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思而言，用奇跡種子變身完全魔女的這條路是必然要走的。
不管是甚么樣的力量，他總是不嫌多。
作為元嬰，黑龍已經算是到了頭，恐怕變身前的境界要長期維持在他以【前略】【中略】【后略】這三條根基突破【巔峰大圓滿略】后的盛綻初了。
即使施展完全魔女變化玄功用出元嬰真身，然而先天殘缺用不出魔識，那再怎么積累魔力量也只是盛綻初期再多個幾十上百轉吧，到不了極境就突破不了，空有一身魔力，位格上不去。
可能絕對了點，但江思自問對盛綻的理解還是挺到位的。
看似與白玫的情況相像，但二者有本質不同——白玫是一直是在極境狀態下積累魔力領悟劍意的正統本科研究生劍修，和黑龍這種小學生來教都會嫌棄的傻子災獸可不一樣……
不過也不必過于苛求它，畢竟它也只是一個外行元嬰罷了。
往后災龍變身只會越來越無用，說到底災龍就只有力量速度防御這種純肉體上的提升，而靠著魔力不斷強化的本體肉身，想達到甚至超過災龍的強度也只是時間問題。
至于學之前往身體里放三枚金丹，多培養幾個元嬰這條路……
開什么玩笑，他的身體又不是什么都塞的垃圾場！
幾個臭外道元嬰，來他身體里討飯吃了是吧。
想都別想，直接斬殺。
滿開這條路雖然最后也會去走，但對于江思而言，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不會貿然滿開。
每次這種時候，他便有些渴望還真，百世書，春秋蟬了。
雖然人終究是要靠自己的，但多個外掛多條路，誰會嫌棄自己的外掛多呢？
但凡有個能重來一次的機會，他定然要先滿開試試，看一下其中的具體狀況是什么。
至于西嵐，讓她回魔女會多收集一點消息也是好事。
一直關著反而浪費，西嵐的情報網不充分利用一下，簡直愧對她的努力。
領著西嵐出來的時候，一路暢通無阻。
畢竟有冰糖在，她的冰目如炬，一天二十四小時監控北海青云宗相關地區與人員。
當然大部分情況下也只是做個記錄，但自己的行蹤，她肯定是要認真看的。
自然不會出現什么，不認識自己的內門弟子堵路之類的情節。
而這一路如入無人之境更是讓西嵐驚為天人，出來的時候，便是一臉崇拜的說道，“司魔屠大人已經將青云宗一網打盡了嗎！”
一時間江思都有些佩服西嵐的信任了。
在親眼見過兩個真傳的實力情況下，甚至知道紫苑的實力，居然還能信誓旦旦的說出這句話來。
她對司魔屠的信任顯然已經超出了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俗稱，腦殘粉。
“沒有，只是讓她們沒辦法發現我們而已。”
“司魔屠大人真是心善，居然還給那群小賤人留了一命！”
“沒有，即使是我，要面對青云宗的圍攻，恐怕也要大敗虧輸。”
不變身的話，只有肉身與災龍形態，別說是青云宗的圍攻了。
冰糖一人就夠自己喝一壺了。
算上白玫那就是連吃帶喝。
更別提青花手里還有紫苑的魔偶，直接給自己喂成待宰的豬。
“那就是大獲全勝的意思對吧，司魔屠大人太謙虛了，這些黃毛小丫頭哪里會是您的對手，我知道您不想暴露自身實力……”
我說我大敗虧輸，你耳朵聾嗎？
江思想了想，終究是沒說出口。
西嵐還是有用的。
一直把對方送出了北海，江思隨手扔了一把槍過去，若云做的，質量不差。
拿到槍以后，西嵐一怔，檢查了一番，發現是真槍，頓時激動起來，而后想起什么，又囁嚅的說道：“子彈我買不起……”
江思又扔了兩大袋的子彈過去。
西嵐納頭就拜，“爹！”
離開的時候，西嵐更是三步一回頭。
比可可還特么的粘人，撒著淚花，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
“司魔屠大人，一定要小心啊！”
“關于我在北海的事情，記得瞞著，免得有魔女會的人來找我麻煩。”
“是！”頓了下后，西嵐又小聲說道，“那，司魔屠大人還活著這件事情可以說嗎？”
“當然。”
江思一揮手，“誰敢欺負你，就拿我的名頭壓回去！允許你假持我威信做任何事！我司魔屠的手下，還容不得他人來欺負！”
“是！”
一番承諾下來，西嵐便是歡歡喜喜的跑路。
那背影活脫脫一頭春光燦爛的小豬。
