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歡從姜應良那里離開之后,感覺渾身都輕松了不少,事情終于都弄明白了,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孟薇了,她現在,是姜歡。
夜色濃重,姜歡回到傅家別墅已經夜深了,客廳的燈開著,她回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坐在客廳里的傅燁寒。
他似乎一直在這里等著她回來。
聽到微弱的腳步聲,傅燁寒有了反應,看見她的身影時,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朝著她跑了過去,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對不起,我怕你不會再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姜歡已經看了微博,傅氏集團和沈玥等人都做了澄清,臺上的鬧劇只不過是下一場綜藝的首秀,大家都是在演戲,幾乎是所有人都信了。
姜歡輕輕推開傅燁寒,聲音清冷,“傅氏集團做事果然迅速,短短時間,就把所有的輿論都壓了下來。”
傅燁寒緊張的解釋道:“薇薇,你聽我說,我只會幫她這一次,以后絕對不會了,這次壓制輿論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還不想離開娛樂圈。”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現在是姜歡,不是孟薇。”
姜歡繞開他坐在了沙發上,茶幾上放著兩個杯子,濃濃的咖啡香味還沒散掉,其中一只杯子上還殘留著口紅的痕跡。
“沈玥來過,她又裝可憐求你原諒了是嗎?”
傅燁寒應了一聲,坐在了姜歡旁邊的沙發上,“沈氏集團已經跟沈玥劃清界限,她除了我之外,沒人能夠幫她,僅此一次。”
再聽到這種話的時候,姜歡心里還是疼的,她面上仍舊裝作不在意。
“可以,既然如此,《一日情人》的綜藝節目還是要繼續做下去,我想已經有團隊在設計相應的劇本了吧?”
傅燁寒沒想到姜歡會猜到,“是,為了讓參加綜藝的藝人更好的聯系感情,推出了密室逃脫的環節,阿歡,你沒有生氣嗎?”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你都幫我澄清了,網上的輿論有傅氏集團控制,我也不用煩心,這多輕松啊。”
聽到姜歡這么說話,傅燁寒這才松了一口氣,從旁邊的袋子里掏出戒指,“阿歡,這枚戒指我很早之前就想給你的。”
姜歡只用余光掃了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太遲了,我現在不需要戒指,更何況我現在是藝人的身份,有戀人的話只會讓我的名聲不好。”
說完,姜歡站起來就往樓上走。
傅燁寒忙不迭的追了上去,“我已經公布了我們兩個的關系,我承認了你是我的妻子,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哼,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這句話傅燁寒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呢?
姜歡冰冷的轉身,“傅燁寒,別忘了,這些都是你欠我的,要還也不是現在還,我今天真的很累,我要休息了。”
看著姜歡頭都不回的離開,傅燁寒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在悄無聲息的離開。
傅燁寒拿出手機給沈北打了電話,已經睡著的沈北接到了電話,迅速的趕到了夜色酒吧,離著老遠就看見自己的大老板坐在包廂座上喝著悶酒。
“傅總。”
傅燁寒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了頭,“扣子沒扣好。”
沈北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衣服,有兩個扣子扣錯了位置,他滿臉無語的坐了下來,也不想去扣了。
“傅總,現在已經凌晨了,你叫我出來就是來喝酒啊?”
傅燁寒苦惱的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我不明白,什么話都說了,她始終都不肯原諒我,到底是為什么?”
沈北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傅總,你之前這么冤枉孟二小姐,又在臺上幫沈小姐說話,換誰都會生氣,要是我,別說是原諒你了,聽到你的名字都會生氣。”
“我只是幫幫沈玥而已。”
“傅總,我雖然只是個秘書,但我也知道什么叫做界限,你幫沈小姐已經幫的夠多了,也該多看看孟二小姐的委屈了。”
傅燁寒手下動作一頓,搖頭嘆氣,“我還以為她恢復記憶后會好很多,沒想到,還是原來的樣子,不對,她更加恨我了。”
“傅總,孟二小姐之前不抗拒你,是因為失憶,那如果傅總你失憶了呢?不是可以跟孟二小姐更靠近了?”
沈北突然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看的一本總裁小說。
“傅總,你這種情況,裝失憶把綜藝節目往后推遲,然后在醫院里醒來之后誰都不認識,只認識孟二小姐一個,借著節目跟孟二小姐多靠近靠近,說不定能夠增進感情。”
一聽沈北這么說,傅燁寒來了精神,聽完了之后皺著眉頭問道:“你確定這個方法管用?”
沈北直點頭,“肯定管用,你就弄一個假的車禍,最好是能讓孟二小姐親眼看見你出車禍,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這種事情他做的絕對拿手,看了這么多的總裁狗血小說,到最后男女主都會感情升溫而和好!
雖然說他也不想傅總和孟二小姐和好,但這種場合他必須要摻和一腳!
沈北把喝醉的傅燁寒送回別墅之后,就忙活著幫他演一出戲,把地下停車場里所有的車都讓人送去修理廠,剎車可以出問題,但也會保證生命安全,不會真的出事。
幾天后,綜藝節目要集合所有的藝人做出對于前幾天事情的澄清。
傅燁寒早早的起了床,打扮的精精神神的站在門口等姜歡。
幾分鐘后,姜歡踩著高跟鞋順著樓梯走了下來,看見傅燁寒后,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棄和厭惡,正如傅燁寒當年看她的目光一模一樣。
“我送你過去吧。”
姜歡不著痕跡的接過皮包,“你今天不用開會?不用避嫌了?”
“不用,我都已經推掉了,今天的澄清會我在場會比較好。”傅燁寒頭一次做這種事情,免不了的心虛,好在有多次面對大場面的經歷,也算是鎮定。
姜歡沒有拒絕他,他說的也沒錯,對于那天的鬧劇,她是最尷尬的位置,有傅燁寒在旁邊說辭,至少責任會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