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喬的心口也像被雪梨的浸透,絲絲甜甜的,鼻子不由的酸了:“師兄……”
譚風笑了下:“不過我想,陸屹川那家伙應該是沒膽子再讓你受什么委屈了?!?/p>
……
兩天后,慕南喬和譚風前往了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
看著到手的離婚證,慕南喬心里百感交集。
一年前,她和譚風領證時,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竟然還會回到陸屹川的身邊,放下過去所有的仇恨,去選擇原諒那個將自己弄的傷痕累累的男人,和他再次建立一段全新的親密的關系。
慕南喬心里充滿了忐忑與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一點都不介意過去的事,完完全全的去接受陸屹川。
譚風說的沒錯,她和陸屹川之間,還有太多需要解決的問題。
她正胡思亂想時,一只手伸了過來,將慕南喬手里的離婚證拿了過去。
慕南喬抬頭,不解的看著譚風把兩本一樣的離婚證裝進了衣服口袋里。
譚風對慕南喬笑了下:“暫時先別告訴陸屹川,我可不能讓他那么容易的就把你帶回去。”
慕南喬皺眉:“師兄你又要做什么?!?/p>
譚風:“現在胳膊肘就開始往他那邊拐了?”
這話一堵,慕南喬自然不敢再說什么。
譚風這才繼續著自己的計劃:“下星期是你的生日,請陸屹川過來吃飯吧?!?/p>
慕南喬看著譚風嘴角的笑意,心里不由七上八下的打起鼓來。
……
生日當天,慕南喬按照譚風的要求,給陸屹川打了個電話。
聽到慕南喬邀請自己一起過生日,陸屹川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了下來。
晚上七點整,陸屹川準時敲開了小屋的大門。
“喬喬,生日快樂?!?/p>
陸屹川將提前準備好的一束鮮花遞給了慕南喬。
他今日特意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外面是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整個人利落又干凈。
慕南喬剛把花接了過去,譚風冷颼颼的聲音就從背后傳來過來:“好好的花,非要剪下來,真是糟蹋了?!?/p>
陸屹川淡淡的笑了下:“種在土里也好,放進花瓶里也好,都是為了讓人開心罷了,我有個朋友正好是開花店的,1店里最近來了一批不錯的花種,你要是喜歡,這周我帶一些過來,幫你種在院子里?!?/p>
譚風:“種花這種小事,哪里敢勞煩陸總?!?/p>
三言兩語,氣氛就充滿了火藥與唇槍舌戰的味道。
慕南喬正尷尬不已,好在及時出現的阿源解救了她。
“爸爸!”
小家伙有陣子沒有見到陸屹川了,像只歡快的小麻雀從樓梯上飛奔下來,撲進了陸屹川的懷里。
陸屹川抱起阿源,往沙發走去了。
慕南喬這才輕輕松了口氣。
趁著陸屹川不注意,壓低了聲音對譚風道:“是你叫我讓他過來的,你就對他態度好一點嘛,一進門你就給人家難堪……”
譚風:“這是最后一次了,總之今晚不管我對他做什么,你都不許阻止,今晚之后,你就是想讓我管你們的事,我都懶的管了。”
慕南喬胸口像壓了塊石頭似的,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
另一邊,陸屹川一邊陪著阿源玩,一邊眼神不停的往譚風和慕南喬身上瞥。
見兩人關系親昵歪著腦袋說著悄悄話,陸屹川的心里像是打翻了無數個醋壇子一樣。1
“??!”
阿源皺著眉頭大喊起來:“爸爸,你為什么要捏我!好疼?。 ?/p>
陸屹川回神低頭,這才發現,阿源的小手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捏紅了一大片。
無辜躺槍的小家伙生氣急了,一把推開陸屹川,氣沖沖的跑到了譚風和慕南喬面前“告狀”:“媽媽,舅舅,爸爸掐我的手。”
慕南喬趕緊握住阿源的手腕,給了陸屹川一個埋怨的眼神。
陸屹川心虛的低下了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
好在陸屹川的力氣不是很重,小家伙手腕處的紅痕很快也就消下去了。
“去樓上先跟哥哥玩吧,等吃飯了再叫你們。”
“哦。”
阿源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了三個各懷心思的大人。
譚風瞥了眼陸屹川,這才對慕南喬道:“幫我系一下圍裙,我去炒菜。”
“好?!?/p>
慕南喬去拿了圍裙過來,繞到譚風的后面,微微彎下腰,將圍裙系在了譚風的身上,就在這時,譚風忽的攥住了慕南喬的手,以極快的速度將她的手拉到唇邊,輕輕的落了個吻下來。
慕南喬的身體陡然一下僵住了。
她下意識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然而下一秒,她就從譚風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戲謔。
他是故意的,故意當著陸屹川的面,假裝出與他親密的樣子來。
“師兄……”
慕南喬眼睛都急紅了。
譚風這才放過慕南喬,松開了她的手,“幫我打打下手吧?!?/p>
“哦……”慕南喬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陸屹川,見他死死的攥住拳頭,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自己,后背都心虛的出了一層汗。
她正要去廚房,譚風突然又開了口,聲音揚的很高,似乎就是為了讓陸屹川聽到的一樣。
“哦對,你看我們光顧著說話了,都忘記給客人倒茶了,怎么能讓客人一個人干坐著呢,喬喬,還不去給客人倒杯水。”
一句話里提到了三個“客人”,每一個都被譚風咬的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