對于江思而言，如果誰敢招惹西嵐，自己也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殺了魔女會的成員。
還能加固西嵐的信任。
一箭雙雕啊。
我的智慧，果然令人恐懼。
再這樣下去，變成依賴智慧的廢物就不好了。
還是要好好修煉，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歪門邪道！
又讓冰糖護送西嵐，免得半路被災策局的人攔截。
西嵐已經菜到連災策局的魔法少女都能輕松捕捉。
以前總懷疑災策局到底有什么用，自從去了魔女會一趟以后，江思就已經沒有這個疑慮了。
優秀的匹配機制，讓災策局的存在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與其提升自己，不如找到旗鼓相當的對手。
下修之爭，素來如此。
送走西嵐以后，江思便先去了一趟學校。
自從上次進學校，他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結果一進門，幾乎所有人都還認識他。
一開始江思還以為他們記憶力好。
“那不是青云宗贅婿嗎……”
“真是令人羨慕啊，不知道是白三的《贅婿魔》先完結還是青云宗贅婿和紫苑先完婚啊。”
“拉倒吧，指望驚天大太監完本，還不如信白三是美少女……”
“他簡直就是網文主角。”
“非也非也，你們的純度太低了，哪有什么青云宗贅婿，都是被暴力脅迫賣鉤子后的幻想罷了，青云宗全是魔法少女，自然需要一個明面上的男性，什么贅婿，不過是個極品家丁而已……”
“噓不要命啦！他可是敢殺了那群小混混，還沒人找他麻煩的。”
“張老師好厲害啊，當初可是敢對著江思大吼大叫的……”
“你現在讓他再試試呢？”
成為大名人了。
不過也沒什么人敢過來搭話。
不僅僅是有青云宗魔法少女老大的這層關系，江思當初殺了瘸子這件事情都已經傳成了都市傳說和校園怪談了。
誰敢招惹一個殺人不眨眼，還能不被追究責任的家伙啊。
大伙又不是白三網文名作《蛆王回歸之狂蛆戰神》里的白癡路人反派。
兵王歸來也不過如此。
雖然議論紛紛，也有些好事的學生會湊過來觀望。
“他真是青云宗老大紫苑的男朋友嗎？到時候孩子不會比隔壁班的黎依還矮吧。”
“豈可妄議大帝血脈傳承。”
“少看點白家三妹吧……”
但實際上個敢靠近的人并沒有。
原本是下課期間，樓道上本來擠著的，江思走過去的時候，大伙都是自覺的給他讓了路。
就這樣一路輕松的走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還是有些本事的，說是給他專門安排了教室，到時候高考他也不用和其他學生一樣每天慢慢等。
可以一天就考完，不用浪費太多時間。
途中過來送準考證的還是那位張老師。
相比起以前，張老師看上去遠比之前要正常的多，沒有之前那么陰郁。
滿臉笑容又小心翼翼的喊著“思哥兒”，給他高考加油，不僅送來了高考證，居然還給他帶了一些自己做的筆記，很多是他預測的今年數學題。
江思也沒有浪費時間，拿走準考證便離開了學校。
距離高考也沒有多久，一個星期，最近看書比較少，他打算回頭找冰糖要點真題練練手。
江思還不屑于在這方面用什么卑鄙手段。
既然答應過那對夫妻只要不妨礙自己鍛煉，自己就會考個不錯的大學。
自然沒有失言的道理，無需什么奇門小道，只要靠自身實力堂堂正正的碾過去就好。
多活一世還要再借助仙門手段才能比得過這群凡人，那他這么多年的仙不是白修了？
從學校里出來后，江思便直奔城外。
找了個偏僻的地方。
西嵐的藥劑并不算多，實際上不能浪費太多，總共兩瓶藥劑。
一次變身需要的劑量，最低是十毫升，這里一瓶大概是兩百毫升左右，如果省著點用的話，能用很多次了。
江思一開始也并沒有隨便用自己的種子來變身，而是用了從災策局拿到的那枚白色的奇跡種子。
那顆告訴他不要滿開的奇跡種子。
拿出針管注射十毫升藥劑，將奇跡種子放在了眉心處。
血肉混合著的污穢魔力沸騰了起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奇跡種子正在不斷的生產著魔力，而那些純凈的魔力，再經過充斥著藥劑的血肉時，被同化為了污染魔力。
