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識掃過那道信息。
確認沒什么用后紫苑便放開了凍結的概念，任由其遠去。
隨手扔掉了如玻璃般碎裂的人。
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
但也確實算得上是人。
只不過材質是玻璃的人。
掰開腦袋以后，便能發現里面的核心。
一顆，災厄之卵。
紫苑看著那顆災厄之卵許久，說來奇妙，這災厄之卵并沒有染上太多的情緒。
負面情緒與正面情緒都沒有，非常的純粹。
里面的能量——像是殘渣？
紫苑又是將魔力灌入進去，細細探查了一下。
她的感受沒錯，像是殘渣。
負面情緒與正面情緒用盡以后產生的殘渣。
是什么新的用法嗎？
不太理解。
將災厄之卵收起來，環視了一圈。
這個鏡世界的空間并不大，比起姜明市的災策局小很多了。
還好自己之前在姜明市見過類似的東西，探索到入口直接突破進入即可。
否則還真不好找。
姜明市災策局的鏡世界被她徹底摧毀，聽說很多資料和資產全部消失在了崩塌的鏡空間里，最終姜明市災策局還是在市中心的K地區重建。
北海的災策局用的則并不是鏡世界的技術，應該是某種心象空間，看起來與鳶尾的那個領域很像。
災策局手里掌握的空間技術看來不少，并且有很多都下發了，青云宗也該跟上才是。
讓冰糖看看能不能找災策局弄一個，不能的話就讓冰糖發揮宗門的底蘊，畢竟只是在工廠地下室搞活動還是不太方便。
如今青云宗的山門也到了該擴充的時候了，回頭想辦法給天上弄一個，海底弄一個，山里弄一個，可以的話太空再弄一個，再加上一個獨立的空間。
金木水火土五個山頭組成五行意象，再由獨立空間總轄，不管是作為宗門的根基還是防守的陣地都很合適。
還可以讓內門，甚至外門弟子都住進去，作為填充仙氣的人材。
每個弟子都分到獨立的房間，如果她們想合住，也可以自行選擇大一點的房子。
更別說戰斗和鍛煉，都要方便的多。
至于這里，還是太小了。
不適合青云宗這樣的大宗門，不夠氣派。
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像是電腦一樣的機器。
但實際上是投影，漂亮的鏡子旋轉閃耀著，屏幕上原本雜亂的文件被清理的干干凈凈。
整個界面只剩下啟動系統。
“歡迎您，這里是鏡之國的復國系統阿爾法，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鏡之國的復國系統？”
紫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鏡世界里回蕩著，倒是有一種空靈的詭異感。
“是的，鏡之國正面臨滅國的危機，為了保證鏡之國的存續，阿爾法系統被創造了出來，為了能夠讓鏡之國降臨在新的世界，完成復國計劃?！?/p>
雖然聽不懂，但總之，鏡之國的人都殺了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紫苑思考了一下，問出了關鍵問題：“復國計劃是什么？”
“阿爾法可以告訴您，鏡之國的復國計劃，是王子定的”阿爾法有問必答道，“我們一定要毀滅世界和它的魔法少女們?！?/p>
“怎么毀滅？”
“現在，鏡之國的使者正向……”阿爾法的聲音卡了卡，“正在為您檢索相關信息……抱歉，所有信息已刪除。請，請重新輸入，輸入問題……正在修復系統，檢索到大門損壞，請問是否修復大門?！?/p>
“修復?！?/p>
于是紫苑便看見上方那個被自己打爛的缺口，逐漸愈合。
“系統已格式化，深度刪除完成，正在重新啟動……”
好一會兒，紫苑才看見那屏幕重新閃爍了起來。
紫色的魔力從指尖溢出，遍布整個空間，也滲透到了這個機器的核心位置。
這個小小的鏡世界是全封閉的的。
