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我考完了。”
季落剛掛完電話,童凱林來交卷了,這是季落昨晚上給他出的數學試題,現在對他也是進行題海戰術突擊輔導。
季落手邊上有紅筆,快速檢查,做錯了的題標注紅圈,兩分鐘就閱卷結束,遞回給他:“錯了的重做,十分鐘后我再來檢查。”
“好。”
童凱林拿起卷子,飛速跑回房間。
最近外甥認真踏實在家里復習功課,阮丹瓊都看在眼里的,這下也偷偷問兒媳婦:“落落,凱林成績提升了些沒有?”
她剛看到畫了四五個紅圈,估計都是錯題。
“提升了很多,數學和物理成績非常明顯,以前平均四五十分,現在有七八十分了,還是挺有希望的。”
見提升了這么多,阮丹瓊笑容濃了很多,又問:“另外一門化學是不是很差?”
“稍微差點,我是按老家那邊的標準在出題測驗,按桂省的高考水平,只要發揮正常,應該沒大問題的。”季落對他還是有信心的。
“那就好。”
阮丹瓊徹底放心了,輕聲說著:“前天你姨媽打電話來還問了,我也不清楚他的成績提升幅度,沒跟她說,只告訴她凱林復習很認真。”
十分鐘后,季落起身去房間里檢查,見童凱林改正了三道題,正在解析的題目也答對了方向,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上安排他測驗了數學,后面就開始重點輔導物化,抓緊時間講解高三重點考試知識點。
在他們復習功課時,阮丹瓊默默去廚房忙碌了,今早上買了一只老母雞,去藥房里配了些中藥材,中午燉一鍋滋補營養雞湯晚輩們吃。
“媽。”
任榮蓉抱著團團回來,直奔廚房,走得滿頭大汗:“媽,團團尿濕了褲子,快拿短褲來換。”
“不是讓你把尿嗎?怎么又尿濕了?”阮丹瓊立即放下手里的活。
“我給他把了尿,剛剛齊奶奶拿了西瓜給他吃,吃了一大塊西瓜,還沒來得及去把尿就尿濕了。”
阮丹瓊接過孫子,抱著他去衛生間洗屁股,很快光溜溜出來了,重新給他換衣服褲子。
在她換衣褲時,任榮蓉低聲跟她說著:“媽,我今天聽齊奶奶說,曾師長家丈母娘和小姨子周蕾在背后碎嘴說閑話,那個周蕾很不害臊,總找人打聽大哥的去向,還說道嫂子的是非,你抽空去處理下。”
“這個周嬌真是個拎不清的,不管好家屬的嘴巴,以后遲早要給曾師長招惹麻煩。”
阮丹瓊在家屬院里人緣很好,從不擺領導夫人架子,也挺會做人,家屬院里基本沒人說道家里的是非,只有周家這母女三人腦子拎不清。
她知道周家母女的算計想法,可她真看不上周蕾這人,小家子氣又沒文化涵養,擔不起長媳的責任,最重要的是兒子對她也沒任何想法,完全是她一廂情愿在外邊胡說表現。
為不影響兒子名譽,阮丹瓊給孫子換了衣服,立即出門去處理這事了。
季落從房里出來,見兒子拿著小木槍坐在地毯上,動作在像模像樣的射擊,嘴巴里還在“啾啾”叫喊著,小姑子在旁邊織毛衣,笑問:“榮蓉,媽出去了?”
“去外邊處理事情了。”
嫂子不常出門,只偶爾跟著左右鄰居去買菜,外邊的閑言碎語都沒聽到,不過任榮蓉有主動告訴她。
“大哥每天很忙,不是在訓練,就是在出任務,基本都接觸不到女同志,爸媽都挺操心他的婚姻大事呢。”季落平時沒少聽婆婆念叨。
“大哥也想處對象結婚,可沒遇到有眼緣的。”
任榮蓉倒是挺了解的,笑著告訴她:“大哥眼光挺高的,他想找個文化程度高些的,還支持他工作的,他不喜歡那種嬌滴滴遇事就掉眼淚的哭包。”
“之前媽媽單位有個同事給他介紹過一個對象,那個女孩子簡直是水做的,說話語氣稍微重一點點就流眼淚,一天天的都在哭,搞得好像欺負了她一樣。”
“大哥剛開始對她印象還過得去,可接觸了兩回就打退堂鼓了,他一個當兵的大老爺們,說話嗓門本就大,他只要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對方就說他兇人,兩個人根本不合適,后面就沒來往了,這事還給大哥留下了陰影。”
季落淺淺微笑:“這婚姻的事很講究緣分,順其自然就好,月老遲早會給他牽紅線的。”
“大哥自己其實不急,是爸媽挺急的。”
任榮蓉能夠理解父母的心思,但她從不催促大哥,不給他增加壓力。
阮丹瓊出去了半個小時才回來,開門進來時的臉色還不太好,任榮蓉很清楚她媽的性格,這一看就是生氣了,忙問:“媽,怎么了?”
“我剛跟周老婆子嗆了幾句嘴。”
阮丹瓊脾氣挺好的,平時很少與人口角爭吵,剛剛真是被周家母女氣到了,在她們旁邊坐下,說著:“我剛剛過去找周嬌,本想讓她管管家屬,結果走到門口正好聽到她們母女三人在說話,她們還真盯上了榮杰,如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更不要臉的是,居然還拿周蕾和季落來作比較,她們還自認為周蕾比季落強,也不知道她們哪來的臉。
這些話,阮丹瓊沒說出來,沒給兒媳婦添堵。
“我剛跟她吵了幾句,也去了趟辦公室,讓曾松林去處理家里的破事,也擺明了我的態度,絕不同意周蕾進任家的大門。”
剛剛周家人說話特別難聽,說她高高在上擺架子,看不起下屬什么的,阮丹瓊被氣到了,也就如她們的愿,怒氣沖沖的擺了一回架子。
“媽,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別氣了。”季落安撫她。
阮丹瓊嘆了口氣,忍不住吐槽:“真是很久沒見過這種不要臉的人了,也不知道她們哪來的自信,還有,還有落落你說的優越感。那個周蕾從頭發絲到腳后跟,真是哪哪看都小家子氣,每次見面那雙眼睛都在到處亂飛,一看就是性格不沉穩的,家屬院里沒幾個看得上她,偏偏她們還自以為她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