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聞言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低下了頭似乎是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完全沒有說謊。
蕭北笙跟來的侍衛(wèi)也到了。
蕭北笙直接讓人先帶著男子離開。
此時破廟內(nèi)就只剩下了她們兩人。
蘇語禾有些迷茫,本打算直接離開,卻忽然被面前之人緊緊抱在懷中。
“還好你沒事。”
她的耳邊回蕩著男人低沉的聲音,藏著激動和感慨。
蘇語禾不由得紅了眼,其實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當然是怕的。
伸手安撫的拍了拍蕭北笙的肩膀,蘇語禾這才笑著開口。
“沒事的,放心吧。”
他一路將人平安的送回到了府上。
分開前,蕭北笙重新將玉扳指戴在了蘇語禾的手上。
“還是那句話,有什么危險的盡管找我。”
“時辰也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說這些。”
蘇語禾笑著開口,然后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院子當中。
蕭北笙卻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最終才是收回目光轉(zhuǎn)身離開。
與此同時,蘇玉眠的房間內(nèi)。
許氏正坐在她的床邊,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
“你就放心吧,這次的事情肯定天衣無縫,蘇語禾就算是再有什么本事,肯定也沒辦法活著回來。”
蘇玉眠聽到這里才算是安心了不少,然后直接撲到了許氏懷中。
“還是母親最疼愛我了,那個蘇語禾幾次三番的找我麻煩,甚至是還給我下毒,讓我在王爺面前出丑,絕對不能放過她!”
“從此以后,京城內(nèi)就不會再有蘇語禾這個人的存在,只要她消失了,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王妃,不用委曲求全成為什么側(cè)妃了。”
許氏心疼的抱著自己的女兒,眼看著蘇玉眠這段時間日漸消瘦,難免也是心中著急,所以才出此下策。
不過剛剛來之前,許氏已經(jīng)去蘇語禾的院子看過了,確實沒有她的身影。
想必是那個刺客已經(jīng)成功了,所以才如此的氣定神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好消息的原因,蘇玉眠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晚上睡得也很好。
次日,蘇玉眠醒了后,覺得渾身舒爽了不少,又想要親眼看到蘇語禾的下場,干脆主動向著她的院落方向走去。
原本蘇玉眠是想要確定蘇語禾不在這,然后就去用早膳的。
誰知道剛走到院子門口,卻聽到了里面?zhèn)鱽硖K語禾那熟悉的聲音。
“昨天晚上睡得晚,所以有些困。”
她語調(diào)慵懶像是在和丫鬟說話。
蘇玉眠不敢置信的僵硬在原地,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母親昨晚說的話。
不是說蘇語禾已經(jīng)被人帶走了嗎?怎么還會在家里?
難道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思緒萬千間,蘇玉眠正在猶豫要不要推開面前房門的時候,門卻被人率先從里面打開了。
蘇玉眠措不及防,下意識抬眸就這樣直接對上了蘇語禾含笑的目光。
“你怎么大早上的在我院子門口?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
蘇語禾略帶狐疑,但也很快就看穿了蘇玉眠眼底的驚慌失措。
她其實很清楚,甚至是昨晚就猜到今天蘇玉眠一定會過來。
所以在剛才就聽見了門外的聲響,這才親手推開門。
蘇玉眠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久久沒能開口回答。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蘇語禾說著,居然主動的向面前之人緩緩靠近,然后在她的耳邊低聲開口。
“你這個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見到鬼了呢,不如你摸摸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鬼?”
說話間,蘇語禾直接抬手掐住了面前蘇玉眠的脖子。
蘇玉眠猛然回過神來,然后惶恐的后退一步,居然腳步踉蹌的摔在地上。
她疼的渾身發(fā)顫,卻又不敢繼續(xù)留在這里,只能狼狽的爬起身,轉(zhuǎn)身向外跑。
蘇玉眠還以為是昨晚蘇語禾已經(jīng)死了,魂魄卻回來了,所以才會如此的害怕。
眼看著那逐漸跑遠的身影,蘇語禾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深了。
“還真是有意思,自己找的麻煩,現(xiàn)在又害怕了。”
她淡淡的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身對丫鬟叮囑。
“如果晚點夫人和你們小姐過來問的話,就說今天早上沒見過我,知道了嗎?”
丫鬟雖然不明白蘇語禾的意思,但還是聽話的點頭應聲。
蘇語禾這才滿意點頭,然后直接離開了丞相府。
她可沒有忘記昨晚和蕭北笙說的事情。
更何況如果那男子家中真的有一個病重的母親,說不定自己還能幫上忙。
蘇語禾來到王府的時候,按理說應該等門口的侍衛(wèi)進行通報。
結(jié)果侍衛(wèi)在看到熟悉的容貌后,不僅恭敬的俯身行禮,甚至是直接推開大門,讓蘇語禾進。
“夫人請進。”
蘇語禾腳步一頓,隨后又含笑的點頭應聲。
如果不是蕭北笙平日里表現(xiàn)對自己好的話,估計這些侍衛(wèi)也不會如此的懂禮數(shù)。
想到這里,她內(nèi)心不由得多了幾分安慰。
蘇語禾一路輕車熟路的來到后院,剛打算去書房,卻忽然被人從身后抱住。
“這么早就過來找本王了,有沒有用早膳?”
蕭北笙低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她沒有回頭,只是笑容更深,然后微微搖頭。
“這不是擔心你會不放心我,所以醒了我就直接過來了,王爺應該會給我準備早膳的吧?”
“正好早上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先一起用了吧,晚點再去那男子家里看看情況。”
說話間,蕭北笙已經(jīng)握住了她的手,然后轉(zhuǎn)身帶人向前廳方向走去。
“你把人安置在什么地方了,應該沒做些什么吧?”
蘇語禾乖巧跟在他身邊,又忍不住好奇詢問。
“你似乎還挺關(guān)心他的。”
男人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有些酸酸的說了這么一句。
“畢竟以你的嫉惡如仇的性子,我擔心你再把人家腿打斷了,到時候鬧到皇上那邊就不好了。”
“所以換一種方式來說,其實你是在關(guān)心我?”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前廳,蘇語禾這才發(fā)現(xiàn)昨晚那男子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裳,正在椅子上等候。
她無奈輕笑又忍不住在內(nèi)心吐槽。
還真是個傲嬌男,明明都安排好了還要裝作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