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不瞞你說,我今日去了軍營,那邊的將士們也都很擔心邊關(guān)的事情。”
蘇語禾的話讓蕭北笙微微愣住,他也沒有想到蘇語禾會前往軍營。
軍營那種地方根本就不是女人能待的,蕭北笙也很擔心蘇語禾在那邊受什么傷。
好在軍營里的兵被他教導的不會對平民百姓做些什么,看見蘇語禾沒什么事,蕭北笙略帶責怪的說道:“語禾,你以后可不要單獨去軍營了。”
蘇語禾點了點頭,古代的官兵和現(xiàn)代的兵都有所不同,兵和匪基本都是同家的。
蘇語禾也知道自己過去其實還是很危險的,但她對蕭北笙的關(guān)心并不是假的,而且戰(zhàn)勝了一切,才會導致她前往兵營詢問內(nèi)容。
從蕭北笙說完了邊關(guān)的情況之后,蘇語禾就一直在等待著他的回應(yīng)。
蕭北笙見狀,也知道自己沒辦法瞞著蘇語禾,只好把自己憂心忡忡的事情告訴了蘇語禾。
“我只是擔心邊關(guān)那邊會有人來犯而已。”
這件事,蕭北笙之前也對蘇語禾說過,只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蘇語禾來說,邊關(guān)已經(jīng)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了。
但她不可否認的是,蕭北笙的擔憂是很準確也很正常的。
“如果你真的擔心邊關(guān)會出事情,那就過去吧。”
蘇語禾微笑著說出這番話,蕭北笙微微瞪大了眼睛望向蘇語禾,因為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蘇語禾,要帶她走遍大江南北。
天災(zāi)先不說,這畢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可現(xiàn)在大雪已經(jīng)停止,等到開春,他便可以帶著蘇語禾以及夢璃前往江南那邊過他們想要的日子。
但如果他前往邊關(guān)的話,那就不知什么時候會再回來了。
蘇語禾要怎么辦呢?
一直留在京城中,還是跟他去邊關(guān)?
去邊關(guān)太過危險,可若是留在京城里,那他便會很長時間看不到蘇語禾了。
一想到要和蘇語禾分開,蕭北笙便心如刀割,然而更令他擔憂的,則是皇朝的安全以及邊關(guān)百姓的生死。
“我明白身為大將軍和曾經(jīng)的戰(zhàn)神,你擔憂邊關(guān)百姓的安全和生死,我又何嘗不是呢?”
“那些百姓應(yīng)該也會有所擔心吧?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和你鬧脾氣的,我也想和你一起前往江南,不過如果是因為百姓的話,我也可以不去。”
蘇語禾善解人意的話語更是讓蕭北笙心里面難受,明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的事情,卻沒辦法做到。
這種事情,他與蘇語禾在一起之后好像發(fā)生了很多次。
男人緊緊握住蘇語禾的手,而蘇語禾卻悄然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臂膀。
“那是你的職責,我能夠明白。”
蕭北笙深吸一口氣,他閉上眼睛想了很久,等再次睜開眼眸的時候,眼中的目光就已經(jīng)確定了。
他決定暫時先不離開,畢竟邊關(guān)那邊并沒有傳來什么開戰(zhàn)的動靜,而且也有駐守的將軍在。
更何況下雪也不止這邊,其他的國家也會下雪,這種情況下怎么會開戰(zhàn)了。
而蘇語禾并不知道蕭北笙心中所想,她還以為蕭北笙很快就會離開,所以分外珍惜每一天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只不過蕭北笙最近一直進入皇宮中和蕭北琛商量著事情,蘇語禾看見蕭北笙的時間本來就很少。
而在此之前,夢璃卻生病了……
“咳咳……”
小孩子咳嗽的聲音令人揪心,蘇語禾又因為夢璃太小了不敢給她用藥,焦心的同時,也不斷的想著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才好。
“王妃,小郡主又不肯吃藥,我們到底該怎么辦呀?”
月白也很著急,畢竟夢璃這次生病也太嚴重了,不管吃什么藥都不見好。
就算蘇語禾給她吃了空間里的藥物,夢璃也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奶娘更是非常自責的說,如果不是她讓夢璃去看雪就好了。
然而夢璃是被嬌寵著長大的,現(xiàn)在也初見端倪,如果不讓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會生氣大哭起來。
再加上蕭北笙又是個寵她的,所以整個王府上下,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她還不滿四歲。
“把我之前讓你們煮的藥拿過來,如果她不喝就給她灌下去。”
蘇語禾也只好心狠的下達著命令,其他人不敢給夢璃灌藥,她就親自上手。
再加上蘇語禾之前也有過應(yīng)付這種小病人的經(jīng)驗,即便夢璃再怎么不聽話,在蘇語禾的面前也只好乖乖地把藥喝了下去。
“你也總算聽話的把藥喝了,娘真不知道在這么精心的照顧下,你為何還會感染風寒。”
蘇語禾說話的時候,夢璃早就已經(jīng)睡了過去。
月白站在蘇語禾的背后,有些焦心地說著:“王妃,這件事我們得告訴王爺啊。”
但蘇語禾卻搖了搖頭:“這事不能告訴北笙,因為災(zāi)后重建他已經(jīng)夠忙了,如果夢璃生病的事情。被他知道,可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蘇語禾雖然在府中對待其他人都很不錯,可府里面的人也清楚蘇語禾說一不二的性子,他們自然不敢不聽蘇語禾的話。
把所有的事情都吩咐完畢后,蘇語禾還要去外面檢查百姓們的身體。
她得帶領(lǐng)著皇宮中的御醫(yī),以及京城里面的所有郎中,為百姓治療身體。
幾次下來,蘇語禾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都很頭痛。
她知道這是自己感染風寒的前兆,連忙從空間拿出來藥物吃下去,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
而蕭北笙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蘇語禾緊皺著眉頭,他以為她還擔心自己會離開的事,連忙哄著蘇語禾說:“語禾你放心,邊關(guān)沒有實行的話,我是不會離開的。”
蘇語禾打起精神,勉強對蕭北笙笑了笑:“只要你不離開就好了,對了,京城之外其他城池如今在后重建怎么樣了?”
蕭北笙明白蘇語禾在轉(zhuǎn)移話題,不過并未拆穿她。
“其他城池災(zāi)后重建也很快,那些百姓也終于回到了他們自己家原來的位置,只不過糧食還是不太夠,我會從國庫里再調(diào)集一些給他們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