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陳霄說完話,無數(shù)條細線再次發(fā)力。
“啊!!!!”
余成揚天慘叫,聲音無比的凄慘。
他的全身劇烈顫抖不停,鮮血淋漓。
陳霄高舉右手,五指輕微撥動,指揮著細線。
就在這時,余成全身被徹底割裂……
無數(shù)塊血肉,紛紛掉落在地。
場面無比血腥!
令人作嘔!
空中。
僅剩一個骨架!
當(dāng)看到這一幕,許多人臉色變得難看,轉(zhuǎn)頭吐了起來。
實在忍受不住。
他們內(nèi)心非常驚駭。
硬生生將人分解,最后只剩個骨架!
太特么嚇人了!
自己確實殺過人,但從未這么狠毒過!
陳先生!
真是一個狠人!
夏高雨滿面驚懼,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震撼道:“今晚,確實是大開眼界!”
廣云菲眉頭緊鎖,玉手捂著嘴,低頭不語。
她在強行忍耐著。
至于簡致文,早就蹲在一邊,吐了起來。
這時,陳霄冷冷一笑,右手輕輕揮動。
懸在空中的那些骨頭,一個接著一個砸向余晴燕。
余流海主動擋在余晴燕身前,將骨頭打飛。
余晴燕坐在輪椅上,渾濁的眼眸早已變得冰冷。
當(dāng)著她的面,活生生將她的干兒子去肉剔骨。
簡直是打她的臉!
奇恥大辱!
真是無法忍受!
余流海擋下全部骨頭后,雙眼猩紅,怒吼道:“狗雜種,你特么該死!”
“老子要親手,殺了你!”
“要把你挫骨揚灰!”
陳霄輕輕揮手,無數(shù)條細線憑空消失。
聽到余流海憤怒的話,陳霄冷笑道:“親手殺我?你有這個實力么?”
“真是大言不慚!”
“小丑!”
余流海被憤怒沖昏頭腦,怒吼一聲后,想直接殺向陳霄。
這時,余晴燕突然開口,說道:“流海,你別沖動,老實站著!”
余流海回頭道:“干媽!他親手殺了余成,我們必須要給他報仇啊!”
余晴燕低聲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去就是送死!”
余流海微微一愣后,沮喪地低下頭,滿臉的不甘心。
“可……”
“可我們不能不給余成報仇啊!”
余晴燕深吸一口氣,而后道:“你退后,我要親自會一會這個小子。”
余流海頓時眼前一亮,激動地問道:“干媽,您要親自出手?”
余晴燕輕輕點頭。
余流海臉上露出激動之色,立馬退到輪椅后面。
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陳霄,雙眼充滿仇恨。
余晴燕面無表情,眼神中的殺意卻完全藏不住。
陳霄不屑一笑,說道:“我覺得,你現(xiàn)在更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
“而不是,想要殺我!”
此話一出,眾人立馬面面相覷,完全不懂陳霄在說什么。
當(dāng)著人家的面,親手干掉人家的親兒子。
人家應(yīng)該感謝你?
沒道理呀!
陳先生是在說胡話嗎?
余晴燕冷笑一聲,道:“小子,你清楚你在說什么嗎?”
陳霄點頭道:“我很清楚我在說什么。”
“你確實該感謝我!”
余晴燕冷聲道:“你當(dāng)著我的面,殺了我的干兒子!”
“你居然要我感謝你,真是搞笑!”
陳霄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修煉的功法。”
聞言,余晴燕頓時臉色一滯。
陳霄繼續(xù)道:“如果我沒看錯,余成死后,他的力量全部到了你的身上,使你的實力更上一步!”
“我沒說錯吧?”
聞言,眾人頓時瞪大雙眼,感到極其的驚愕。
他們沒想到,余成和余晴燕之間,居然存在這種聯(lián)系。
余流海愣在原地。
對陳霄所言,他是一無所知。
余晴燕瞇起渾濁的雙眼,冷聲質(zhì)問道:“小子,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陳霄嗤笑道:“當(dāng)我殺了余成的那一刻,他身上的力量,就瘋狂地涌向你。”
“我能感覺出來!”
說完,陳霄詢問道:“余晴燕,你應(yīng)該收了很多的干兒子吧?”
余晴燕雙手緊握輪椅扶手,隱忍不發(fā)。
陳霄一臉淡然,緩緩說道:“你收干兒子的目的,應(yīng)該是利用他們幫你修煉。”
“你先幫助他們提升自身實力,等到時機成熟,再收掉他們的全身力量。”
“不得不說,你的這個方法很歹毒,但卻實用。”
余晴燕微微點頭,冷聲道:“小子,我沒想到你眼界不低,居然能看出來。”
陳霄眉頭一挑,神色有些得意。
此時。
眾人內(nèi)心無比震驚,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地位崇高的余晴燕,居然修煉如此歹毒的功法!
太震撼了!
原來…
她的實力是這么來的!
余流海難以置信,低頭問道:“干媽!他……他說的可是真的?”
余晴燕點頭,如實道:“確實是真的!”
余流海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向后踉蹌一步。
他神情僵硬,望向余晴燕的眼神中,充滿懼意。
自己一直對干媽非常敬仰和崇拜!
但是!
干媽居然拿他當(dāng)工具!
干兒子?
只是用來蒙騙他的手段!
想到此,余流海滿心悲涼,忽然覺得余成死得很冤。
陳霄看了眼余流海,嘴角泛起譏諷的笑容。
有些時候,得知真相,不是好事。
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時,余晴燕低聲一嘆,道:“流海,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真相,我就不能留你了。”
余流海驚駭不已,嚇得連連退步。
“干媽!”
“你……”
“你要做什么?”
余晴燕眼中閃過一道冷意,道:“送你去見余成!”
話音一落…
她右手突然抬起一揮。
余流海猛然發(fā)覺自身不受控制,強行來到余晴燕面前。
余晴燕抬手,掌心面向余流海。
一股巨大吸力,沖向余流海。
“啊!!!”
“不要!”
…
余流海慌張喊叫,全身不受控制。
他用盡全力,發(fā)現(xiàn)無法掙脫。
全身的力量瘋狂涌出,灌入余晴燕的手掌心中。
陳霄雙手環(huán)胸,戲謔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余成!
余流海!
當(dāng)他們成為余晴燕干兒子的那一刻起。
結(jié)局,便已經(jīng)注定!
余流海的身軀漸漸干癟,眼神逐漸黯淡下來。
眾人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膽戰(zhàn)心驚。
當(dāng)余晴燕的干兒子,是這么慘的一件事!
幸好,他們沒成為余晴燕的干兒子!
張炳已經(jīng)傻了眼,心里十分后悔產(chǎn)生過當(dāng)余晴燕干兒子的想法。
草!
自己真是個大傻逼!
…
很快,余流海變成一具干尸,被余晴燕無情地丟在地上。
“小子,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可能讓你活下來!”
“包括在場的其他人,同樣如此!”
說完,余晴燕抬眼望向陳霄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