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說明此人對門派內部了如指掌,即便你聽了師弟的建議,增加人手,又能如何?”
楚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另外,你說突然失去意識,在那之前,是否感到異常?”
“失憶前我沒察覺到任何人的存在。”楚云如實回答。
“換個說法,遇到危險時你會有直覺反應,但如果身后的是熟人,可能就不會警覺,這就是區別所在。”
楚云頓時明白了,他仔細回憶,確實毫無察覺,看來是熟人所為。
葉帆說完,楚云、神元道人和玄若道人都若有所思。
“你小子腦袋靈光,但楚云已被誣陷,又有弟子作證,想洗清嫌疑恐怕不易,即使我們為他擔保,也會招致非議。”玄若道人嘆氣道。
“雖然棘手,總有辦法,我給弟子們傳信時,發現他們根本不信任我,只聽李云一人之言。”
“李云野心勃勃,不聽勸導,真是令人頭疼。”玄若道人搖頭嘆息。
楚云卻依然為師弟辯解:“師弟只是方法錯了,及時改正,一切還來得及。”
葉帆看著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心想神元宗能走到今天肯定經歷了不少風浪,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難題。
正當他這么想著,神元道人板著臉走過來,宣布法陣已經布置完畢。
“這么快?我還什么都沒學會呢。”
葉帆一聽,趕緊上前,想看看那傳說中神秘的萬靜陣,可當他來到神元道人站的地方時,卻發現地面連一絲痕跡都沒有,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怎么回事?法陣呢?”
他驚訝地望著地面,又抬頭看向神元道人,正準備伸手摸索,卻被一句話制止了。
“你要是把手弄壞了,別怪我沒提醒。”
葉帆聽了這話,不敢再亂動,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心中充滿疑惑的他,轉而向楚云求助。
“楚兄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為什么剛才還能看見的陣法,現在就不見了?”
“哦,那是萬靜陣,我們神元宗的陣法大多是這樣的,完成繪制后,只有繪制者能看到原貌,其他人是看不見的,這是我們陣法的獨特之處。”
楚云感激葉帆先前的幫助,也因為葉帆與師傅們的良好關系,對他的好感度頗高,于是坦誠相告,連玄若道人都來不及阻止。
葉帆點了點頭,雖然得知了原因感到欣慰,但也覺得有些好笑。
“多謝楚兄指點,不過,萬一我心術不正,你不擔心我會泄露出去嗎?”
“你明知不該問,還是問了,那你當時怎么沒想到這個問題呢?”神元道人插嘴道,葉帆笑著辯解:“我當時也沒想那么多,真是不好意思。”
“好了,你剛才學了多少?能理解多少?”
“只能看懂外層的部分,后面的就沒跟上了,感覺比以前見過的復雜多了。”
葉帆撓了撓頭,越回想越覺得腦袋混亂,玄若道人見他仰頭思索的樣子,不禁問道:“我看你用烈火宗的法術挺熟練的,怎么學我們神元宗的就這么費力?”
“我也不明白,可能是哪里不對勁吧?但我在學烈火宗法術時,很快就記住了,不像現在,怎么都記不住。”
“看來你和我們神元宗確實不太合拍,可能是功法不合的原因。”
玄真道人捋了捋胡須,惋惜地看著葉帆,盡管如此,他相信神元宗在楚云的帶領下仍會有所發展。
“看來我們確實沒緣,不過沒關系,我相信神元宗在楚兄的領導下會越來越好的。”
葉帆雖遺憾無法掌握神元宗的功法,但也認為命中注定的東西強求不來,失去一處自有另一處補償。
“這位兄弟過獎了,我自己也知道,大事上我拿不定主意,這些年來也只是專心修道,宗內的事務主要由師弟負責,本來我和師傅商量要把位置讓給他,可是他竟然……”
楚云無奈地低下頭,心中五味雜陳,誰能想到,那位一向對他恭敬有加的師弟,竟然會為了爭奪掌門之位而向他下手。
“即便楚兄你不適合當掌門,至少也不是個壞人,但你那師弟,恐怕就沒那么簡單了。”葉帆回想起剛才的情景,感嘆道。
沒有確鑿的證據,就開始污蔑他人,拉攏人心,這種行為實在令人不齒。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要抵御魔族,那個李云,如果不達到目的,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但無論如何,現在他們必須過來幫忙,面對外敵,怎么還能內部紛爭?真是一群不爭氣的東西。”神元道人提到這些,感到十分失望,認為修道之人不該如此。
“師父,等回到宗門,我會盡力處理這件事,但現在,如果遇到小師弟他們,我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只能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楚云激動地說著,隨即跪倒在地,神元道人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
“先站起來,等他們來的時候,我會想辦法幫你應對,但現在你們都要小心些,按照他們的手段,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一個兩個的,都機靈點。”
神元道人揮了揮手,計算了一下時間,但他低估了李云對楚云的怨恨,沒過多久,李云就帶著一群神元宗的弟子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
他首先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楚云,然后看到了剛才逃跑的那人,原本打算興師問罪的他,在見到神元道人和玄若道人嚴肅的表情時,變得遲疑起來。
剛才送信的人難道真是師父派來的?那楚云與師父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李云心中疑惑重重,周圍的師兄弟們也同樣感到困惑,大師兄跪在地上,看不到他的表情;而師父和掌門的表情則顯得很平靜。
之前二師兄說大師兄企圖竊取宗門秘寶,因此大家才來追捕大師兄,但現在看來,一切都與傳言不符,一時間沒人敢出聲。
這時,一個平時與李云關系較好的弟子上前問道:“二師兄,那不是大師兄嗎?我們要不要告訴師父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