——或許不能說是污染魔力，因為并沒有那么強烈的負面情緒，更像是將純凈魔力的性質變化為了，類似殘渣一樣的存在。
這些殘渣類的魔力對污穢魔力并沒有排斥反應，反而會迅速融入污穢魔力中。
不過江思也迅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那就是污穢魔力的負面情緒正在不斷被削減，似乎是同化的深度不夠，或許是藥劑的劑量太少。
依靠著這份藥劑同化純凈魔力來增強污穢魔力，污穢魔力本身的運轉卻與變身魔法少女時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但是隨著污穢魔力的負面情緒越來越淡化，完全魔女的變身也越來越困難。
到最后，江思全身覆蓋在了魔裝之下時。
藥劑已經沒效果了。
十毫升果然不夠用，但是繼續加大劑量的話，也太浪費了。
等西嵐弄到更多藥劑發過來再說，現在只需要嘗試一下能否變身就好。
已經算是成功的情況下，沒必要繼續浪費藥劑。
江思伸手看了看身上的一些污穢魔力凝結的盔甲，這些污穢魔力已經呈現出灰白色。
整體魔裝還是與紫苑相同，只不過既沒有紫色也沒有金色。
只剩下灰白的裙子，她用魔力構造出冰糖的鏡子時，便能看見連瞳孔與頭發也變成了灰白色。
灰白色的紫苑。
無論用什么種子變身，用什么力量變身，長相都是不會變化的。
在江思看來，魔法少女姿態，便是法身，乃【六性】中的【身】，是這個世界修行不可漏缺的根基，無外乎是用什么力量變成此番姿態罷了。
不過灰白色……
因為藥劑過少導致的魔力虛弱感也是久違了，感覺好弱，也僅僅只有新苗初期八轉左右的實力。
這種狀態下恐怕就連可可都能欺她以方。
之前在安陽城大海附近，遇見的那個想要阻攔自己歸來的魔法少女，似乎就是灰白色的。
還有在空間亂流里對自己出手過的存在。
好像也是灰白色的魔力。
這種像是灰燼一樣的殘渣，鏡世界的力量里似乎也有過。
不由得想到了看過的諸天無限文里各路人馬都喜歡當老家住的灰燼墓地……
這東西，應該是另一種力量，但江思發現這東西并不怎么好用。
最起碼變身魔女的時候不好用。
差不多就這樣了吧。
解除了變身的江思又感受了一番身體的力量，變身以后反而是削弱了。
自己的肉身如今已經踏入盛綻級別，就算不依靠魔力也是【半步九重…中間略的巔峰大圓滿】，結果變身以后才是新苗。
簡直是個笑話啊。
除非想自我封印挑戰一下，否則真沒必要變身魔女狀態。
感覺得一整瓶打下去估計才有盛綻種子的強化效果。
不過作為戰斗的可選項之一，需要打藥本身就挺累贅的了。
必須想辦法優化一下。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是黑龍，如果說有什么東西能夠隨時幫自己打藥，又不擔心會叛亂的話，那黑龍是最值得信賴的。
但把它喚醒很難說是利是弊。
心中還在盤算著到底劃算不劃算，路上就撞見了迎面而來的兩個女孩。
“哥！”
抬頭看了一眼，可可笑的燦爛，揮著手就跑過來，一下抱了上來。
和小時候一樣纏人。
按著她的腦門，將她推開，江思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女孩，“工作恢復了嗎？”
“依依幫我弄好了！”可可立刻又回頭拽著自己的好友，“因為你這段時間消失不見，依依也很擔心你，所以今天非要過來看看你。”
那邊黎依雖然有些臉紅，但還是抬頭眨巴著眼睛觀察著江思。
江思點點頭，“看過了就回去吧。”
“喂！”可可立刻抓住了自己的老哥，“你別這樣啊，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老哥你也太讓人傷心了！”
黎依有些緊張抱著自己的小包——其實今天還專門換了一身衣服來著，因為個子很小，選衣服可不容易。
這次換了一身淡粉色的高領上衣和短裙，希望自己不會被當做小孩子的同時，又能展現自己可愛的一面——可可說，她在可愛方面比較有優勢，多展現這一面更好。
雖然以前黎依都是竭力避免被當做可愛小丫頭看待的，但是這次還是嘗試了一下不同的風格……好像效果并不怎么好。
江思也沒怎么多看她，稍稍有些沮喪。
“依依今天打算去買點衣服，她拿不定主意，你陪她去看看吧。”
“我和她很熟嗎？”
黎依感覺有點受傷。
