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兩具尸體帶走,順便替我和你們田家主說一聲,如果再找我或者唐家的麻煩,我就親自登門拜訪他!”陳霄冷冷地說道。
“明白,明白!”這個田家保鏢立馬點頭道,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他不敢繼續待在這里,帶上兩具尸體,灰溜溜地離開唐家,期間甚至不敢看一眼陳霄,顯然是被嚇破了膽子。
田家人一走,唐家眾人頓時輕松了下來。
“陳大師,多謝你為我唐家出手!”唐元龍對陳霄直接感謝了起來。
如果不是陳霄在,唐家這次真的就要完蛋了。
陳霄輕輕點頭,而后道:“他們要是再敢來找你們的麻煩,記得要告訴我?!?/p>
“謝謝陳大師,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碧圃堊旖青咂鹨荒ㄐσ?,說道。
“我想要的東西,你們唐家未必給得起,還是算了吧?!标愊龅卣f道。
唐元龍臉色一怔,有些尷尬地說道:“陳大師,我知道我們唐家是小門小戶,對您可能無以為報?!?/p>
“但還是想請您說出一個條件來,我們也好表達一下感激之情?!?/p>
陳霄見唐元龍很有誠意,不由得低頭思索了起來,片刻后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打一筆錢到飛揚集團,至于多少,你們看著給就行?!?/p>
“好,完全沒有問題!”唐元龍立刻答應道。
陳霄瞥了眼唐輝,問道:“你不想和我說些什么嗎?”
唐輝滿臉尷尬,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剛剛,唐家眾人就屬他對陳霄懷疑最深,根本就不相信陳霄說出的話。
“陳大師,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不相信您的,我向您道歉!”唐輝朝陳霄鞠躬,誠意十足地說道。
而且,在他的話中,對陳霄的稱呼也出現了改變,從名字變為了“陳大師”,也用了“您”字,足可見他對陳霄有了巨大的改觀,變得很尊敬。
陳霄淡淡一笑,擺手道:“別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徑直離開了唐家。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后,唐元龍忍不住地好奇問道:“小霜,陳大師和飛揚集團有什么關系?”
“飛揚集團的總裁方覺夏是他的未婚妻,就是上次陳霄來給爺爺你治病的時候,他帶在身邊的那個女孩子?!碧扑鐚嵉卣f道。
“原來是這樣?!碧圃埶查g明悟。
唐浩站在自己父親身旁,低聲道:“我聽說飛揚集團最近遇到不小的麻煩?!?/p>
“什么麻煩?”唐元龍問道。
“省城裴家大小姐裴南曼親來富海市,資助秦家,同時還拉攏了不少勢力,試圖要全盤吃掉飛揚集團。”唐浩回應道。
唐元龍眉頭皺了皺,說道:“這么來看,陳大師一定會出手幫助飛揚集團的?!?/p>
“應該是。”唐浩點頭道。
唐元龍突然陷入沉默,低頭沉思了起來。
唐家眾人見狀,沒人敢打擾老爺子,全都默默地站在一旁。
“爺爺想什么呢?”唐輝忍不住地朝唐霜問道。
“不清楚?!碧扑獡u頭道。
片刻后,唐元龍重新抬起頭,目光堅定,沉聲道:“浩,拿出我唐家一半的資產,去資助飛揚集團!”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大驚失色,唐家的半數資產也太多了。
“爸,我們拿出的太多了吧。”唐浩忍不住地說道。
唐元龍搖了搖頭,沉聲道:“陳霄救我們唐家于水火之中,若沒有他,我們唐家很可能已經被滅門了!”
“所以,你們還覺得我們給得多嗎?”
聽到唐元龍的質問,唐家眾人不約而同地低下頭,紛紛感到慚愧。
“浩,你抓緊去辦這件事吧?!碧圃埓叽俚馈?/p>
“好,我現在就去辦?!碧坪泣c頭道。
唐家就是老爺子唐元龍的一言堂,無人敢違背。
陳霄離開唐家之后,沒有去找方覺夏,而是直接去了柴運的酒吧。
與此同時,田有春的尸體被送回了田家。
田家家主的田盛盯著自己管家的尸體,頓時怒不可遏,氣得渾身發抖。
“廢我兒子,殺我管家,此仇不共戴天!”田盛低吼道。
那個幸存回來的田家保鏢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說道:“老爺,我們連對方是什么人還不清楚呢?!?/p>
從始至終,田家就沒調查過陳霄,自然就不知道陳霄的身份,甚至連名字都不清楚。
啪!
田盛憤怒至極,突然一巴掌抽在這個保鏢的臉上。
“廢物,還不趕快去查!”田盛吼道。
“是,老爺!我現在就去?!?/p>
這個保鏢站起身,慌張地離開了,被嚇得連路都跑不穩。
田盛冷哼一聲,望著保鏢離開的背影,滿臉陰霾。
……
陳霄來到柴運的酒吧,這里還沒有營業,酒吧的工作人員正在打掃,或是清點酒水……
蘇晨巡視酒吧,很快就發現了陳霄的到來。
“陳先生,您怎么突然過來了?”蘇晨立馬走上前,諂笑問道。
柴運對陳霄無比尊敬,甚至化身謎弟,她作為柴運的情人,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我找柴運,他人呢?”陳霄問道。
“柴先生在辦公室,我帶您過去吧。”蘇晨尊敬地說道。
陳霄點頭,跟在蘇晨身后,徑直去往了辦公室。
柴運正在辦公室泡茶,優哉游哉。
他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口茶水,頓時一臉享受。
就在這時,蘇晨推開門,漫步走進。
“你快來嘗一嘗我新泡得茶。”柴運朝蘇晨招了招手,笑著說道。
“陳先生來了。”蘇晨輕聲道。
柴運微微一愣,只覺得很意外。
“什么?陳先生來了!”
他回過神后,立馬騰得一聲站起身,滿臉詫異。
陳霄從蘇晨身后走出,神色平靜,嘴角含著笑意。
柴運立馬走上前,萬分欣喜地迎接道:“陳先生,您快請坐?!?/p>
陳霄微微點頭,然后就坐在了沙發上。
柴運和蘇晨坐到了旁邊,立馬就被陳霄倒了杯茶水。
“陳先生,您突然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柴運試探性地問道。
“我記得你之前做過殺手,對吧?”陳霄喝了口茶水,輕聲問道。
柴運點頭道:“沒錯,我之前確實是做過殺手,不過早就收手了。”
陳霄抬眼看著柴運,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