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穿山甲徹底沒動靜了,夏暖又在它身上射了好幾箭,確定這玩意已經死的透透的,才緩步走上前。
“是個好東西呀。”
夏暖用手敲了敲穿山甲的鱗片,感覺比鋼板還硬。
子彈都射不穿,這要是剝了皮,做成衣服穿在身上,那還有什么可怕的?
好東西就是要拿回家里,這是獨屬于她的戰利品。
夏暖揮手把穿山甲塞到了空間中,又回到小區里面,把最后一點保溫材料都收了起來。
想著一會看看能不能找個地方收集餐具,夏暖又折返回莊園,先把剛拿到手的建材都運過去。
但剛靠近莊園,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陣陣驚叫。
夏暖連忙加快腳步,沖進莊園院子里。
一進來她就看到,一條足有三米長的大蟒蛇,半直立著身子,正在朝著周圍的人橫沖直撞的攻擊。
蟒蛇嘶嘶的吐著信子,那一口下去吃,個人應該不在話下。
周圍的工人手里都拿著干活用的工具,你一下我一下的狠狠的敲打著蛇頭,但這樣的舉動除了能夠激怒蟒蛇以外,造不成任何傷害。
蛇打七寸,夏暖連忙拿出弓箭,朝著蛇的七寸位置射了過去。
好在蟒蛇外面的皮韌性足夠,但堅固不夠,不至于像穿山甲那樣,就剩一梭子子彈下去,都是不疼不癢的。
但對比于蟒蛇來講,箭矢的大小跟一根毛刺擦在了身上沒什么區別。
一點點的疼痛不足以影響蟒蛇的動作。
夏暖趕緊又射了幾箭,次次都扎在同一個地方,或是周圍不遠的地方。
小口子變成大口子,還是在七寸那種特別致命的位置上。
蟒蛇終于感受到了疼,重重趴在地上,改為用尾巴掃蕩身邊的人。
它以為只要自己趴下,就不會被射到七寸,但卻把眼睛露了出來。
剛才蟒蛇太高,射眼睛不方便,夏暖才選擇七寸,現在蟒蛇頭貼地,瞄準它的眼睛易如反掌。
咻咻咻…
三支箭飛出去,一個射中了眼睛,一個射中了鼻尖,另一個射到了額頭上。
夏暖給蟒蛇制造了困擾,但這些困擾都不致命,只有腹部七寸的傷口,和眼睛上的傷,讓蟒蛇稍顯弱勢。
“哎喲喲喲喲喲,妹子,你咋回來了?”
張大勇著急忙慌的跑到了夏暖身邊,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還混著不少雪塊,估計剛才已經在雪地里滾了一圈了。
“我來送建材,正好碰到你們有危險,這條蛇是怎么回事?”
剛滅了一只穿山甲,現在又出現了一條蛇,原本冬日應該無中無際的變異動物們,如同雨后春筍一般冒了出來,零夏暖十分警惕。
“咱也不太清楚,剛才正吃著飯,這條大蟒蛇蹭一下就竄到屋里去了,看那個樣子是想在屋里面筑窩,我跟工人們聯合把它打了出去,它就開始對我們窮追不放的。”
“想在我這里造窩?”
夏暖嗤笑,沒弄死穿山甲之前,她或許一點信心都沒有,現在弄死了穿山甲,區區蟒蛇膽敢覬覦她的地盤,弄死,弄死,都弄死!
像殺死穿山甲那樣如法炮制,在箭矢上綁好手榴彈,對準蟒蛇的嘴巴射了進去。
蟒蛇可沒有穿山甲那么厚的皮,手榴彈在肚子里面炸開,頓時把它炸成了兩截,撲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危機解除,剛才還急得一身冷汗的人們,如今只剩下了看熱鬧的心思。
張大勇盯著蟒蛇嘖嘖稱奇。
“這長蟲吃什么長大的,竟然能長得這么壯實,別不是成精了吧,唉,妹子我跟你講,我們家那地方有個說法,說是動物都有靈性,修煉到一定程度就能成精,在我們這俗稱地仙,我看這條長蟲這體型估計修煉了得幾百年吧,好家伙,就這樣被弄死了?”
