛?”
“爸,我知道,不過,有些人需要來點兒狠的,不然他們沒完沒了!”
李飛開口說著,江大海也知道,他自己也被張春芳煩得不行,但他還是擔心李飛出事兒,畢竟眼下,李飛咋說都是他家姑爺,那是一家人啊!
江大海又跟著叮囑了幾句,一家人這才忙活著吃了頓飯。
下午,江大海二人跟著下地,村里人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打聽著張春芳出了啥事兒。
張春芳中午回到家之后,就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門兒,下午都沒來干活兒。
江大海也不好將屋里的事兒往外說,只能嘴上打著馬虎眼。
遠處,江川則埋頭干著活兒,一句話也不說。
江大海見此一幕,對這個大兒子愈發失望。
另一邊,李飛去藥鋪看了一圈,尋思著下午也沒人來看病,索性便關了門,直奔范家灣。
眼下,閑著也是閑著,他自然想著去山里看看,哪怕沒啥收獲,先探探路也是好的。
這一次,他并沒有帶槍。
空著手朝山里走去,就當是游山玩水了。
范家灣兒的路確實不好走,準確來講,這邊就沒有路。
范家灣周圍都是懸崖,沒有開發的價值,村里人平日里都不往這邊來。
李飛彎著腰,在林子里鉆來鉆去。
別說,這一路,他還真有些收獲。
雖然沒看見獵物,但看見不少獵物留下的痕跡。
李飛到底是部隊出身,觀察力敏銳。
沿著那些痕跡,他一路往山里走。
走了沒多久,李飛便聽見遠處林子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他放緩了腳步,走上前,遠處一棵倒下的枯樹邊上,兩只野雞正扒拉著。
李飛見著這玩意兒頓時來了精神。
但眼下,他手里頭沒槍,思索片刻,李飛來了主意。
他默默從空間診所掏出來一包麻醉粉,這個是專門給牲口用的,一包下去,就是老牛都得當場趴窩。
隨后,他又弄了些飼料,空間診所里有獸醫用的藥,自然也有喂牲口的東西。
這些玩意兒可是牲口的最愛,平日是用來摻著給牲口喂藥的。
眼下,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李飛將那些麻醉粉跟飼料混在一起,隨后摘了一片樹葉,將東西放在上頭,接著悄悄退后,蹲在一塊石頭后面守著。
沒多久,那兩只野雞便走了過來,開始啄食那些摻了麻醉粉的飼料。
幾口下去,兩只野雞直挺挺地倒地。
這玩意兒勁兒大得很,就算只有那么點,也不是野雞扛得住的。
李飛趕忙走上前,扯了一根藤蔓,將兩只野雞綁住,接著轉頭往回走。
這一次,他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摸回到家。
趁著梁秀珍二人還沒回來,他趕緊將兩只野雞處理了,找了個盆放好。
弄完這一切,眼瞅著到了傍晚,他這才出門,準備去放牛。
將牛趕到河里沒多久,村里的孩子也陸陸續續趕著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