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算什么賬?這是你們傅家的事,與我無關(guān),不要想著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潑!”
“自然是十八年前,你們一起算計我媽裴寧靜和我爸傅伯武的賬,除了這個,你們覺得還有什么賬可以算的?”
汪彩霞聽到裴寧靜的時候,身子狠狠顫了一下。
“汪姨,你還不知道吧?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叫霍欽洲,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貌騙了,他看上去二十出頭,可真正的年齡是多少,我也不清楚,反正比咱們所有人都大。而且十八年前,那個暗中幫你的男人,就是他,那晚跟你一起的,也應(yīng)該是他,而不是我爸。”
傅嬈說出的話,讓汪彩霞的腦中‘轟隆’一聲炸了起來。
那年的事,她記得很清楚,雖然她一口咬定是傅伯武,可傅伯武從沒承認過,也說過從未碰過她,再加上前段時間的DNA證明……
這一件件的事聯(lián)系起來,她嘴上不說,可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
當年之事,有可能是她產(chǎn)生的幻覺。
就算如此,從第一眼見到傅伯武開始,她的心早已被他填滿。
十幾年過去了,她同樣沒變。
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也是放不下的,汪彩霞現(xiàn)在就是這種心理。
“當年你跟爸什么都沒發(fā)生,不管你認不認,這都是事實。而跟你一起的男人,應(yīng)該是這位霍大少,就算不是,也跟他脫不了干系,這也是我爸不承認嬌嬌妹妹是女兒的原因,DNA鑒定出來的結(jié)果,相信你們還記得吧。”
傅嬈的目光一直放在汪彩霞的身上,看著她那張不斷變化的臉,繼續(xù)說,
“汪姨,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不管你認不認,都已經(jīng)發(fā)生,已經(jīng)無法改變。”
“姐姐,你騙我,就算你再不喜歡我,你也沒必要,將這樣一個可以做我哥哥的人,硬是說成是我爸!我不相信,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信!我是傅家的女兒,不管你怎么說,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
汪嬌嬌越說越激動,不管傅嬈說什么,她都不相信!
霍欽洲在汪嬌嬌、汪彩霞的身上來回掃視,眸中情緒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霍西婭也不停打量起汪家母女來,好像在猜測這句話的真實性。
不過當掃過汪彩霞那張臉的時候,忙搖了搖頭,霍欽洲的喜好,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霍臨洲的眉頭更是擰成一個‘川’字,腦子轉(zhuǎn)了無數(shù)道彎,還是想不明白。
這件事是真是假,連當事人都不知道,傅嬈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妹妹,汪姨,不知道你們聽說過霍氏國際沒有?這位霍大少可是霍氏國際的當家人,那個傳說中神秘的總裁。”
“妹妹,汪姨,你們有這樣一個財力遍布全球的父親跟老公,難道你們不滿意?只要認了他,那從此以后,你們將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何苦守著一個不愛你們的男人?要知道,我爸可是為我媽守身如玉至今。”
汪彩霞、汪嬌嬌聽到傅嬈說的‘霍氏國際’,兩人瞪大了眼睛。
霍氏國際所擁有的錢財,可是比傅家要吸引多了。
汪彩霞不斷回想當年的事,霍欽洲這個男人,她沒有一點印象。
她跟那人合作時,從沒看清對方長什么樣。
到底是不是霍欽洲,她自己都不清楚。
但不管是真是假,這個男人太危險,她都應(yīng)該跟他保持距離。
“傅嬈,你是不是短劇刷多了?我霍欽洲是什么人,也是你能算計的?不管她們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你覺得拿出她們,有用嗎?”
霍欽洲說著,一股強勁的大風(fēng)朝著兩人席卷而去。
“霍欽洲,汪嬌嬌是你在世間唯一的女兒,你可要想清楚,你真的要殺了她?女人你可以再找,女兒可只有一個。”
傅嬈看著狂怒的男人,勾唇淺笑。
‘碰碰’兩聲響,汪彩霞跟汪嬌嬌兩人的身體再一次狠狠撞到墻上,不過比之前的力道稍小了些。
傅嬈挑眉,沒想到,還真被她猜中了。
“是不是我的女兒,是不是霍家的種,這不用你管,也不用你來操心!”
霍欽洲怒吼道,揮出去的力道減了不少。
汪彩霞跟汪嬌嬌還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霍欽洲。
這樣的男人太可怕了,才輕輕一揮,她們的身體就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兩人面色蒼白,身子輕輕顫抖著。
“霍一,霍西婭,將她們給我?guī)У揭贿叄厝ピ偈帐八齻儯 ?/p>
“是,大少。”
兩人同時應(yīng)道,他們一左一右扶起狂吐血不止的汪彩霞、汪嬌嬌。
“傅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這樣做有什么目的?”
霍欽洲的眸子危險地瞇起,視線如毒蛇般緊緊盯著傅嬈。
“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以及你為什么要對付我媽媽。你跟我媽之間,應(yīng)該沒有什么恩怨,與裴家更沒什么仇。你為什么要設(shè)計我媽,讓她成為植物人?”
傅嬈問出心中的疑惑,到現(xiàn)在她都沒想明白,為什么霍欽洲會幫著汪彩霞設(shè)計傅伯武,會讓裴寧靜跟傅伯武鬧翻,甚至整整十八年,從未見過一面?
“哈哈,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霍欽洲大笑出聲,傲然地看著她。
這件事,只有他跟裴寧靜兩人知道。
除非裴寧靜醒來,否則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你會說的。”
傅嬈幽深的眸子有著從未有過的篤定。
“你錯了,我不會說,你也永遠不會知道,這是我跟裴寧靜之間的事。我可以告訴你,沒有我,裴寧靜永遠不會醒過來!”
“哼,你終于承認,當年設(shè)計陷害我父母的那個人,就是你。”
傅嬈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