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又如何?”
霍欽洲笑得開懷,雖然他當年做得很隱秘,還幫汪彩霞清除了一部分記憶,讓她只知道有個人在暗中幫她,卻不知道是什么人。
但他沒想到,傅嬈竟然聰明地想到了他。
“不怎么樣,只是想跟你做一筆生意,不知霍大少有沒有興趣?”
“哼,想跟我做生意,你還不夠格!想知道裴寧靜的事,你也不要白日做夢了!”
“霍欽洲,有自信是好,但是過度的自信,就是愚蠢。你可以不說,只要你不后悔,你大可以不說,等你化成一堆土的時候,你就是想說,也已經晚了。”
傅嬈冷笑,手一揮,她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正在以一種坐電梯般的感覺,緩慢移動起來。
地下是她的世界,霍欽洲在這里翻不出什么風浪來。
“啊!”
汪嬌嬌尖叫出聲,整個人都是暈的。
“叫什么叫?再叫割了你的舌頭!”
霍西婭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汪家母女的尖叫聲成功止住。
兩人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再尖叫。
霍西婭現在的模樣,比霍欽洲更讓人害怕,一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很是駭人。
“霍小姐,她們可是你們大少的老婆、孩子,你可要對她們溫柔點,否則到時霍欽洲心里一個激動,再來一個腦殘,還是別的什么,認了她們,那你的情況可就不大妙了。”
“傅嬈,你沒必要挑撥離間,她們是不是大少的妻子、女兒,根本不重要,大少從不在意這種東西!要是大少愿意的話,此時早有無數子女,而且是不是,要不要認,還是個問題!”
霍西婭冷冷地掃了傅嬈一眼,要不是打不過她,再加上此時受制于她,她也不會這么安靜。
霍西婭的話,讓這對母女的心里一個咯噔。
她們不是非存在不可,她們只是可有可無,而且傅嬈肯定也不會救她們。
她們就算再害怕,也必須為了保命,而安靜下來。
“也許以前是這樣,但是以現在霍欽洲的身體來說,嘿嘿……”
傅嬈瞥了一眼霍欽洲的下半身,隨即一臉玩味地笑了。
“現在怎么了?”霍臨洲開口問。
他從沒聽說過大哥的身體有問題。
“哈哈,大少的身體是很好,可惜好過頭了。他每一個女人,哪一個最后不是死在他的身下,成為他喂蟲的對象?所以汪姨,就算你想打霍欽洲的主意,可是千萬不能陪他上床,否則你馬上就會成為一具尸體,甚至尸體還會被拿去喂蟲。”
“這就是霍欽洲變態的地方,也是十八年來,從來沒有孩子的原因。你應該慶幸,當時你跟他一夜云雨之時,他還沒有現在這樣變態,也還沒有現在這樣強悍的能力,加之你還有那么一點點的用處,所以你還能活到現在。”
傅嬈的話,又一次讓汪彩霞,連同汪嬌嬌的身體都狠狠抖了起來。
兩人看向霍欽洲的目光更加恐懼,身子抖得更狠了。
傅嬈的話也讓霍西婭不住地顫抖,她可是親眼見到過,只是這些情況,傅嬈怎么知道?
“你想跟我談什么?”
霍欽洲有些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們所在的地方更是陰風陣陣,讓人毛骨悚然。
“呵呵,我只是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這對于你來說,只需動下嘴皮子,要是你覺得累,我直接看也可以。”
傅嬈看著對方那陰沉的表情,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哼,我憑什么告訴你?可笑!”
霍欽洲操控著輪椅,朝著傅嬈走近幾步。
周圍的泥土正在不斷移動,空氣也越來越冷。
這對霍欽洲來說,毫無影響。
他之前被傅嬈打中的地方,正慢慢恢復過來。
“我可以讓你的身體好受一些,你那雙變殘的雙腿,我也可以幫你治好,我還可以給你解藥,讓你的身體回到沒有殘之前的狀態。你現在雖然看起來跟平常一樣,可是你的身體到底如何,相信不用我說,你自己也很清楚吧。”
傅嬈靜靜與他對視著。
霍臨洲聽著兩人云里霧里的談話,眉頭更是緊緊皺在一起。
上次隱世村的事,突然浮現在腦海之中。
“我憑什么相信你?憑你的本事嗎?”
一想到上次被傅嬈狠狠修理了一番,還被她暗中下了黑手,霍欽洲周身更是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戾氣。
要是他沒有被傅嬈暗算,要是傅嬈沒有下陰招,那么在傅嬈陷入昏迷的時候,傅嬈這個人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
哪里會有這樣多的麻煩事?
一次又一次的破壞他的計劃,現在更是將整個密室沉入地底之下,生生破壞了他的計劃!
“霍欽洲,你只能相信我,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哼,沒有深仇大恨?哈哈,是的,只要你離少主遠遠的,不要再跟少主來往,咱們之間是沒有大恨。可深仇,說起來,確實也談不上!”
霍欽洲大笑出聲,腦子不斷轉著。
“你想知道以前的事,不是不行。但你要先幫我打通體內堵住一半的靈氣,讓我的身體恢復過來。”
要不是體內突然被壓抑住一半的靈氣,他全身的靈氣都使不出來,傅嬈能在他的面前如此囂張?如此得意?
“要是我治好了你,到時你來個死不認賬,那我不是很虧?”
“傅嬈,既然你不相信,那么咱們就沒什么好談的!現在是夜間四點,你可以繼續再往下沉,也可以繼續將我們困在這里,至于困上個十天半個月也沒關系,反正死不了人。但等到天亮的時候,不知道傅家老小還能不能活著?還不能見到你?哈哈!”
周圍回蕩著霍欽洲的陣陣冷笑,傅嬈聽得十分刺耳,
“你做了什么?”
聲音冷沉,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