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地方風水不錯,你們就留下來吧?!标愊隼湫Φ?。
話音一落,他手中立馬出現兩枚銀針,飛向兩個殺手。
兩道銀光閃過。
銀針直接貫穿他們的心臟。
兩個殺手墜落在地,死不瞑目。
陳霄拿出手機,撥通了姚章的電話。
“陳霄,你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當然是找你來,擦屁股了。”陳霄輕笑道。
姚章:“……”
隨后,他立馬趕往這邊。
當看到地上躺著兩具尸體,姚章不解地問道:“你怎么沒留著他們?”
“留著他們做什么?交給你,然后讓他們到制武局再死嗎?多此一舉嘛?!标愊稣f道。
姚章頓時一臉幽怨。
他覺得陳霄是在嘲諷自己,但卻找不到證據。
“這兩人實力不弱,比我還強,恐怕又是寒鴉派來殺你的?!币φ律裆氐卣f道。
“他們不是寒鴉的人?!标愊龅卣f道。
“怎么可能,他們不是寒鴉的人,還能是誰的人?”姚章詫異地問道。
“他們應該和我上次遇到的那兩個笨蛋殺手,是一伙的?!标愊稣f道。
姚章渾身一震,露出愕然的神色。
先是有寒鴉組織,現在又多出了一個神秘勢力。
富海市的局勢,真是不太平。
“你確定嗎?”姚章仍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隨即,陳霄便將自己的依據,告訴給了姚章。
姚章點頭說道:“如此來看,確實只有這一種可能了?!?/p>
自從工廠一事結束,陳霄身邊就時不時會出現兩股勢力。
其一,是曾出手想要干掉高強的寒鴉組織。
其二,是最后死在制武局的段江,他身后的神秘勢力。
陳霄懷疑上次潛入到別墅的兩個笨蛋殺手,以及這兩人應該和這股神秘勢力有莫大關系。
“對于兩個半步一品的古武殺手潛入富海市,你們制武局就沒有一點察覺嗎?”陳霄有些奇怪地問道。
姚章頓時神色尷尬,無奈地說道:“我們還真沒有察覺?!?/p>
陳霄滿眼嫌棄,不滿地撇了撇嘴。
“他們這次刺殺失敗,之后很可能還會再找上你,你可要多加小心?!币φ绿嵝训馈?/p>
“如果你能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可能會對你們制武局有所改觀。”陳霄淡淡地說道。
姚章:“……”
無力反駁。
“好了,我回去睡覺了?!?/p>
陳霄打著哈欠,轉身就要離開。
“陳霄,你先別走?!?/p>
姚章忽然上前,攔住了他。
“你還有事???”陳霄問道。
姚章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陳霄,我希望你明天能來一趟制武局。”
陳霄眨了眨眼,“做什么?”
“護察司聯合制武局,于明日審問邵峰,我希望你能來參加?!币φ抡Z氣認真地說道。
“我又不是你們制武局的人,去做什么?”陳霄不解地問道。
“畢竟你當時也參加了我們的任務,而邵峰是高強的手下,我們審問邵峰,你有參加權?!币φ吕^續說道。
陳霄翻了個白眼,“說人話?!?/p>
姚章尷尬一笑,“有你在,我心里能有底,免得中途出現什么意外?!?/p>
陳霄實力強悍,而且醫術超絕。
在審問邵峰過程中,無論是他遭遇刺殺,還是被人下毒,陳霄都能解決。
“行吧,看在你跑這么遠給我擦屁股的份上,我明天就去一趟。”
說完話,陳霄轉身就回去睡覺了。
姚章望著陳霄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憂愁之色。
“陳霄,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你同意加入制武局呢?”
……
宋云周的住處。
“二弟,邵峰怎么到現在還沒死?”
宋云周一臉郁悶地說道:“大哥,邵峰自從被陳霄救活后,便立馬被制武局嚴密監視,我實在是無從下手?!?/p>
年輕人冷哼一聲,不悅地說道:“明天,護察司聯合制武局要審問邵峰,這將會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大哥,如果邵峰最后沒死,結局會怎樣???”宋云周試探性地問道。
年輕人深呼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他知道高強背后之人是我們宋家,只要他交代出這件事,制武局和護察司將會把矛頭指向我們宋家?!?/p>
“與此同時,我們的那些敵對勢力,也會借機對宋家發難。”
宋云周心頭一震,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第二天,陳霄接到了姚章的消息后,敢趕往制武局,與他見面。
“進來吧。”
姚章帶著陳霄,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此時。
辦公室中,坐著一位一品古武高手。
“是你?!标愊鲶@訝地說道。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边@個人站起身,笑著說道。
此人正是上次工廠任務,被省部調過來的萬衡。
姚章指著萬衡,向陳霄介紹道:“萬衡前輩,現在已經是我們富海市制武局的局長。”
陳霄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希望你來了之后,制武局能變得厲害一點?!?/p>
萬衡微微一愣,不懂陳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轉頭看了眼姚章,發現姚章一臉尷尬。
隨即,三人落座。
萬衡笑著說道:“陳霄,有你的陪同,這次審問邵峰應該不會出問題?!?/p>
“對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審問邵峰?”陳霄詢問道。
“晚上。”
萬衡一臉嚴肅地說道。
陳霄一愣,“為什么白天不審,要等到晚上?”
聽到這話,萬衡和姚章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中多了一抹猶豫之色。
“其實,我們找你過來,還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萬衡遲疑后說道。
陳霄翹起二郎腿,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兩人,不滿地說道:“我明白了,你們是先把我騙來,然后再說正事?!?/p>
姚章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陳霄,我們是擔心你會不答應。”
“行了,客氣話就別講了,直接說,到底是讓我做什么?!标愊霾粣偟卣f道。
姚章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沉聲說道:“其實我們將審問時間定在晚上,是有一個計劃的。”
“為了確保計劃不會失敗,我們才拜托你可以參加。”
陳霄瞇起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