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一聽到這句話,只覺得頭大。
也知道:紙是永遠也包不住火的。
她只好坦誠道:“可我現在人不在奧地利。”
電話那端停頓幾秒后,梁沐誠急切問道:“那你在哪里?”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哥,就這樣吧,機票還能退,你人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梁沐誠只聽見一陣忙音,之后什么什么也聽不見了,一個人拿著行李箱,茫然無措地看著機場來來往往的人發呆。
他拿起行李箱,就準備離開。
迎面和一個男人撞上,說了一句抱歉就匆匆離開。
他回到梁家后,整個人處于雙眼無神的狀態。
“沐誠,你吃飯沒有?”顧巧玲看到他人回來臉上是控制不住的歡喜。
他沒回答她的話。
一進屋,顧巧玲早就發現不對勁。轉頭對著家里保姆吩咐道:“在多加兩個肉。”
她漸漸看清楚,梁沐誠還是拖著行李箱進屋的。試探性問道:“你是準備要離開?”
提到“離開”二字,他才像有所反應似的。顧不上行李箱倒地,而是激動地問道:“媽,你知道洛一走了這件事情嗎?”
顧巧玲被他搖得頭直發暈,緩過神后,一臉無辜道:“她給我發了信息。”
“那你為什么不挽留她,媽,你知道我的,我喜歡她,不,我愛她。”梁沐誠本來都已經打算好,拋下京市的一切去找她。
“梁沐誠,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她是你的妹妹。”顧巧玲臉色驟然變冷,連聲音都帶了些威嚴。
“反正我都已經被拒絕了,這些又有什么重要的。”只見梁沐誠跌跌撞撞就要上樓。
連顧巧玲都不知道他哪里來的瘋勁。她急忙呵斥道:你站住,我沒叫你走,誰允許你走的?”
他腳步頓住,沒有再繼續上臺階。這段話憋在他心里太久,久到他都忘了這種感覺。“媽,從小你就要求我要優秀,要成為你的驕傲,我做到了,感情的事情,如果我能控制我情愿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可我就是喜歡梁洛一,我能有什么辦法。”
顧巧玲也是被氣到極點,差點語無倫次。“你瘋了是不是?要發瘋我就送你去精神病院,除非我死,不然這輩子你們倆都沒可能。”
母子倆鬧得不歡而散。
洛杉磯市,傅斯銘給梁洛一發出去的消息一直沒得到回復,他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手機處。
可依舊沒有任何消息過來。
他拿起自己手機那一刻,甚至懷疑是不是他的手機壞了。
甚至還撥打起對方電話,那頭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
看著即將要出門的傅斯銘,文鳶將他叫住。“斯銘,你準備去哪?”
“我就出去一趟。”傅斯銘面上波瀾不驚的,可心倒是早就飛遠。
“如果你是想去找那個女的,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她是傅初霽的女人,難道你不知道嗎?”此刻文鳶單手叉腰,眉心緊蹙。
他們母子倆的現狀,必須要離傅初霽有關的事情和人越遠越好才行。
傅斯銘聽到這話,淡漠的瞳孔似乎震了震。“你怎么知道有個女人?”
文鳶也不打算繼續和他廢話,直接對他下了死命令。“昨天傅初霽的人都已經直接闖入我們家里了,你還拿我當傻子,這些天,你就乖乖在家里呆著,哪里也不要去。”
他傅斯銘怎么會這么乖乖聽話,轉身就要走。
“傅斯銘,你今天只要走出這個大門,你就不要再叫我媽,我也當沒你這個兒子。”說完,文鳶整個人是背過身去,已經開始默默抽泣著。
她一向很會使用親情綁架那一套。
傅斯銘聽到她哭泣的聲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瞬間他人停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好,我不走。”傅斯銘像是下了決心一般,轉身上了樓。
他回到自己房間后,就開始打起了電話。
“是我,我最近人都在美國。”
周路衍接到電話,感覺到不可思議,上次那件事情后,傅銘就沒有再聯系過他了。
“Harvey,你這么個大忙人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最近,傅初霽那邊有什么動向沒有?”傅斯銘看了一眼手機的查血報告單,知道現在拿的是他手里的王牌。
“一切正常,怎么了?”
“好,你隨時等我電話。”傅斯銘掛斷電話后。
才發現自己猶疑不決的原因,竟然是有些于心不忍,本來這張報告單馬上就可以鬧得滿城風雨。
思索很久后,他還是決定將東西好好地放在抽屜里。
門外站著的文鳶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然后人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京市,傅初霽看清來電后,直接掛斷。
可對方很有耐心,一直持續不停打他電話。
“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傅初霽的聲音冷到極點。
“你放心,我會將我兒子看好的,你能不能不要再針對我們了。”
“你兒子差點就殺了我,你們兩母子,可真是會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他的嘲諷之意表達得已經很明顯了。可對方明顯感覺不到。
文鳶已經開始自說自話起來:“你叫人闖進我家,我希望以后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好像一直都沒有自知之明,你住的房子是傅家的資產,你兒子我也可以隨時隨地送他進去吃牢飯,他能好好的在你身邊,是我現在還沒有開始行動。”傅初霽甚至覺得和這樣的人,溝通起來都很心累。
有的人甚至一輩子都看不到自己的問題,只會在別人身上找問題。
歸因于別人不痛苦,歸因自己會陷入無窮無盡的內耗。
文鳶聽到吃牢飯這三個字,瞬間急紅了眼。“你說吧,我需要辦你什么?”
“我希望你們兩母子永遠從我身邊消失。”
傅初霽甚至還告訴顧淺,以后傅斯銘和文鳶的電話一律不許接進來。
等再次聽到敲門聲。
他整個人眼神都很不好。
“進。”
“初霽,我回來了。”霍祈安是一落地,就急急忙忙往新宇趕。
他打量著霍祈安,不解道:“你來我公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