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你就別做夢了。”
“人家童欣妍可是億萬身家的美女老總,就算生過孩子也輪不到你。”
……
一旁的眾人紛紛嘲諷道。
童欣妍緩步走到了秦風等人面前,問道:“剛剛是誰叫保安?”
“我!”陸瑤立刻站了出來。
她甚至臉上露出了笑容。
滿意為童欣妍準備找秦風的麻煩。
畢竟是這么重要的場合,秦風作為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踏入這里。或許因此而惹怒了童欣妍。
作為一個商業奇才,更是社會名流,十分重視自己的名聲。
而如今,竟然有人膽敢破壞自己的商業宴會,簡直就是找死。
陸瑤急忙指著秦風,道:“童總,就是這個人亂闖會場。甚至在如此名流的場合上大放厥詞,口吐污言穢語。請童總立刻將此人轟出去!”
啪!
誰料,童欣妍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陸瑤的臉上。
“你算什么東西?”童欣妍冷笑一聲,道:“秦先生沒資格踏入這里,敢問你有什么資格踏入這里?”
“童總,你?”陸瑤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盯著童欣妍。
她好歹也是陸家長女。又是劉子恒未過門的未婚妻,她怎么會沒有資格踏入這里?
“怎么?不敢相信?”童欣妍問道。
“我……”陸瑤低著頭不敢言語。
“如果你不是劉家的未婚妻,你又有什么資格進入這里?”童欣妍質問道。
“那秦風呢?”陸瑤抬頭問道。
“那我告訴你,秦風是我今天邀請的男伴。”童欣妍底氣十足道。
咝!
眾人一臉震驚。
童欣妍邀請的男伴原來就是秦風?
眾人頓時有一種大跌眼鏡的震驚。
本以為是哪個名流之輩,或者是權貴之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毫不起眼的秦風。
“不可能!”陸瑤雙目圓睜,道:“童總,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小子蒙蔽了雙眼。他不過是秦家遺子罷了。根本就不配成為童總的男伴。”
啪!
童欣妍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陸瑤的臉上:“我選什么樣的男伴與你何干?再說了,你休要在這里抹黑秦先生,若是再讓我聽到,我再打你!”
“你!”陸瑤氣急敗壞,道:“我乃劉家未過門的媳婦,你敢這樣羞辱我,劉家不會放過你。”
“劉家?”童欣妍冷笑一聲,道:“且不說我不怕劉家,你真以為劉家會為了你而與我反目成仇嗎?”
童欣妍深通人性。
這些年劉家發展得順風順水,雖然離不開省城里那一位大佬的扶持,但也離不開劉家精通人情世故,不會輕易與人為敵。
就今天這樣的場合,劉家怎么可能會為了陸瑤而對她反目?
“子恒,你說!”陸瑤急忙拉著劉子恒。
劉子恒瞪了她一眼:“閉嘴!”
陸瑤眼眶通紅。
見狀。
侯三急忙站了出來:“諸位,今天是商業晚宴。可千萬不要因為一些小矛盾而鬧得不開心。”
“對對!”
“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不要因此而鬧得不開心。”
眾人紛紛勸說。
劉子恒臉上的怒色這才消散。
童欣妍轉身一臉歉意地看著秦風:“秦先生,實在抱歉。剛剛有點事未能去門口迎接你。”
“沒事。”秦風擺手。
“晚會馬上開始了,我想邀請你跟我一起跳今天的第一支舞。”童欣妍伸出了右手。
眾人驚嘆。
作為北川的女神,竟然主動邀請秦風與之跳舞?
雖然說秦風是童欣妍邀請來的男伴,但自古以來都是男人主動,女人被動。尤其是這樣的高端場所,女人更應有她的矜持。
沒想到童欣妍不顧矜持,主動邀請秦風跳舞。
在一眾人群的震驚之中,秦風搖頭道:“我不會跳舞!”
眾人再次大跌眼鏡!
秦風竟然拒絕了?
一旁的侯三恨不得沖上去將秦風暴打一頓,然后跪舔的說道,他不會,我會!
可惜,侯三終究不是秦風。
“沒事,我教你。”童欣妍嘴角揚起。
她喜歡這樣的秦風,喜歡秦風靦腆的樣子。
這個明明擁有大本事的大男孩,竟然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了如此靦腆的樣子。這就好像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出現在了一個酷愛登山的運動員面前。
秦風點頭。
在溫婉爾雅的音樂之中,秦風拉起了童欣妍嬌嫩如玉的手緩緩步入了舞池。兩人緊貼在一起,仿佛極為親密的一對情侶。
親密的接觸讓秦風都有些不知所措。
童欣妍貼著秦風,胸口飽滿的尤物仿佛近在咫尺,只要秦風愿意隨時可以觸碰。秦風畢竟是一個青春年少的大男孩,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明明想要避開,卻又忍不住被那一對白花花的玉兔吸引。
見秦風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童欣妍便故意用胸口去頂秦風的胸口。
秦風頓時臉色通紅。
好在舞曲結束。
秦風急忙松開了童欣妍的手,急急忙忙退到了一旁。
“害羞了?”童欣妍笑問道。
“沒有。”秦風搖頭。
“額頭上都出汗了。”童欣妍調侃道。
秦風下意識擦了擦,這才發現上當了。
他的修為雖然沒有師父高,但他完全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比如體感溫度,汗水……等。他可以做到三伏天穿棉襖而不熱,也能做到三九天穿短袖而不冷。
“嘻嘻……”童欣妍捂嘴而笑。
笑起來的時候更是玉兔顫抖,讓周圍的男人幾乎要流鼻血了。
秦風無奈搖頭:“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秦風轉身離開。
童欣妍急忙追了上去:“秦先生,抱歉,我……沒想到你會生氣!”
秦風定住了腳步,說道:“我沒有生氣。今天我來是因為你之前幫了我,算是兩清了。”
看著秦風離去的背影,童欣妍眼眶有些濕潤。
原來,有些人并不是美色就能拿下的。
不過。
這更加堅定了童欣妍內心的想法,秦風絕對算得上是獨一無二的男人,無論如何都要拿下他。就算拿不下,也絕對要與之交好。
“童總,我想邀請您跳一支舞!”侯三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