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蕭北琛,一言不發(fā)。
盛怒之下的皇帝,沒有人敢觸其霉頭,就連很囂張的蕭北琛,此刻也只能跪在地上,不敢直視皇帝的雙眼。
“你真的太令朕失望了!”
皇帝站起身,徑直來到蕭北琛的面前:“給朕站起來!”
蕭北琛不情不愿地抬起了身體,看著皇帝的下巴。
他看上去倒是很虛弱的樣子,只不過他的身體是被酒色掏空的,和蕭北笙與蘇語禾的勞累完全不同。
皇帝已經(jīng)活了這么長時間,看到蕭北琛的樣子就明白在江南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怒火瞬間升起,皇帝抬腳踹到了蕭北琛的身上,蕭北琛一個沒站穩(wěn),跌坐在地面,狼狽不堪。
“朕讓你過去,是因為蕭北笙會真的好好賑災(zāi),你只要跟在他的身邊,他去哪兒你就去哪兒,自然能跟著沾光,誰知道你……”
皇帝說到這兒就說不下去了,因為蕭北琛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滿,他甚至能猜到這個逆子下一瞬說些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瞬,蕭北琛就掙扎著開口:“父皇,兒臣并不比蕭北笙差,你怎么能讓兒臣跟在他的身后聽他的指揮!”
“你……”
皇帝氣的雙眼發(fā)黑,他不能直接告訴蕭北琛,太子之位就是你的,那蕭北琛會更加猖狂,無法學(xué)會怎么當一個皇帝。
現(xiàn)在他連自己的兄弟都容不下,就算去了賑災(zāi)的地方,也一直想著吃喝玩樂!
一想到蕭北笙送回來,關(guān)于賑災(zāi)錢款的去向,有一部分是被蕭北琛拿去大擺宴席了,他就想把蕭北琛推出去斬首示眾!
“以前你是太子,代表的是皇家的臉面。如今你是朕的兒子,丟的是朕的臉!”
皇帝氣不過,又在蕭北琛的腿上踢了一腳!
這一下,踢到了蕭北琛之前被打斷的地方,蕭北琛臉色一變,心中驀地多了一層對皇帝的怨恨。
“給朕滾出去!”
皇帝什么都說不下去了,上次他苦口婆心的勸蕭北琛,最終得到了和他大吵一架,然后被他氣的生了一場大病!
現(xiàn)在看到蕭北琛還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皇帝除了生氣之外,更多的是發(fā)愁。
所有的兒子中,皇帝知道自己最偏心蕭北琛,也想要他爭氣,成為以后的皇帝。
卻想不到蕭北琛最后成了這樣,讓皇帝忍不住想是不是他的教育方式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蕭北琛自然能感覺到皇帝的視線,只是現(xiàn)在的他心中充滿了怨念,因為皇帝對他說的那些話。
“我憑什么要跟在蕭北笙的身后撿功勞,明明那些賑災(zāi)的事情我也能做好!”
蕭北琛在心中嘀咕著,卻忘記在江南的時候,他想要做什么,最后全都失敗的事了。
“一定和蘇語禾有關(guān)!”
忽然,蕭北琛想到了這段時間都沒有說話的蘇語禾。
“若不是蘇語禾全力以赴的幫他,他這么賑災(zāi)怎么可能會這樣順利?”
現(xiàn)在蕭北琛明白了蘇語禾的重要性,他也不想讓這樣聰慧又有能力的女人留在蕭北笙的身邊。
按照今天皇帝的說法,他已經(jīng)被嫌棄了,太子之位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到他的身上。
以前許諾蘇語禾的,他登基之后給蘇語禾皇后的位置,恐怕在短時間內(nèi)很難兌現(xiàn)。
“殿下,我們要去什么地方?”
馬車的車夫發(fā)現(xiàn)蕭北琛并不開心,以往這個時候,蕭北琛總會出去找點樂子,并不會回到府中。
然而,今天,蕭北琛卻說:“回府,本殿下有事要處理。”
回到府中,蕭北琛直接找來了之前給他治療的郎中:“本王要一種無色無味的春藥,你能不能做出來?”
堂堂殿下,居然要這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郎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鄙視。
但他依舊盡心盡力地回答:“是,屬下很快就能做出來,請殿下放心。”
得到確定答復(fù)的蕭北琛滿意了。
幾日后,皇帝果然開啟了慶功宴。
幾近年關(guān),京城內(nèi)也很喜慶,這次蕭北笙賑災(zāi)成功,即便蕭北琛沒有成功鍍金回來,皇帝的心中依舊是高興的。
下午時分,蘇語禾穿上新作的淺粉色襖子,披著狐裘,帶著蕭北笙準備的頭面,跟著他一起前往宴會。
“蕭北琛這幾天都沒什么動靜,他之前被陛下留在皇宮內(nèi),到底說了什么?”
蘇語禾對此非常好奇,皇帝生氣是理所應(yīng)當,但不可能什么都不對蕭北琛說。
“我的探子什么都沒有打聽到,父皇叫了蕭北琛前往御書房之后,他也就在里面待了一刻鐘的時間。”
蕭北笙也覺得很奇怪,按照皇帝對蕭北琛的偏心,他一定會給他幫助,怎么會什么都沒做呢?
“或許,陛下只是覺得蕭北琛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不打算再培養(yǎng)了,終于打算放棄他。”
這是蘇語禾能想到的最好結(jié)果,若是不成,那以后他們做什么事情的時候都要算計著皇帝的偏心了。
否則,不管蕭北琛做出什么樣的錯事來,皇帝最終還是會把太子之位給他。
“這次宴會上就能看出端倪了。”
蕭北笙聲音平靜,并沒有對皇帝的偏心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蘇語禾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也對,從來就沒有得到過的感情,自然不會有太多的想法。
來到宴會,皇帝還沒有來,蕭北琛也沒到,所有的臣子在看到蕭北琛和蘇語禾過來之后,全都圍繞到了他們的身邊。
蘇語禾對這種場景已經(jīng)見怪不怪,這些臣子見風使舵的能力極佳,恐怕是看出了蕭北琛大勢已去,所以選擇和蕭北笙交好。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再加上,蘇語禾已經(jīng)看出,很多皇子對蕭北笙現(xiàn)在的場景很不滿。
“北笙,我累了,想要去休息。”
蘇語禾對蕭北笙說著,男人立刻看向了她。
“好,我們先去休息。”
蕭北笙帶著蘇語禾前往他們的席位,這里距離皇帝很近,可見這次皇帝對蕭北笙有多滿意,比起之前親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