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溫家的財產(chǎn)查抄后,不談古董珠寶,就單單是金銀,數(shù)目就上了千萬兩,溫家也將會全部退出京城,不再經(jīng)商。】
【祁成峰原本被判剝?nèi)シ馓枺鞣徘Ю铮瑴厍榇蛉肜鋵m,在溫家耗盡財產(chǎn)后,祁成峰只貶為庶民,不判流放,溫情也只剃度出家,此生只能與青燈古佛相伴。】
林微之:【溫家居然這么多錢,嘖嘖,看來之前我跟他茶館對著干,人家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不過也是,那茶樓不過是他們名下財產(chǎn)一個小小的鋪子而已。】
【但我不信溫家就這么老實,真把財產(chǎn)全部充公了,系統(tǒng),他們還留了一手吧。】
因著系統(tǒng)對林微之有些心虛,它有的東西不能明說,故而在林微之問這個的時候,系統(tǒng)盡心盡力地為她八卦。
系統(tǒng):【確實沒有,溫家秘密發(fā)現(xiàn)的鐵礦就上報,并且,鐵礦山中,他們藏了大量資源,溫家自請移居蠻夷之地,實際上,與鐵礦山相距很近。】
【只要等朝廷不再盯著他們,他們就能夠利用鐵礦山,東山再起,這也是溫家權(quán)衡利弊后做出的決定。】
【此八卦消耗瓜能六十六點,余四百三十四點,瓜能補(bǔ)充中……】
聽完了系統(tǒng)的話,林微之再看向跪在朝堂中間的溫穴木,只見他一臉誠惶誠恐,看起來痛心疾首的模樣。
似乎是在心疼溫家財產(chǎn),不過也是,且不說那鐵礦山如何,單單他明面上上交的這些東西,足以讓他睡不好覺了。
但錢財再多,也不及命重要,命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而在場的人聽到林微之心聲,都對溫穴木同情不起來,這時候,溫穴木還在言辭懇切地對夏凌帝說話。
“皇上,溫家自此退出京城,不再去商道,一定嚴(yán)以律己,時刻謹(jǐn)記,教導(dǎo)后代子孫,行事端正,還請皇上允許勤王,不,祁成峰能一同離開,草民保證他不會再起異心,本分做人。”
【嘖,要不是我有系統(tǒng),就信了你的鬼話了。】
林微之忍不住吐槽這么一句,這時候,祁月白站出來道:“父皇,溫家在解洲發(fā)現(xiàn)鐵礦山脈,卻并未稟報,其心可誅。”
這其實并不算是林微之系統(tǒng)曝出來的,而是花恒提供的線索。
但溫穴木卻以為,是林微之說的,在祁成峰的信中,便說了林微之無所不知,所以才勸他主動上繳財產(chǎn)。
溫穴木一直都不肯相信,哪怕是祁月白查抄了他好幾處私產(chǎn),就連祁成峰都不知道的地方,他還是心有存疑。
但這會兒,祁月白再次提到礦脈,他能確定,祁成峰并沒有交代這個,那么,就只能是林微之說的,所以,她哪里來那么大的本事?知道這么多?
溫穴木只感覺渾身發(fā)涼,實在是太恐怖了,但他顫抖著身子,還是如實交代。
“皇上,并非草民沒有如實上報,實在是那礦石山脈草民都還沒有探查清楚,所以才沒想起來。”
【說謊,分明就已經(jīng)在命人動工開采了,還說沒探查清楚。】
祁月白道:“那本王的人怎么回稟,說看到有礦工進(jìn)出,那礦山,分明就已經(jīng)在開采中,溫家主,不知你命人開采這些鐵礦有何用途?意欲何為?”
“這……草民……草民……”
“你該不會是想造反吧?”
要說祁成峰的性質(zhì)嚴(yán)重,但至少種種跡象表明,祁成峰沒有造反之心,只是誣陷忠良。
但他制造巫蠱娃娃,還將夏凌帝生辰八字放在上面,被銀針密密麻麻地扎住,被削了封號,判流放,已經(jīng)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偏偏溫家故作聰明,想要蒙混過關(guān)。
“沒有,草民絕無這等心思,這礦山,原本就是要上報朝廷,草民只是想看看,那鐵礦到底只是浮于表面,還是更深的地方也一樣有,這樣,才不會造成謊報現(xiàn)象。”
溫穴木臉色煞白,一旦被冠上謀反罪名,那溫家上上下下,一個都別想活。
夏凌帝道:“原本朕想答應(yīng)你的請求,爾等實在讓朕失望,溫家名下所有財產(chǎn)充公,看在溫家為朝廷做出不少貢獻(xiàn)的份兒上,朕不會治你的罪。”
“即日起,溫家舉家遷移出京,定居西嶺一帶,勤王剝奪封號貶為庶民,居京城,不得出京半步,否則格殺勿論,溫情于清凈庵靜思己身,為大夏祈福。”
最終的結(jié)果,夏凌帝還是沒有對任何一個人下死手,但是溫家沒了財富支撐,還能撐多久,誰都不知道。
祁成峰沒了王爺身份,又沒有溫家財產(chǎn)支持,一切都需要靠他自己,他是否能堅持尚未可知。
而溫情,曾經(jīng)身為后宮有封號的四妃之一,如今常伴青燈古佛,她又是否能忍受煎熬?
有時候,把人殺了,比不殺他們,還要讓他們難熬。
散朝后,林微之被留下來,林世平,祁月白將近十來個人,一同再去御書房。
【我不就是個吉祥物嗎?把我叫來做什么?】
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后,林微之在心里發(fā)出靈魂般的疑惑。
夏凌帝看向林微之道:【林侍郎,之前你提議的商會一事,如今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
【媽的,事情太多我都把這事給忘了,怎么辦?我要怎么說?】
在場的大臣:……
合著就是只管提不管后續(xù)了是吧,林微之最近忙著建大夏學(xué)府,對商會一事確實有所忽略,但她還沒有真的全忘。
“皇上,風(fēng)云商會定在九月初九,距離如今還有一個月左右,微臣這段時間對風(fēng)云會確有疏忽,今日微臣會去風(fēng)云會看看是否有遺漏之處。”
【真的太難了,我要把自己忙死,不過我自己提出來的,能怎么辦,等下一屆風(fēng)云會的時候,就可以完全脫手,交給其他人去辦了。】
夏凌帝也在心里點頭,只不過開端總要有人去做,后面的人才能更好地掌控。
“那就辛苦林侍郎了。”
林微之嘿嘿一笑,沒有說話,但在心里默默地補(bǔ)充一句:【獎賞給夠,全都好說,好說。】
夏凌帝:……朕給的,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