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輕輕的擦去了沈清月臉上的淚珠。
“媽媽別哭,不管多少錢,只給這一次,以后他們在也不能欺負你了。”
沈清月哽咽著,她抱著小福寶快速離開門邊。
不想被里面不愛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的脆弱。
老夫妻二人商量完,出來就跟江建國要錢。
“我們要兩百萬,只要你們給這兩百萬,我們就簽協議,和你們斷了關系往來。”
江建國一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兩百萬?”
外面,妻子抱著女兒還在哭呢。
江建國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小福寶的賬戶上是躺著兩千多萬,公司的賬戶上也趴著一千萬。
可是,這些錢都是小福寶賺來的。
這老頭老太太見著小福寶不但一點疼愛之心都沒有,甚至還叫她小破孩。
哪里有一點做外公外婆的樣子?
現在竟然一開口就要兩百萬,簡直過分。
“岳父岳母,您二位也是農民,種了一輩子的田,敢問二位,有多少存款呢?”
老頭老太太被問存款,老臉唰一下就紅了。
存款?沒有!
那點微薄收入剛剛夠糊嘴,平時還要打零工才能供養兒子呢。
家里現在還負債了兩萬塊錢。
老太太指著江建國:“這可是你們說的要多少,你們去借都行。再說了,這都要斷絕關系了,我們夫妻以后生老病死的,哪樣不花錢呢?
怎么,反悔了?
我告訴你,江建國,這兩百萬,你們一次性拿不出來,分期也得給。
否則,我們就天天上你們公司去鬧。
不行上家里上娃娃們念書的學校去鬧。”
江建國從沒見過這么不講道理的人,年紀輕輕心臟病都要被這貪婪的岳父岳母給干出來了。
沈清月早就聽到了這二老要多少錢。
這會兒在外面哭了一場,小福寶也把人給安慰好了。
沈清月走了進來:“給他們!”
這話,是小福寶剛才安慰沈清月的話【媽媽,給他們,兩百萬,我們一定能掙回來的。只要他們以后不來鬧就行了,簽了協議,再鬧,報警把他們抓起來。】
沈清月對這份親情已經失望至極。
江建國皺著眉,還想說什么,可是看到沈清月紅著的眼睛,也終究什么話都沒說。
沈清月把小福寶交給江建國。
江建國就那么一手抱著小福寶,一手抱著星星,父愛力滿滿。
沈清月走向她的父母:“我去偷去搶去借,也一定給你們。
律師我來請,領導干部和族中長輩,咱們分別去請。
晚上,一手簽協議,一手給錢!”
老兩口一聽,喜出望外。
當即答應之后,就立馬去請人了。
一眾親戚不明所以,還都守在這,等著江家給他們安排工作呢。
——
陸云崢這邊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
藥田上死了人,藥田還被人給毀了大半。
尸體送回去之后,陸云崢從倉庫里面多拿了一些糧食和肉,給劉阿滿家送去。
除此之外,還多拿了過冬的物資給他們。
可他知道,這些東西,都換不來人家一條命啊。
陸云崢以太子之身,親自去靈堂拜祭了那位農夫。
劉阿滿家里上上下下,雖然傷心,卻也震驚,不敢受禮。
“孤的百姓,因孤的事情被殺,這件事情,孤一定會查個明白,給劉家一個交代。”
劉家雖然只會種地,可是卻也明白大義的。
“殿下自己也要小心才是,刺客的目標還有殿下,若是能為殿下而死,我們劉家的人心甘情愿。”
若是以前,陸云崢會覺得,自己是太子,理所應當。
可現在,受小福寶的影響,陸云崢聽到這話只覺得愧疚。
“百姓的命也是命,和孤沒有什么不同。”
說完,陸云崢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周楠峰等人快速跟上。
“李敖來看過了嗎?”
周楠峰:“看過了,聽說已經去府上找殿下匯報情況了。”
陸云崢:“回府。”
采石場那邊倒是沒什么可破壞的,最近才因為開采石崩過。
一些身體情況較差的,最近的勞動就只是從采石場撿一撿那些別人要來沒用的東西,交給陸云崢那邊做手工藝品。
實在是沒有可以破壞的地方,所以算是幸免了。
只是做手工藝品的房子,還是被人給砸了好幾個大洞,大冬天的,冷風颼颼的往里灌。
李母年紀大,受不得那樣的風,今天只能換了個地方。
太子府上房子也不多,又有那么多陪他一起被流放的人,已經住的很擠了。
不過,水電站小模型倒是安全,沒被動過。
大概因為是在后院,賊人沒能進來。
陸云崢回府,李敖焦急的在門口打轉。
一看到陸云崢,立馬就走了上來。
“殿下,我已經查看過了劉大胸前的傷口,初看是被刀劍捅了一刀。實則不然!”
陸云崢:“不是刀劍致死的?”
李敖點頭:“沒錯,真實死亡原因是被人一箭射死的。隱藏在刀口下,還有箭的痕跡。
和當晚刺殺殿下你的箭,一模一樣。”
陸云崢拳頭緊捏,青筋暴起:“該死,把這個人給孤找出來。破壞孤的藥田,殺孤的百姓,還砸壞房子,這分明是不想讓孤在北地好過,也不想讓北地的百姓好過。”
這北地的日子,才剛剛好起來,百姓也剛剛吃上飽飯穿上暖和的冬衣。
這刺客刺殺他也就罷了,竟然還搞這種破壞。
是可忍孰不可忍。
“放出話去,他們可以來刺殺孤,可若是連累百姓,孤必不放過一人。”
周楠峰急道:“殿下,這話怎么可以隨便說?”
陸云崢:“放話出去!”
周楠峰:“是!”
“孤不怕他們的刺殺,讓他們來就是了!”
陸云崢深吸一口氣,漸漸平息自己的情緒。
他不是只會發泄情緒的人。
但是,他卻要給處在暗中的人制造一種,他陸云崢易怒、無法控制自己情緒,且自大疏于防范的錯覺。
若是他這時候還保持著絕對冷靜,只會讓躲在暗地里的此刻更加的緊張,提高警惕。
人,只有在放松的情況下,才能犯錯!
否則,那人躲在暗處偷偷行事,他要怎么才能有機會抓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