“哎呀，逛一次街不就熟了嘛。”
可可不否定這一點更讓她受傷了……
“你不能陪她去嗎？”
“我下午還要準備紫苑老師的特訓！”
為什么感覺像是被兩邊嫌棄了？
可可拉著他的手，像是小時候一樣搖晃著，“求求你啦，老哥，就這一次好不好？”
啊，為什么是兄妹倆的交流，感覺自己被捅了好幾刀一樣……
黎依捂著滴血的心，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想回家……
哦，她已經沒家可回了，應該是想回災策局。
衣服什么的，不買也無所謂了。
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邊江思居然點點頭，答應了下來，“行，一個小時。”
果然還是要買衣服啊！
黎依頓時覺得剛才的些許受傷，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可可立刻把江思推了過去，而后小小的揮揮手，“路上小心哦，最近災獸出沒又多了，要是有危險立刻通知我。”
“嗯。”
和江思離開的時候，黎依回頭又看了眼躲在陰影處的可可。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可可的笑容有些落寞……
下次，帶可可一起吧。
她心中如此想著，偏頭看了一眼江思。
對方也看了過來，黎依剛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江思就開了口：
“現在開始計時。”
“最起碼要到街上再說吧！”
……
不是來陪著逛街的，江思的存在像是催命符一樣，黎依感覺自己被催著跑。
一切都是效率至上，一個地方不允許停留超過十分鐘，
換了身衣服，按照漫畫情節，自己應該扭扭捏捏的詢問他好不好看，要不要換一身看看。
但江思只會不耐煩的詢問她換好了沒有。
等到她說換好了的時候，剛開門就會被江思拉出去，審視一遍，根本不給她害羞的機會。
然后給出評分，詢問她要不要試試別的，要就立刻再塞兩件給她。
不要就給她拽出來，然后找服務員結賬。
全程沒有給她什么猶豫的機會。
以至于后來黎依都有些麻木了，感覺就在江思面前換衣服都沒什么好害羞的。
反正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黎依買了兩三套江思評分比較高的衣服。
買完衣服以后，甚至還有二十分鐘的余裕。
對于黎依而言，還是蠻少見的了，以前和姐姐出來買衣服的時候，一件衣服能買一個多小時。
甚至在街上逛兩三小時，一件衣服都沒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主要是出來玩啊。
心里有些哀嘆，可可給自己創造的機會，就要這樣浪費掉了。
她沒辦法在江思的面前強硬起來，眼前的少年實在是太像長輩。
當她提出要求被否定的時候，更是有一種被長輩否定的不知所措。
讓黎依有一種被父親帶著的感覺——雖然實際上她爸爸從來沒有這樣帶過她。
可可曾經和她說過，從小的時候，江思比起哥哥，就更像是老爹。
如今單獨相處的時候，黎依對此的感受就更深了。
很強的決策能力，一言堂，不茍言笑，但是偶爾還是會關心一下她的想法……
如果真的是生活在正常家庭，有一個正常父親的話，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吧？
黎依心想。
糟糕，明明可可是創造機會讓自己與江思約會，多了解接觸一下的。
結果她卻稍微有點沉浸在這種，被父親照顧的感覺了……
拍了拍臉蛋，黎依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
先想辦法弄清楚江思對自己的想法……
“要不要去冷飲店歇一會兒？”
沒想到江思又先主動開口，她連連點頭，“好的，老……”
江思回頭看了黎依一眼：“老？”
“老學長！”
好危險！老爸這個詞都差點忍不住出口了。
你在想什么啊黎依！
如果說出口的話，就徹底沒戲了吧……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對江思的感情又到底是什么呢？