“別迷信了,那條蛇應該才剛剛成年。”
夏暖搖了搖頭,動物變異就已經夠扯的了,動物成精,那都扯的沒邊兒了。
“啊,你是咋看出來的?”
“看牙齒就知道了。”
“哦喲,才成年的蛇就能長成這樣,希望這東西可沒什么,兄弟姐妹過來報仇,這事情預警一次都夠了。”
張大勇砸著嘴巴搖頭,希望能佛祖保佑。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未來遍地都是這樣的動物。
“別想了,不可能的,來的路上,我剛殺了一只體型特別龐大的穿山甲,我猜測現在動物應該是得到了某種進化或是變異,像是蟒蛇這樣體型龐大的,估計以后要遇到不少,我之前也看見過幾次,比如體型特別龐大的牛和豬,所以才想著讓你把地下打通,填上鋼板或是比較結實的材料,就連上空最好也做出個罩子。”
夏暖又一次重點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張大勇在這時才明白為什么夏暖要提出那些他聽起來奇奇怪怪,又完全沒有必要的要求。
“這里我一眼就看好了,周圍都很空曠,所以有什么動靜都能第一時間發現,無論是內外,面積都不小,以后如果可以種植的話,擴展土地也不算是大問題,所以這個地方一定要蓋好。”
夏暖指明出此處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張大勇連連點頭。
今天說好了,他以后也能在這里混個入住名額,如果沒什么意外的,他們全家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恐怕都要住在這里了。
不說答應了夏暖的,就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這些事情也必須要辦好。
張大勇越發上心,什么美觀合理性完全不在意了,他死死的盯著蟒蛇的尸體,想的只有該如何抵御這樣的猛獸。
“我覺得地下僅僅只是加固鋼板,可能還不夠安全,我準備沿著莊園的周圍一圈,把整個地下都掏空做一個小型的地下排水道,就跟國外的那種下水道似的,下水道的頂部就用加厚的鋼板加固,再用水泥和磚墻封住,做好防水防潮,這樣一來能解決排水問題,二來莊園底部常年有水,且都是死水的話,像這樣的動物,哪怕是能夠鉆地,也很難突破地下防御到莊園上面來。”
能鉆地的動物,能打洞的動物太多了。
不說別的,就連兔子也能在平地上打洞,在地底下造窩。
僅僅只是幾層鋼板的加固,對于張大勇而言,都覺得不太安全。
要是能夠再加上一層水,就能徹底隔絕那些有氧生物的入侵。
“這個主意好,但是工程量會很大,能做成嗎?”
夏暖不太清楚,如果地下再加上一層空的下水道,上層能不能支撐得住。
“放心吧,沒問題,就跟做地下停車場的原理沒有什么區別,無非就是再弄個地下三層出來,至于上空的防御,用玻璃可能不太行,因為玻璃易碎,哪怕是再好的玻璃,也會有爆點,一個小石子湊巧刮到那個爆點上,玻璃都會整塊碎掉,要是動物體型都會變得龐大的話,我覺得直接用鐵絲網會更合理一些,只要在上面鋪設好鋼筋,軟鐵絲網的防御能力會比玻璃要更好。”
張大勇適時提出修改意見,按照他的描繪,夏暖的腦海里大概已經展現出了一個藍圖。
不愧是搞建筑行業的,每一個意見都比她原本設想的更加合理,而且耗材也變少了。
“就按照你說的做吧,那鐵絲網要用什么材質的?”
