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你以為那個沈清月是什么傻白甜嗎?她手里的錢能那么好拿嗎?
你看看沈家的下場,再好好想想,就憑一張照片,她能相信?
現(xiàn)在可是有親子鑒定的,實在不行就走親子鑒定啊。”
說話間,周女士已經上車了,上車之后還砰一聲關了門。
周老大也趕緊上了副駕的位置。
“你少跟我說這些,我都跟你說過了,我有人,我有人,我能找人幫忙弄到鑒定報告。
你就只管按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哪兒來那么多廢話?”
周女士翻了個白眼,然后發(fā)動車子離開。
中途一個電話打進來,她看了一眼就直接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立馬就傳來了丈夫的聲音:“幼兒園又叫交生活費了,你怎么回事兒?前幾天不是才給了你錢,孩子的生活費都沒交嗎?
是不是該給孩子交生活費的錢,你送醫(yī)院去了?”
周女士:“我忘了,我這就交錢行了吧,就這樣,我在開車。”
說完,周女士掛了電話。
旁白的大哥又開口了:“你看,我說什么來著,你們家什么情況,我們家什么情況,你要心里有數(shù)。
如今這樣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你如果不珍惜讓機會就這么溜走的話,可惜不可惜?”
周女士一下子沒什么話可說了。
事實就這么擺在眼前,是,沒錯,家里確實是很缺錢。
不但是自己家里面缺錢,大哥家里也缺錢。
自己家兩個孩子,都是正花錢的時候,大哥家里的孩子也一樣。
而他們兄妹兩人也都只是普通人,賺一點普普通通的工資,日子過得捉襟見肘的。
常常都還需要父母那邊給點補貼。
父親雖然癱瘓,常年都需要服藥,但是和他的退休工資相比較,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所以,他們都希望父親那怕是癱瘓了也要活幾年,這樣才能為家里面帶來更多的利益。
活著就相當于實在賺錢啊。
聽起來雖然很殘忍,可這就是事實。
另一邊。
江建國和沈清月從警察局出來之后就沒回公司了,而是直接帶著小福寶去學校等著接孩子了。
反正公司那邊,也有很多員工,他們這么個把小時不去公司,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反倒是現(xiàn)在,他們也沒什么心情工作。
沈家那邊自從蹲在學校也干不過張?zhí)煨菐兔φ埖谋gS之后,也就不來學校門口蹲守等候了。
學校門口是清靜多了。
沒有那些礙眼的人,沈清月心情也好許多。
原本沈清月對沈家還不至于如此一點情面都不留,可是沈家為了達到自己吸血的目的,竟然連孩子學校門口都安排人騷擾。
早上不讓送孩子進學校,送進學校了,也一群人守在外面,就等著一旦看見了孩子,就騷擾。
甚至還在學校周圍跟其他家長說她壞話,各種詆毀。
也實在是狠狠傷了沈清月的心。
事到如今,也不是沈清月絕情,而是實在想要和沈家劃清關系。
否則,一輩子都要被他們吸血。
吸血已經讓沈清月覺得很煩了,連孩子們都沒辦法過上正常日子,這才是沈清月最恨的。
從前她學習成績那么好,卻沒辦法繼續(xù)上學。
如今自己的孩子們接受教育,他們也好意思來騷擾。
沈清月想到這里,心里面就不舒服。
星星放學出了校門,沈清月看到孩子,才暫時不去想這些糟心的事情。
抱起星星,星星那小嘴就開始叭叭的講起了學校里面的事情。
沈清月和江建國就一路聽著。
小福寶偶爾搭上兩句話,小姐妹兩個人聊起來還是很有意思的。
江建國和沈清月偶爾對視一笑,覺得這樣的日子還是很不錯的。
日子確實是過得還不錯。
接完了星星之后,還要去小學接哥哥江璟初。
江璟初讀小學放學稍微晚一些,不過人出來之后,夫妻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女兒,然后還騰出一只手拉著江璟初走在中間。
回到家里,傭人已經做好了飯,一家人洗了洗手,就開始吃飯了。
原本應該是個美好的晚上,可是家里的門卻被敲響了。
沈清月過去開門,門剛一打開,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羅家老太太。
這老太太不是應該在醫(yī)院里面嗎?
