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
姜應良在說這些的事情,就仿若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輕松。
“我變賣了所有能賣的東西,在國外被人當做沒人要的孩子拐賣進了一個犯罪集團,混了幾年我也混出了名聲,在那里也認識了陳琛,他救過我很多次,我跟他是患難兄弟。”
話題提到陳琛,姜歡順理成章的問出了口,“陳琛跟姜歡是怎么認識的?”
姜應良不屑的輕笑道:“十幾歲的我們必須要在外面偷摸拐騙,陳琛被人發(fā)現(xiàn)追著打,是沈玥幫他引開了其他人,陳琛背地里有查過沈玥的底,知道沈玥跟家里鬧翻去了國外,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我可不相信沈玥有這么好心。”
姜歡對于沈玥的人品最有評價了。
“沈玥是沈氏集團的棄子,沒有辦法跟傅氏集團聯(lián)姻,她是逃了,跟陳琛在國外一直生活,直到后面你的出現(xiàn),沈玥坐不住了,回國后發(fā)生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姜歡點頭,“我知道,她是想要國內一個,國外一個,沒想到傅燁寒跟我發(fā)展的這么快,她想要服飾集團的財產(chǎn),也舍不得陳琛。”
“是。”
姜應良打開一個公文袋,從里面掏出資料,“四年前,你剛懷孕,沈玥攛掇陳琛綁架你想要勒索傅燁寒一筆錢后離開,事情沒成,傅燁寒選擇了你,沈玥不甘心,讓陳琛打傷她,用苦肉計讓傅燁寒對她心存愧疚。”
“是沈玥冤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周天揚的,陳琛查到了林醫(yī)生多年前有醫(yī)療事故,借此威脅林醫(yī)生調換了DNA報告,也是她讓林醫(yī)生銷毀了醫(yī)院的報告,把車禍嫁禍給你。”
“對不起,這些資料我早就已經(jīng)查到了,只不過沒有實質的證據(jù),沒有辦法指認沈玥是幕后主使。”
姜歡臉色一沉,“你還少說了一句,陳琛死了,這些事情隨著陳琛的死而沒辦法追查。”
“陳琛沒死。”
聞言,姜歡激動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陳琛怎么可能會沒死?他不是都已經(jīng)被火化了嗎?”
姜應良挑眉示意姜歡看桌子上的照片,“陳琛出事之前找過我,他知道沈玥不會放過他,他想最后看看沈玥對他是不是真心的。”
姜歡翻找著桌子上的照片,果然看見了幾張被紗布包著的男人,“都這副樣子了,誰能認出來這個是陳琛?”
“他被警方逼到了四角,放火燒了房子,我趕到的時候他就只剩下一口氣了,所謂的火化不過燒的衣服而已,他的腿被燒壞了,胳膊也燒壞了。”
被大火包圍,能活下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更別說是能讓他完好無損了。
姜歡突然靈機一動,“他人還活著,只是人殘疾了對嗎?”
“嗯,他現(xiàn)在人在國外養(yǎng)傷。”
“他只要人沒死就好辦了,小桃子是他跟沈玥生的孩子,只要不讓沈玥知道陳琛還活著,那就還有機會讓沈玥為她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姜應良附和道:“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恢復記憶,我擅自把你從孟薇變成了姜歡,你會怪我嗎?”
姜歡這才反應過來她來這里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姜應良,就只是單單你覺得我像你妹妹才幫我的?”
“不是。”
“因為你是傅燁寒的女人,所以我才想發(fā)設法的接近你,后面也是真的把你當做朋友,如果你不信我的話,我也不會再解釋什么。”
姜歡知道這一點,可她更加好奇的并不止如此。
“還有呢?我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好。”
姜應良知道姜歡會來,自然也不會選擇再繼續(xù)瞞下去,以她跟傅燁寒的關系,告訴她真相更容易讓她幫忙對付傅燁寒。
“我是姜家的人,傅燁寒的媽媽姜慧是我的姑姑。”
這讓姜歡很是詫異。
“姜慧是你姑姑?那你父母不是雙亡嗎?”
姜應良平靜的說道:“我父母死于一場車禍,車禍的原因是剎車出了問題,而姜氏集團那時候在分割財產(chǎn),我父母一死,姜氏集團的財產(chǎn)就歸姜慧所有。”
姜歡明白了。
“是姜慧在車上動了手腳,害死了你父母,你是想向姜慧報復是嗎?”
姜應良直言承認道:“是,我要向姜慧報仇,傅燁寒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原本都應該是我的,如果不是姜慧,我爸媽不會死,阿歡也不會死。”
姜歡定了定心神,把來龍去脈想了個清楚明白。
“從一開始,你就用獄醫(yī)的身份接近我,想要利用我對付傅燁寒,以前可以說是利用,但是我跳崖尋思的那天,你找了我?guī)滋欤揖椭溃銓ξ也⒎鞘抢昧耍热滑F(xiàn)在我用了你妹妹姜歡的名字,那我從今天開始就是姜歡,而不是以前的孟薇了。”
姜應良眼神復雜的看著她,“你都恢復記憶了,沒必要還做姜歡,可以做回孟薇。”
姜歡搖頭拒絕,“不用,就算是恢復了記憶,我也跟以前不同的,我要做自信強大的姜歡,而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孟薇。”
“沈玥不是想要靠在娛樂圈圈錢然后出國嗎?我偏不讓她如愿,她想要什么我就爭什么。”
“傅燁寒那邊呢?”
姜歡眼眸一沉,“我在臺上質問沈玥被他破壞了,他的心里一定對我有愧疚,再加上之前的事情,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會再阻止了。”
這個事情她十分的肯定,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傅燁寒的脾氣了。
他會在臺上幫沈玥解圍是因為愧疚,也會放縱她為難沈玥,同樣也是因為愧疚。
姜應良輕嘆了一口氣,“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想可以不做,我會送你離開,就像一年多前我曾有過想要把你藏起來的私心一樣。”
“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我會選擇面對,不會再逃避了,更何況我已經(jīng)恢復記憶,有些事情是我逃不掉的。”
姜歡很感激的看著姜應良,“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為了幫我做的事情,你想要報仇我一定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