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瑞生的額頭冒著冷汗。
竟然將他的公司情況調查得這樣清楚,而且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難不成霍氏要收購汪氏?
那樣的話,以霍氏的財力,完全不用費什么功夫。
要是連汪氏也沒有了,那時汪家就全完了,連活下去也成問題。
自身都有問題,更別提本家的支持,到時整個汪家將會永遠從帝都消失。
二十億的資產(chǎn),那可是連同他私密的產(chǎn)業(yè)也算進去了。
面對霍氏這樣的對手,讓汪瑞生感到心悸,同時也有了深深的懼意。
汪瑞生明白,汪若雅、汪嬌嬌自然也明白。
“姐姐,再怎么說,咱們也是一同長大的。瑞生哥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想請你跳舞,我跟媽媽現(xiàn)在住在他家,吃在他家,請你不要對付他。”
“他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要是連汪氏也失去的話,那不是將我跟媽媽逼到絕境嗎?姐姐,妹妹求求你了,你放過汪家吧,放過汪氏吧。”
柔弱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進眾人的耳中,帶著一股懇求的意味在里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位汪小姐,你叫我姐姐?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大的一個妹妹?玨哥哥,咱們傅家有這樣一位小姐嗎?”
傅嬈的聲音很淡,她將視線轉移到傅玨身上。
“傻丫頭,咱們傅家自然只有我跟你。”
傅玨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眉眼帶笑,一個眼神都不曾掃過汪嬌嬌。
“我也不知道傅家何時出了這么大的一位小姐,傅叔叔一年到頭幾乎都在部隊,現(xiàn)在倒是什么阿貓阿狗都上門來,亂認親戚。”
陸季川的桃花眼泛起冷意,說出來的話,更是讓汪嬌嬌吐血。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妹妹,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
汪嬌嬌的眼淚大顆大顆砸落下來,那模樣是說不出的可憐。
“阿嬈從小跟我們一塊長大,我跟傅少一起打架的時候,只見過她,沒見到你。你不會是哪家傭人的女兒,看到阿嬈好說話,所以上前亂認關系?”
顧北霆說出來的話比陸季川的話還要難聽,不愧是帝都有名的紈绔,一點情面都不給。
“沒錯,我也從沒有見過你。小妹妹,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不要在這里亂認親。這樣的事,我們可沒少處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么模樣,以為哭哭,就可以得到別人的認可,就可以繼續(xù)狐假虎威下去,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小妹妹,我這里有個鏡子,借你用用。”
在幾個男人說完話后,陸季珊適時拿出一面鏡子,直接遞給汪嬌嬌、汪若雅。
“喏,兩位,好好照照自己吧。”
傅嬈第一次見識到這些男人的毒舌。
沒想到啊,這群男人說起話來,連她都感到害怕,真是夠毒,夠狠。
“好了,這位小妹妹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你們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嗎?”
“阿嬈,對她這種人,你覺得有必要憐香惜玉嗎?”
“沒錯,就算是惜玉,也要是玉才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讓我們憐香惜玉的,我們還沒有到同情心如此泛濫的時候。”
汪嬌嬌的喉嚨有股鐵銹味,要不是她強忍住,她口中的血肯定直接噴了出來。
他們怎么能這樣對她,怎么能?
“哈哈,既然是誤會,幾位少爺,咱們何必跟她們這種人一般見識?”校長適時上前打著圓場。
“這是誰請來的客人?”
“校長,是我。”
一位校董的額頭上全是汗,身子也有些抖。
“把你的客人帶下去。以后這種場合,請過來的客人都要有素質,不能有點錢,就什么人都請上來,簡直是丟帝都一大的臉。”
“是,校長。”
校董不住地點著頭,身體還在發(fā)抖。
汪嬌嬌也好不到哪去,面如死灰,汪瑞生、汪若雅也一樣。
汪良跟汪淼對視一眼,兩人達成一個共識,與汪家的人保持距離。
沒有一點水準也敢跟傅嬈對上,這不是找死嗎?
汪家三人被人‘請’了出去,音樂聲繼續(xù),眾人在各自的圈子里接著聊天。
霍臨洲等了很久,終于等到圍著傅嬈的人紛紛散去,他快步走上前。
“我有事要跟你談。”
兩人出了禮堂,往霍臨洲的跑車走去。
“霍氏什么時候開始清理?”
“急什么,等你家大哥離開后,再去清理。”
“他不會來。”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會來,而且就在今晚。”
傅嬈扣好安全帶,在心中不得不感慨,霍臨洲當?shù)倪@個霍家三少很是失敗,他在霍家的權力還不如霍一。
也正因如此,所以他到現(xiàn)在還能好好當他的霍家三少,否則他第一個被他們拿來開刀。
“你說清楚。”
“我說得很清楚。現(xiàn)在,去汪家。”
“為什么去汪家?”
霍臨洲一邊問著,一邊已經(jīng)踩著油門,往汪家別墅而去。
“去看好戲。”
傅嬈神秘地說,隨即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
汪家別墅。
此時陷在一片黑暗之中,整幢別墅的人全都在沉睡著。
“你在這里等我,我馬上下來。”
霍臨洲見她迅速消失在眼前,眉頭一皺。
做事情之前就不能先說一下,她要做什么嗎?
不到一會的功夫,傅嬈的手里拎著兩個黑影,‘碰’,直接塞入車內。
她拍了拍手,坐到霍臨洲的身邊。
“你要做什么?”
霍臨洲掃了一眼后排的兩個女人,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
“我決定送一份大禮給某人。”
傅嬈的眸中掠過一絲冷意。
“你想要做什么?”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問那么多做什么?不過這件事,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出面。走吧,去XX街,XX號,司家老宅。”
“為什么?”
霍臨洲油門一踩,車子一個急轉,已經(jīng)朝著她所說的地方開了過去。
“我這樣做可是為了你好,算是你在我昏迷的期間,你給我那點靈氣的回報。”
傅嬈淡淡地說,她體內有霍臨洲的靈氣,自然知道他來過傅家,還幫她調理了下體內的靈氣。
雖然作用不大,但霍臨洲的這個情,她領了。
“不過,你要是堅持要去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傅嬈將主動權交給霍臨洲。
其實她的心里,還是希望他親眼去看看,省得他這座冰山,只會做冰山,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哼!”
霍臨洲冷哼,瞥了她一眼。
她帶他來,不就是想讓他去看看嗎?
現(xiàn)在竟然這樣說,是耍他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