怎么著到這兒來了?
“老太太,您則呢么在這兒?”
老太太:“小沈,真是對不起,我聽說了女兒拿著照片來找你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啊。
當日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根本沒想過孩子們會想到這件事情上面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給你找了麻煩。”
沈清月看著眼前這個善良的老太太,實在是拉不下臉來對她說什么不好聽的話。
最重要的是,她之前也羅女士說過了。
想來,老太太是知道了,所以這才會連夜從醫(yī)院里面出來,趕來跟她說這些話。
沈清月邀請老太太進門:“老太太,進門喝杯水吧。照片我放在公司里面了,明天我讓秘書給你送回醫(yī)院,你看行嗎?”
老太太進門,心里面卻有些難受。
沈清月扶著她,她卻一把拉住了沈清月的手。
抬頭看著沈清月,兩眼淚汪汪的,老人家的眼睛已經渾濁了,可是,透出來的光,確實帶著幾分希冀的。
沈清月看得出來那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實在是回應不了。
“老太太,我今天和羅女士已經說過了,最近真的有很多人來我公司,都有一些證據說,我和他們家里有些關系。
其實最近我和沈家的事情鬧得全網皆知,如今又遇到這種啼笑皆非的事情,我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了。
或許,過些天,我沒那么忙了,干脆統(tǒng)一聯(lián)系大家,一起做個鑒定,也就真相大白了。”
老太太別過頭,摸了摸眼睛,大概是抹了一把眼淚。
沈清月:“我也聽羅女士說過了,老太太你走失了一個女兒。
至今都沒有尋找回來,我相信您心里一定很難過的。
不過,有些事情,也不太好就隨便下定論。
所以,我們不著急好嗎?”
老太太:“沈總,看到你這么成功,我覺得你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還是很厲害的。
雖然他們對你不夠好。
可是如果是我的女兒走失在外面,我也希望有人能夠給她一口飯吃。
不管對她好不好,只要能讓她活下來,我就覺得已經是很好了。”
沈清月:“你也見過我養(yǎng)母的,我聽說他們今天下午在你的病房里面打架了。
所以,如果是你走失的女兒,落到這樣的家庭里面,你也覺得好嗎?”
老太太低頭,又摸了一把眼淚:“只要能活著,我只盼著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啊。”
沈清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給老太太倒了一杯水,安撫了幾句,叫了保鏢開車送老太太回醫(yī)院去。
這人也不能一直都在她這邊啊。
醫(yī)院里面。
看到老太太回來,羅女士和羅老大立馬就站起來了。
“媽,怎么樣了?”
老太太搖頭:“沈總意思很明顯,最近想要認她的人太多了,這么多人,里面肯定是有騙子的。
所以她現(xiàn)在也根本就不想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你們也別想了,她不像是我的女兒。
一點兒都不像的,長得有那么幾分相似,也可能是打扮的緣故。
你們就不要沒事兒找事了。”
羅老大:“媽,你開什么玩笑呢?什么叫沒事找事?
你知不知道那個姓沈的,她到底有多有錢?
她要是你親生女兒,你就發(fā)財了你知不知道?
我們現(xiàn)在連你手術費都拿不出來,還要拖著時間等爸爸那邊的退休金慢慢存夠。
只要能證明你們之間的關系,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她有很多錢,到時候,還能不給你做手術嗎?
說不定我和妹妹以后都不用那么辛苦的工作了,直接去她公司上班。”
老太太厲喝一聲:“夠了,她就算是我女兒,我也沒有養(yǎng)育過她,我憑什么要她來孝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