對父親渴望的投影嗎？
實際上一開始也不過是朦朧的好感，因為在學校里總是特立獨行而關注，到后來發現很厲害，又很特別，加上是可可的哥哥，逐漸開始在意起來。
再到知曉他與紫苑的關系，心頭產生的酸澀，被姐姐慫恿著寫什么交友信，變得越來越模糊……
也幻想過江思會不會喜歡自己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當時姐姐的胡鬧，自己說不定也不會陷入這種奇怪的情緒里。
不過姐姐都已經離開了，就不要怪她了吧……
心頭胡思亂想著，在冷飲店里坐下來的時候，看見江思買了情侶套餐。
瞳孔頓時放大：
“咦？情侶套餐是不是，有點快了？”
“便宜。”
“哦。”
笨蛋，你在期待什么啊！
黎依覺得自己必須得冷靜一下了，不然不知道還會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話來。
狠狠吸得了一口冷飲，涼意直竄腦門。
甚至頭疼。
她抱住了腦子趴在了桌子上。
“慢點喝，沒人和你搶。”
好丟人……
黎依有點不想抬頭了，真想狠狠在桌子上把自己撞暈。
好半天，趴在桌子上，偏過頭來。
看著玻璃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黎依終于緩了口氣，小聲的問道，“江思，為什么會答應來和我逛街啊？”
“因為可可最近在家里很煩人。”江思想也沒想，“避一避。”
好吧，我就知道。
“可可只是想，多和你相處，她不是討厭你……”
“我知道。”江思看著時間，還有十分鐘，一會兒直接變身紫苑去給可可特訓，省了很多麻煩，“正因為如此才煩人。”
“啊哈哈。”黎依嘆了口氣，抬起頭來，“算啦，反正，這樣也是關系好的證明吧。”
總比自己以為和姐姐關系很好，結果實際上一無所知的好。
“當然，家人就是這樣。”
江思淡淡說道，“煩人，但是又沒辦法離開。”
黎依一瞬間產生了羨慕。
“啊，如果我也是你的妹……”
并不想徹底否定姐姐的存在。
從小到大，姐姐對自己的照顧，并不是虛假的。
所以說到一半的時候，黎依還是打斷了自己的話。
如果沒有姐姐的話，她或許甚至活不到姐姐討厭自己的時候。
黎依也并不憎恨那個污染了自己種子的姐姐。
她只是，很遺憾與難過。
“能當你的妹妹，是件好事誒。”于是黎依換了一種說法。
不過想起當初可可說的，羨慕自己和姐姐的關系。
如今倒是要反過來了，一時間心里也是五味雜陳。
“江思，你覺得我……”
想說的話還未說完，她看見江思突然站了起來。
還沒等黎依反應過來，江思就一把提起了她的后衣領，猛地把她拽起來扔了出去！
一根粗壯的尾巴，瞬間砸爛了黎依剛才坐著的位置！
街道剎那出現了尖叫，車輛急剎車的聲音刺耳，人群開始四散逃跑！
等到黎依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周圍都是散落的玻璃碎片，桌椅門柱倒塌一片狼藉，有些暈乎乎的環視了一圈四周，店鋪里的人員往外奔跑著。
窗戶外，一頭猙獰的鱷魚正朝著這邊咆哮。
迅速發出緊急求救信號，黎依翻身避開因為鱷魚沖擊而飛來的玻璃碎片，翻滾途中就立刻拿出了手槍，對準鱷魚的腦門扣動扳機。
只是在鱷魚身上綻放了幾片火花。
“吼！”
咆哮著的災獸扭動著肥碩的身軀沖了進來，直沖她而來。
黎依咬緊了牙關，想要拉開距離的時候，災獸猛地踏動地面，讓她根本站不穩！
一邊扶著旁邊的柜臺，一邊瘋狂開槍，直至手槍里的子彈都被打空，還是不斷扣動扳機。
糟糕，跑不掉……
就在鱷魚張開巨口，鋒銳的牙齒朝她咬來的時候，黎依一瞬間，只是有些擔心。
江思會不會有危險？應該，已經跑遠了吧？
但愿不會有事，不然就算自己死了，也不好給可可交代……
轟！
巨大的沖擊在前方傳來了恐怖的風壓，黎依又是被吹著，摔倒了柜臺里面。
嬌小的女孩，艱難的爬起來看去。
少年一腳踩著下顎，一手抓著上顎，生生頂著災獸鱷魚的巨口，不讓它閉合。
鱷魚災獸巨大的身軀扭動著，然而那少年小小的，像是釘子一樣，將其釘死在了前方。
難以行動。
江思偏過頭看著她，面色冷然。
“為什么不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