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商務車上,走下來了一男一女。
兩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臉色一變。
尤其是那個年輕女人,她的眼神中出現一片駭然之色,雙手微微發抖。
陳霄驚訝地問道:“王虎,你怎么過來了?”
王虎帶著年輕女人走到陳霄面前,然后恭敬地說道:“陳先生,我得到消息,李寧傲這個家伙兒要對付你,立馬就帶人趕了過來。”
“那她是?”陳霄指著王虎身邊的女人,好奇地問道。
“她是我剛收的手下,叫余韻。”王虎說道。
見狀,余韻趕緊恭敬地說道:“余韻,見過陳先生。”
陳霄輕輕點頭,雙眼打量著余韻。
她身穿旗袍,將好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尤其是她的腰,細如柳枝。
余韻敬畏地看著陳霄,內心無比的震驚。
她曾多次聽到王虎說陳先生的實力強大,一直有些不相信。
直到此刻。
她看到眼前這一幕,徹底相信了。
陳先生的實力……
竟恐怖如斯!
陳霄瞥了眼李寧傲,對王虎說道:“正好,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你要問出來,是誰派他來殺我的。”
“好的,陳先生。”王虎點頭道。
“求求你們,放過我這條狗命吧……”李寧傲哀求道。
陳霄懶得再多看一眼李寧傲。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立馬詢問道:“王虎,我讓你找的五十個人接受訓練,情況怎么樣了?”
“稟告陳先生,已經投入訓練了。”王虎低聲說道。
陳霄想了想,然后說道:“帶我去看一看。”
王虎剛要回答,卻被余韻搶了先。
“陳先生,讓小女子帶你去,可好?”余韻試探性地問道。
陳霄一愣,“可以。”
他回身去找方覺夏,說自己還有點事情,會讓王虎護送她回家。
方覺夏有些疲憊,主要是身體還沒休息好,也想回家休息,就直接同意了。
這個現場,便交由王虎處理。
余韻負責帶著陳霄,去看一看那五十個人的訓練情況。
“陳先生,請上車。”
陳霄看了一眼余韻,心中對她的評價不錯。
余韻身上散發出一股誘人的芳香,盡管年輕,卻已經宛如熟透的蜜桃。
等人采摘。
車上,陳霄坐在后排,靜靜地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風景。
余韻坐在副駕駛,顯得有些拘謹。
她那一雙無任何絲襪點綴的修長美腿,緊緊并攏,似乎不敢亂動。
余韻精明干練,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
放在旁人眼中,她在地下世界就是一位霸氣的女人,宛如女王。
畢竟,能混跡地下世界,還能出名堂的女人,實在不多。
“你很緊張?”陳霄忽然問道。
余韻不敢撒謊,如實地說道:“陳先生,你是連虎爺都懼怕和敬畏的人,而且還這么厲害,小女子當然緊張了。”
從前,多數人會稱呼王虎為虎哥。
現在隨著王虎在地下世界的地位水漲船高,已經開始尊稱王虎為虎爺了。
這樣的轉變,自然歸功于陳霄。
陳霄笑了笑,“你不用緊張,我很隨和的。”
望著陳霄和善的笑容,說話也很和氣,余韻頓時愣了愣神。
在她看來,此時的陳霄和剛才在地下車庫,宛如殺神的陳霄,簡直是判若兩人。
“陳先生,你身上沾了不少血,要不我先帶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余韻笑著說道。
陳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沾了不少血,確實需要收拾一下。
“好,帶我去吧。”陳霄說道。
見到陳霄隨和的態度,余韻放松了不少,緊緊并攏的雙腿自然地稍微放開。
不久后,兩人來到余韻的住處。
別墅中的傭人看到余韻帶著一個男人回來,臉上全都露出驚訝之色。
她們從來沒見過余韻帶回來男人,而且還很年輕。
難道說,這個年輕人是余韻的小男友?
正當這些人愕然之際,又看到余韻給陳霄端茶倒水……
完全就是仆人啊。
尼瑪!
這是什么情況?
“陳先生,您先稍等一下,我去給您放洗澡水。”余韻恭敬地說道。
“好。”
陳霄點了點頭,慵懶地坐在沙發上。
周圍的傭人頓時瞪大雙眼,徹底傻了眼。
余小姐竟然對這個年輕人如此殷勤,甚至還親自給他放洗澡水……
此刻,他們心中只有一個疑問。
這個年輕人是靠什么能征服的余小姐?
過了一會兒,余韻帶著陳霄去洗澡,將準備好的衣服,放在了洗澡間里面。
陳霄走進去,立馬就聞到一縷淡淡的幽香。
他洗澡時,余韻沒有離開,恭敬地守在洗澡間的門口。
此時。
余韻只差換上女仆裝。
別墅的傭人們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陳霄洗完澡,換好衣服后,便從洗澡間走了出來。
“現在帶我去見那五十個人吧。”
“好的,陳先生。”
在別墅傭人們的驚訝注視下,陳霄和余韻離開別墅。
兩人馬上就要離開別墅區,一輛車突然出現,攔住了他們。
車門打開。
自詡高貴的秦家小公主秦善雅,從車上走下。
陳霄眉頭一皺,只覺得很倒霉。
真是冤家路窄。
竟然這么快,又遇到了這個招人厭煩的女人。
其實,秦善雅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陳霄。
她過來找她包養的一個小男友,離開時,恰好看到陳霄上了余韻的車,急忙追了過來。
“方覺夏的未婚夫,你下來!”秦善雅喊道。
陳霄開門下車,沒好氣地問道:“你有事啊?”
秦善雅冷笑一聲,譏諷地說道:“別以為我剛才沒看到,車上的那個女人叫余韻,是地下大佬王虎的人。”
“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背著方覺夏,去找別的女人。”
此時,她只知道陳霄是方覺夏的未婚夫,并不知道陳霄的名字。
陳霄臉色頓時一沉,有些不悅。
“方覺夏在方家不招待見,受到針對和排擠。”
“她的未婚夫居然還背叛她,不得不說,方覺夏真慘。”
秦善雅嘴上說著同情方覺夏的話,神情卻充滿了嘲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