夏暖明確自己的地位,就是個搞物資復工前的老板,建筑規劃交給張大勇,她得打聽好材料要什么。
“說實話,如果考慮到承重支撐力彈性…鐵絲網的質量肯定是要最好的,甚至都用不上鐵絲網,而是鋼絲網,但這種東西除了別人定制以外,一般廠家都不會囤貨太多,利用率不高,所以我覺得……妹子,你可以直接和別人買,就像我上次說的那樣,我牽線搭橋,找人問問他們手里有沒有,要是沒有的話,他們或許也能趕工現做出來,就是……”
得花物資。
夏暖腦子自動把張大勇沒說完的話補全,他說到最后的時候有些窘迫,夏暖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怕,提出這樣的意見,我會覺得你是在想方設法的從我這里賺點物資?不會的,材料好不好,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那就按照你說的做,我盡量多弄一些物資,只要他們樂意,就用物資來換。”
夏暖財大氣粗,為了能夠打造一個最適合在末世之中居住的避難所,她幾乎什么都能舍得。
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能分得清的。
有個安全固定的居所,比手里能一直生產循環的物資有價值多了。
實在不行分批交付物資呢,就像牧師之前的分期付款一樣。
“那就太好了,我回去就聯系,得挨家挨戶上門找他們問問人還不一定能找到呢,但我可以把他們的廠子地址先給你,妹子,你可以先去看看他們那有沒有現成的。”
張大勇知道胳膊肘該往哪兒拐,所謂的朋友也不過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因為利益相結合,沒有利益,說不定第二天就誰也不聯系誰了。
從他們手里面零元購,張大勇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他已經能夠設想的出,幾個廠子加起來的存貨估計都很難把整個莊園建造好。
到最后還是要和那群人交易的。
先零元購一些,他們就能少花一點物資,便宜的都是自家人。
“那就謝了,這個地方今天出現蛇,明天也不一定出現什么東西呢,大家都是來干活的工人,總是這樣不太安全也不好,我明天找個幫手過來,有它在,大家的安全應該能有保障。”
夏暖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身影,決定今晚就動身,把她口中的幫手找過來。
“幫手?是誰啊,很厲害嗎?”
張大勇被勾起了好奇心,一臉期待的問道。
“明天見到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是挺厲害的。”
夏暖賣了個關子,難得調皮的眨了眨眼。
兩人相視一笑,張大勇也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這份期待留在了明天揭曉。
“這條蛇身上的肉咱們一會兒分一分,蛇皮扒下來留給我。”
夏暖看著蛇的尸體,迅速想好的處理方式。
在這的工人剛才也跟蟒蛇纏斗了一會,為了不破壞房屋,他們刻意將蟒蛇,吸引到了相對空曠的地方。
有不少人因此還受了點傷。
雖不致命,可身上的疼痛在沒有藥物的前提下也是非常難熬的。
夏暖不至于自私的將這個戰利品全都據為己有。
將蛇分成等份,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者有份。
平均分配誰也不占誰便宜。
這么大一條蟒蛇,幾十個人分下來,每個人竟然都分了兩三斤的肉。
蛇皮剝的完完整整,最后都歸了夏暖。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此地不宜久留,這種人趕緊散場,趕著夜路回去。
夏暖看著一行人,在寒夜里凍得瑟瑟發抖低頭前行的樣子,覺得等明天把幫手找回來之后,應該先去碼頭收幾個集裝箱,當做臨時的住所給他們。
愿意留在那里的,不至于每天來回冒著寒冬趕路,也能省下不少時間。
保暖措施,她會給做好,確保這些人不會在寒冬里凍死。
門窗封好之后,暫時可以不用管裝修的事情,只裝出來幾間房間,能住進去就行。
現在的小區,還住著兩個極其膈應人的葉凡和陸昭昭,像個蒼蠅一樣沒事找事,要是能盡快搬走,夏暖恨不得明天就直接去莊園住。
“張大哥,食堂不用太修改,就還是按照原本的食堂樣子吧,我還是會對外出售物資,以后食堂就當做出售物資的地方。”
夏暖想到了另一棟樓的格局,提前跟張大勇叮囑了一聲。
連后續的生意該怎么做夏暖都想好了,就等著房子蓋完。
行至快要到夜半,終于到了家。
夏暖抖了抖身上的雪,把累了一天的夏木從床上薅了起來。
夏木在外面站了一天,累的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迷迷糊糊的賴床不起。
“我的好妹妹,你要干什么呀,哥哥這一天都要累死了。”
夏暖不語只是一味的從空間里掏材料,穿山甲的鱗片出現在手中,手指彈一下,那勁脆有力的聲音傳了出來,夏木一秒精神。
“這是什么?你不會出去屠龍了吧,你別告訴我你手里的是龍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