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啊!”
“林大師果然不愧是武道大師,太厲害了!”
眾人紛紛驚呼。
林大師的徒弟小馬冷笑道:“胡說八道什么?我師父即將成為武道大師巔峰,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為武道宗師之輩。”
咝!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雖然不明白武道大師和武道宗師有什么區別。
但是武道大師都如此逆天,那武道宗師又該如何?恐怕已經擁有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本事吧?
一旁的佛爺連忙端起茶杯:“林大師真乃高人也,今日若是能夠幫我除掉陳天橋這心頭之禍,日后我一定尊你為師。”
“大可不必。”林大仙擺了擺手,笑道:“佛爺,聽說你與北川市的一把手魏書記很熟?”
“呃……”湯佛眨巴了下眼睛,便笑道:“今日大師若是能夠幫我這個忙,我一定將你引薦給魏書記。怎樣?”
“好!”林大仙拍了一下大腿。
秦風在一旁冷眼圍觀。
這個所謂的林大仙恐怕是為了結交魏書記而來吧?
魏建國乃是北川市的一把手,若是能夠攀上魏家的關系,林大仙恐怕在北川市,甚至整個省內都要飛黃騰達。
只不過,魏家怎么可能看得上這種街頭武師?
表演結束。
湯佛再次請坐。
林大仙大大咧咧在主座上坐了下來。湯佛在一旁落座,林大仙的徒弟則在最后一把椅子上坐了下去。茶室總共就三把椅子,其他的都是冷板凳。
小馬瞥了秦風一眼:“沒本事偏要跑來這里撈偏門,這里可沒你的位置,你一邊站著去。”
秦風也不搭理。
而是拿著一把板凳在角落里坐下。
這里風景別樣,窗戶外便是波瀾壯闊的岳陽河,兩邊則是高聳入云的建筑群。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五光十色的燈光點綴了岳陽河,仿佛是一條條長長的燈帶照耀著岳陽河。
他一個人竟然看得如癡如醉。
相反。
岳陽樓中的其他人就沒有這么好的心情了。
不少人都提心吊膽,尤其是里面的服務人員。
唯有自高自大的林大仙一個人在肚子品茶,而坐在一旁的湯佛不停擦拭額頭上的汗水,此刻的他如坐針氈,生怕陳天橋會突然殺進來取了自己的性命。
湯佛看了鎮定自若的林大仙一眼,內心也稍稍安穩了一些。
果然不愧是林大仙,面對強敵毫無懼怕可言。
“佛爺,您放心,咱們都布置了不少兄弟和殺手。”小刀湊了過去。
“嗯!”湯佛再次松了一口氣。
湯佛畢竟在道上混了幾十年,做事情向來比較縝密。
在岳陽樓二樓的密道里,他偷偷布置了二十幾個刀斧手,茶室里有林大仙坐鎮,而且在對面的小閣樓里還藏身兩名持槍殺手。
呼……
湯佛松了一口氣。
誰料。
湯佛剛松一口氣,卻被林大仙的一聲爆呵而驚得菊花一緊:“來了!”
此時。
門外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打斗聲。
大廳里,所有人都嚴陣以待,連小馬都神色凝重。
湯佛焦急地問道:“林大師,沒問題吧?”
林大仙拍了拍胸脯,依然驕傲地說道:“哼,今日之事,我必護你周全。”
“是是!”湯佛點頭。內心卻絲毫沒有放松。
很快。
二樓打斗的聲音逐漸變小,直到消失。最后安靜無比。
湯佛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手表。
僅僅十五秒!
二十個好手竟然被他全部拿下?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湯佛擦了擦額頭。
咚,咚,咚!
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清晰,仿佛近在咫尺。
茶室內。
眾人面色凝重,復雜。尤其是湯佛面色凝重,渾身冷汗直流。他不明白武道大師到底有多厲害,但是他明白這二十個刀斧手都是從小弟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兵悍將。每一個都是經驗豐富的小弟,身經百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卻不想,都短短十五秒盡數被殺。
茶室內靜得可怕。
幾乎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尤其是湯佛那緊張的心跳聲。
“怕什么?”林大仙冷笑一聲。
吱!
茶室的門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黑色布衫,手拄著拐杖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男子一身風霜,頭戴氈帽,身上仿佛有一種說不盡的蒼涼。
“陳,陳天橋?”湯佛大呼。
“嘿嘿!”陳天橋咧嘴一笑,黃锃锃的大牙門露出來了,他沖著湯佛說道:“佛爺,好久不見吶。”
這一句好久不見耐人尋味。
“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湯佛盡量冷靜。
“沒想到吧?”陳天橋冷笑一聲。
隨后。
他放下手中的拐杖,褲筒之中竟然空蕩蕩的,又緩緩摘了頭上的氈帽,頭頂光溜溜的,還有一道宛若蜈蚣一樣的疤痕,令人恐懼。他看著湯佛:“這一條腿就是拜你所賜,頭頂上這一道疤也是你親手砍的,沒想到我還沒死吧?”
媽呀!
一旁幾個女服務員頓時嚇得癱坐在地,渾身發抖。
沒有幾個普通人能夠經受得起眼前這一幕的摧殘,甚至無法想象陳天橋是如何受此重傷的情況下是如何活下來的。
一旁的秦風盯著陳天橋。
從陳天橋進門開始,這家伙就展露出了遠超凡人的力量,不管是氣勢上,連體內散發出來的那種戾氣也不是林大師這種菜雞能比較的。
真正的強者絕非靠嘴巴吹噓出來的,而是源自于自身強大的力量。
力量強大了,這個人的氣勢自然不會弱。
陳天橋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勢,其實力絕對不會差。
“都已經過去十年了!”湯佛看了陳天橋一眼,道:“天橋兄,不如咱們放下仇恨,如何?”
“草你媽!”陳天橋破口大罵,道:“老子臥薪嘗膽、忍辱負重十年。在漠北撕狼苦練心志;于深淵擒龍磨煉體質,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言語中。
怨氣逼人,怒氣沖天。仿佛要將湯佛撕成碎片。
一時之間,現場氣氛極為凝重,緊張。
林大仙站了出來:“陳天橋,事情過去十年,這一切也該放下了。”
“草你媽,你算什么東西?”陳天橋指著林大仙破口大罵,道:“莫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若再敢勸,我連你也殺了。”
“哼,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動湯佛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