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餐廳不歡而散。
反觀傅初霽彷佛沒受任何影響,平靜回到家,手還未觸碰到房間門把手,門就從內打開。他眼底暗沉,緊盯著女人眼睛,不太確定。
“你是在等我?”
梁洛一點點頭。
下一秒,她就被圈入懷里,傅初霽猝不及防靠近她,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他整張臉靠近梁洛一,手覆上女人臉的那一刻,卻停頓住,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梁洛一下意識有些抗拒。
可不說話的他是最嚇人的。
兩人對上眼,梁洛一主動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不認識傅斯銘,今天是被我媽騙去吃飯的,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不過說來也巧,你們兩個都姓傅?”
再問下去,他似乎就得解釋。
可傅初霽明顯并不想。
男人毫不留情打斷她:“姓傅的人這么多,都要有關系?我也不喜歡你向我打聽別的男人。”
梁洛一默默點了點頭,這個話題才算勉強結束。
坐在床另一側,傅初霽眼神炙熱:“過來。”
明顯她并不想。
“還要讓我重復第二遍?”他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
梁洛一微微蹙起眉頭,眼神閃過一絲煩躁。盡管如此,她還是聽話的走過去。
至少明面上,她還不想和他起任何沖突。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和傅斯銘站在一起有多礙眼。”
還沒等梁洛一開口,傅初霽整個身子已經欺壓下來,以絕對力量上的優勢讓她動彈不得。下一秒他再次吻上來,這次的吻洶涌有力,握著下巴的手很用力,甚至帶著懲戒意味。
室內的氣氛驟然升溫,還沒來得及反抗,這令人窒息的吻已經結束了。
“下不為例。”從傅斯銘回國,他就知道他的行蹤。所以傅初霽能確定她話的可信度。
梁洛一能感受到心臟跳動的速度之快,幾乎要溢出胸膛。臉色極其不自然,生怕傅初霽看出點什么來。
終究是理智戰勝了情感,他和她是絕無可能的。所以更沒必要在他身上留有任何幻想。
主動提議:“我先去給你給放洗澡水。”
匆忙跑去浴室放好水。趁著這點間隙,也足夠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傅初霽一貫的習慣,勞累之后總喜歡泡個澡來緩解身體的疲憊感。他185的身高,只有身下圍著浴巾作遮擋。寬肩窄腰,腹肌線條性感又緊致。
她已經看習慣了。
“你看入神了?”男人很快低垂著頭,視線從上往下移,“要不然一起洗?”
想也不要想,梁洛一斬釘截鐵拒絕:“不要。”
她倉惶逃離浴室,等女人從客房洗完澡回到房間,傅初霽早已經等候多時。
一臉期待。
他凝望她的眼神里,似乎有難以自控的悸動。很快,薄唇微張,極力克制著:“你磨磨蹭蹭在隔壁房間干嘛?還是擔心我吃了你?”
雖然他的忍耐力一向強。
男人一連拋出兩個問題來,梁洛一都顯得興致缺缺,也不想回答。
“我累了,想睡覺了。”假裝打著哈欠,想要逃脫掉。
不過這次逃得掉,下次呢?
傅初霽也不打算給她留面子,毫不留情揭穿她那點小心思,“你每天晚上睡得比我還晚。確定不是在故意和我唱反調?”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累。”對于梁洛一來說,更多的是心累。
誰叫她入了傅初霽的因果。
他沒說話。
不過,傅初霽倒是接下來沒有任何逾矩行為,只是一言不發的抱著她睡覺,可靠近她的身軀異常的滾燙。
“你抱著我睡我覺得不舒服。”
只要想到他們不久后就要分開,還這么奇怪的躺在一張床上,梁洛一心里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梁洛一,你夠了。你甚至現在連抱都不讓我抱你。”傅初霽只覺得今晚的她格外不對付。
男人看她的眼睛里只有森然的冷意,他這雙眼是能將人徹底看穿。
梁洛一眼里無甚波瀾,如實說:“那個地方抵著我了。”
傅初霽怎么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沒再抱著她。“好,睡覺吧。”
翌日一大早,梁洛一醒來,傅初霽已走了。
門外是專門給她配備好的司機,早已經等候多時。在她看來,這樣的貼心舉動,只是方便傅初霽更好監控她的行蹤罷了。
在他身邊一年,知道他不相信任何。
“梁小姐,少爺吩咐過最近不要到處亂跑,我會像往常一樣準時來西大接你回家。”
梁洛一只是淡淡說了聲:“好。”
回到學校其實也沒什么大事,現在已經到大四。她一個學舞蹈的,要么繼續進修,要么自己開個工作室,眼下擺在面前的就這兩條路。
她手里的錢也夠她吃穿不愁,并不著急。
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
遲疑之間,梁洛一放在包里的手機響起來。
“媽,我知道了,今晚我會回家一趟。”
只要顧巧玲給她打電話,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
通話結束那一刻,梁洛一依舊緊捏住手機不放。既然逃不過。
夜幕降臨,她下了車,整個人還顯得心不在焉。
進了屋,掃視一圈后,發現家里并沒有梁沐誠的身影。這才安心。
顧巧玲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眼神示意道:“洛一,過來坐我旁邊。”
看得出來,她眼里全是高興,可梁洛一并不知道這么高興的原因?
她仔細觀察著顧巧玲的反應,“媽,什么事情這么開心啊?”
顧巧玲本來握著茶杯的動作,又放下。“傅斯銘那邊對你很滿意,跟媽說說,你們昨天都聊了些什么?”
梁洛一閃過一絲疑惑,眼睛瞪大,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傅斯銘親口說的,對我很滿意?”
她點點頭,顧巧玲主動介紹傅斯銘情況:“是啊,傅斯銘是哈佛名校畢業,一直呆在美國,在那邊也有自己的事業。”
停頓片刻后,才說出自己心中疑慮:“不過我就擔心他后面會不會帶你回美國?”
一個熟悉的男聲在身后響起:“什么帶去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