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車上
徐歡一臉陰沉:“童姐,你撞車了還這么開心?”
“為什么不能開心?”童欣妍嘴角揚起。
“這十萬塊錢完全不夠你修車啊,況且,你車子去年才買的,折舊費都好幾十萬呢。”徐歡一臉無奈,道:“剛剛你明明可以避開,你為什么要撞上去?”
“我故意的!”童欣妍嘻嘻一笑。
那一刻,少女情懷顯露無疑。
“啊?”徐歡一臉震驚。
有錢難買我開心!
這兩個女人就是欠收拾,這十萬塊錢雖然不能彌補自己車子的損失,但是卻能給對方帶來一個巨大的教訓,童欣妍感覺很高興,也很滿足。
十萬塊錢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對于張瑩瑩而言確實壓箱底的錢了,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動用這一筆錢。本來打算將來生孩子用,現在好了,渾身上下一毛不剩,回去只能賣車了。
雖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對方只有一千,而自己卻有百萬雄師。
何懼哉?
童欣妍喜滋滋的返回公司。
剛到公司樓下。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童欣妍的面前。
“秦……秦先生?”童欣妍眼神激動。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秦風淡漠地看著童欣妍。
童欣妍有些失落。
明明幫了他,為什么從他眼神里看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嘴上說著謝謝,誰知道他內心是怎么想的呢?
童欣妍表情從欣喜到失落:“我只是看不慣那兩個物質的女人而已。況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于情于理都應該幫你。”
秦風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以后叫我秦風吧。”
說完,秦風掏出一枚褐色的丹藥遞給童欣妍:“這是一枚美容養顏丹,能排除你體內的毒素,讓你的皮膚重新煥發光彩。這算是對你的感謝!”
童欣妍臉上一喜。
可是,伸出去的手又折了回來。
“我年長你幾歲,以后你就叫我一聲姐吧。”童欣妍笑了笑,道:“既為姐弟,又何須說感謝的話?至于你送的東西就更說不過去了。你收回吧。”
美容養顏丹?
試問哪個女人不喜歡?
但是精明的童欣妍又如何不知道,如果收下了秦風的丹藥,就算是兩清了。可若是能夠借此機會與秦風攀上姐弟的關系,利益必然是長久的!
一枚丹藥和一個秦風,誰輕誰重?
作為商人,童欣妍心里門清!
秦風愣了一下,訕訕一笑:“童姐都認下我這個弟弟,那我送一枚丹藥當做見面禮,又何嘗不可?”
童欣妍臉色一喜,眼神里露出一抹激動之色:“既然小風弟弟送的見面禮,姐姐自然收下。”
喜的不是因為得到了一枚美容養顏丹,而是因為得到了秦風的認可。
“小風,有件事想求你幫我!”童欣妍臉色一紅。
“什么事?”秦風問道。
“明天晚上在百花樓有一場宴會,我想邀請你當我的男伴。”童欣妍尷尬一笑。
“好啊!”秦風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那太好了!”童欣妍驚喜道。
從童家公司離開之后。
秦風返回了家中。
別看秦家祖宅破舊,但這里確實秦風從小長大的地方,這里承載著他太多的回憶。這里的位置很好,位于城區正中心,這也是為什么榮華集團想盡一切辦法都想拆遷的地方。
“小風,你快看我的臉!”張婉茹喊道。
秦風急忙湊了過去。
原本猙獰的疤痕此刻竟然變得柔和了許多,很多深色的疤痕此刻也化開了一些顏色,疤痕脫落,新肉重新生長。
“皮膚在重生。”秦風點了點頭,道:“小姨,用不了幾天你就能重新恢復原貌了。”
“真的嗎?”張婉茹激動得差點哭了。
臉是女人的第二條生命。
當年火海之災,不僅僅毀掉了張婉茹的那一張臉,更毀掉了張婉茹的第二條生命。
她本以為從此終身孤老,沒想到秦風竟然能夠讓自己的臉恢復原貌。
這意味著自己的生命迎來了第二春。
“今天相親怎么樣?”張婉茹問道。
秦風一五一十把情況說了一遍。
張婉茹一臉歉意:“是小姨不好,不該給你介紹這樣的女人!”
“不怪你!”秦風搖頭,道:“小姨都是好心,只是這些女人太市儈了。”
“以后我就不干涉你了。”張婉茹嘆息了一口氣,道:“還是蘇郁妹妹好,小姨希望你能夠把她找回來。”
“一定會!”秦風點頭。
次日。
一輛黑色的奧迪停靠在秦家門口。
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畢恭畢敬地敲響了門。
“秦先生,魏書記派我來接您。”司機十分禮貌。
“有什么事?”秦風問道。
“今天是您為魏老爺子治病的日子。”司機回道。
秦風眉頭一皺:“治病?”
“是的!”司機點頭。
“回去告訴魏老爺子,若是想要活命,就親自登門續命。”秦風冷笑一聲,道:“我沒有登門為人治病的習慣。”
砰!
說完,秦風關門。
魏家院子。
一家人陰氣森森。
魏長卿咬牙切齒:“爸,我們已經把姿態放得這么低,沒想到他竟然還在我們面前擺譜,實在太過分了。”
“此子確實有點自視甚高!”魏建國點了點頭。
“難道我們就任憑他在我們面前這么囂張嗎?”魏長卿氣惱不已,道:“實在不行,我派人把他綁過來給爺爺治病。”
此時,魏老爺子開腔了:“不可。”
“爺爺!”魏長卿急忙迎了上去。
魏老爺子拄著拐著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道:“我觀此子根骨驚奇,內藏乾坤,必然不凡。此等不凡之人不可得罪。”
“爺爺,我可不想慣著他!”魏長卿嘟著嘴,道:“說來說去,他也只是一個家道破敗的窮小子罷了。”
“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魏老爺子輕輕拍了拍魏長卿的額頭。
魏長卿吐了吐粉舌,問道:“那我們怎么辦,真的要登門求他治病嗎?”
“為何不可?”
“有求于人就要擺出有求于人的姿態,不過……”
魏老爺子沉吟。
“不過什么?”魏長卿好奇地問道。
“帶上你黃叔。”魏老爺子嘴角揚起,眼神里閃過一抹戲謔:“既然他要刁難我們,我們為何不能刁難他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