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那我就等著看看你們的真功夫。”葉帆笑著走到演武場的一角。
“方曦,拜托了。”幻影看向方曦。
“放心去吧,我會給你最強的支持。這次我要看你把這家伙打得鼻青臉腫,替我出口氣。”方曦顯得非常激動,顯然對自己的搭檔很有信心。
葉帆心里想著:“或許我可以借此機會練習下牤牛拳,不過‘拳勁可破磐石’聽起來威力不小,到時候得控制好力度,別弄得跟上次若琳那樣就麻煩了。”
“準備好了,葉大哥!”幻影站在距離葉帆約三十米的位置,準備就緒。
“開始吧!”隨著葉帆的話音落下,他的身體上出現了鮮紅與銀色交織的光芒,仿佛是一位來自地獄的戰士。
“原來這小子也是個雙修的好手啊。”場外的方華這才看清了葉帆的狀態,之前的陣法觀察并不足以完全了解。
與此同時,幻影的身體也被青色與銀色的光芒包裹,手持的方天畫戟顏色變得更為深沉,銀灰相間,顯得更加威嚴。
兩人幾乎同時發動攻勢,三十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如同咫尺。方華心中暗道:“終究還是差了一點,但這仗還有得打。”
方華注意到,葉帆的動作略快一些。對于像他們這樣的高手而言,哪怕是一點點的速度差異,也能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幻影手中的長戟開始閃耀,顯然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看來我這次有點吃虧,對方的武器加上武術技巧,再加上方曦的增益效果,這場戰斗不容易對付。”葉帆心里盤算著對策。
剛一交手,葉帆就被幻影一戟掃退,他感受到對方的力量顯著增強。
“真是棘手,這正是我的弱點。”葉帆意識到,自己一向依賴的力量和防御,在面對幻影這樣的對手時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幻影加油!一定要打敗葉大哥!”旁邊觀戰的王志文和王俊武急得直跺腳。盡管幻影似乎占了上風,但他們知道,沒有實質性的傷害,這一切都只是徒勞。
“方哥,我記得幻影擅長的是自然系的力量,為什么他會追不上葉大哥呢?”方曦一邊為幻影提供支持,一邊疑惑地問道。
“幻影確實擅長利用自然之力,但他的身體訓練還不夠充分,內在的力量也未達到最佳狀態。
對于葉帆這樣已經達到第一階段巔峰的人來說,這點速度優勢并不夠。不過,不用擔心,葉帆不會一直被動的。”方華解釋道。
聽到這里,眾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原來葉大哥已經這么強大了嗎?”他們感到既驚訝又敬佩。
“你們未來的道路上會遇到更多強大的對手和伙伴,而葉帆現在展現出來的,幾乎是他全部的實力。
通過這次集訓,你們之間的差距可能會更加明顯。做好心理準備吧。”方華的話既有鼓勵也有警示。
“終于有了目標,真有意思。”方曦的話讓方華微微一笑,他轉頭看向其他幾人,見他們也都點頭表示贊同,心中便放下了心。
“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葉大哥的耐力驚人,我必須緊貼著他打。”幻影調整了策略,持戟穩穩站定。
“幻影的氣勢不同了,看來他要動真格的了。”葉帆心中警惕,目光緊緊鎖定了對面的幻影。
“靈刺!”幻影一聲低喝,周身青光涌現,覆蓋了之前的銀色光芒。
“這是什么技能?”在一旁觀看的李冶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幻影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葉帆,葉帆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速度竟不及對方。仿佛幻影已將他鎖定,無法擺脫。
“擊法,破軍!”
當幻影進入葉帆兩步的距離時,他之前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突襲。他的武技終于派上了用場。
“葉大哥,我這擊法自小練習至今,已能達到裂石穿金的境界,請務必小心。”
幻影好心提醒。
“來吧,我全部接下。”
葉帆不再閃避,決定正面迎戰。
然而,當葉帆用身體硬接幻影的大戟時,雖然幻影的力量未能突破他的防御,但他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穿透感,令他如坐針氈,不敢輕舉妄動。
旁觀者方華見狀,面露喜色:“葉帆這次真被幻影牽制住了。”
“可是,幻影哥似乎還不能突破小帆哥的防線,為何說小帆哥處于劣勢呢?”楊若琳不解地問。
“楊小友,這類技巧使用需謹慎,不熟練切勿對同伴施展。葉帆雖未受傷,但已被幻影的方天畫戟牢牢控制。
幻影的擊法妙在能將對手困住,若想強行突圍,則會遭遇‘破軍’的致命一擊。而若繼續僵持,隨著幻影擊法威力漸增,葉帆每況愈下。”方華解釋道,并告誡楊若琳。
“武技竟然如此玄妙,只憑氣勢就能造成實際傷害?”方曦好奇地問道。
“確實,這些技能流傳至今自然有其道理。不過,非自由練習者難以掌握,你們現學武技更合適。至于氣勢,那是精神與肉體融合而成的無形之力,非一日之功所能得。
即便我現在,也無法隨心所欲地調動它,但特定武技或狀態能激發這種力量,其威力巨大,葉帆初階修為難以抵擋。”方華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和向往。
“總之,看葉帆是否有絕招應對了,否則僅憑現有手段,怕是難逃此劫。”方華總結道。
“看來,我已被幻影困住,唯有攻出去才行。”
葉帆意識到必須打破現狀,轉而發起猛烈攻擊。圍觀的人群被他的突然爆發所震撼,方華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
“堅持住,只要挺過這一輪,葉大哥就無計可施了。”
幻影勉勵自己,他知道這是葉帆的最后掙扎,但壓力依然巨大。
“不行,我的攻勢已達極限,仍無法突破幻影的防線,看來只有嘗試牤牛拳了。”
葉帆閉目凝神,心中回憶起牤牛拳的精髓,他曾研讀并私下練習過,但始終未能完全領悟其精髓——那種被困野獸的憤怒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