之前應該是有和什么東西連接起來，但在核心處有一個玩意兒被燒掉了。
對方應該是切斷了和主系統的連接。
做的真干凈啊，所有的內容全部刪除，切斷連接，將鏡世界徹底封閉，甚至沒辦法沿著網線去找鏡之國。
本來是想順藤摸瓜，順著網線找到那個什么鏡之國，然后全毀了再說。
結果對方似乎也早有預料，如今不僅僅是把類似網線的東西切斷，還把內容也全都刪除。
但是沒關系，這也在紫苑的計劃之內。
所以她才放任了那條無足輕重的信息離開。
古有大佬垂釣氣運之子，她紫苑如今也不是不能效仿一波，打窩垂釣“逝者”。
至于為什么是逝者，因為網文中，洪荒圣人孔子曾說過“坐在時空因果長河上，逝者如斯夫”。
只要消息給出，得了我的因果，自己坐在河頭，鏡之國的尸體會自己找上門……
“重啟完畢，所有內容已刪除，請為系統重新命名?！?/p>
回過神的女孩的瞳孔陡然亮了起來，嬌小的身影瞬移般躍進了座椅上——這電腦一樣的工具前面是有椅子和桌子的。
一向不茍言笑的面容，嘴角多了一絲絲的笑意。
像是撿到了什么寶貝。
“主神空間?！?/p>
“命名完畢，您好，主神空間很高興見到您?！?/p>
紫苑使勁拍著桌子，不過實際上一直保護著桌子，沒拍爛，只是發出了巨大的聲音，“錯了，錯了！是歡迎來到主神空間?！?/p>
“抱歉，已經糾正歡迎詞，歡迎您來到主神空間?！?/p>
魔法少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你的名字叫主神?！?/p>
“是，我的名字叫主神。”
“主神主神，我現在需要你改變自己的形態，變成一個大光球?！?/p>
紫苑說著，甚至跳下座椅側著身子手舞足蹈的給對方展示，“就是，大大的光球，然后白色的，要有威嚴，有壓迫感……”
“好的，用戶現在讓我設計一個大大的光球，是白色的，要有威嚴和壓迫感，已經尋找到相關信息，正在為您生成白色的太陽……”
“不是不是！”那邊紫苑跺著腳，“就是單純的白色大光球！”
“好的，用戶否決了白色的太陽這一設計，更換為巨大的白熾燈?！?/p>
“要更加有威嚴一點，有壓迫感！”
“正在為您融合太陽與白熾燈……”
“怎么比可可還笨，算了，你直接看吧。”紫苑嘆了口氣，魔力展開，身邊頓時浮現出一個巨大光球，安靜地漂浮著，散發著太陽一般的柔和光芒。
“嘖，用戶舉了一個例子來說明我誤解了她的意思，‘可可’可能是用戶認識的某個人，從疊詞取名風格來看更像是小名、或者女孩的名字，用戶下意識的說出‘可可’說明用戶和可可的日常關系較為熟絡，能夠被用戶當做“負面詞”的參考對象，說明可可在用戶心里很笨，但也有可能‘可可’的智商確實不高，由此推測出用戶和‘可可’是相親相愛的姐妹，因為顯然用戶的智商也有點問題，她展示的光球明顯就是太陽和白熾燈的融合形象，所以主神應該繼續執行原操作?！?/p>
鏡之國的科技好像有點垃圾。
紫苑看著那一個白色的大燈泡，吸了口氣后，勉強的點點頭，“算了，就這樣吧?！?/p>
如此說著，女孩立刻跑到了旁邊，伸手觸摸著鏡空間的邊緣，“主神主神，這里只能這么大嗎？”
“是的，請用戶注意，打爛鏡空間的墻壁后，只會造成坍塌，不能擴展空間，更多的空間擴展需要進行申請，申請對象，申請對象……無法搜索到目標，未知?！?/p>
剛打算砸爛墻壁的紫苑收了手，也沒有在乎，只是摸著下巴沉思了一下，“主神，我還需要自由的個人空間。”
“呃，請用戶重復一邊要求，目前空間大小判定為狹窄，已經可用作單人房使用……”
“重復一遍我需要個人空間?！?/p>
“好的，已經了解用戶需求。嗯，用戶現在讓我建造個人空間，雖然沒有說具體的要求，但以目前的所有的信息分析，主神認為，用戶可能需要一個適合休息的小空間，正在以用戶為目標構建一處休息室。”
那包含了太陽大白熾燈閃爍了一下，于是紫苑身邊一處空間的鏡子墻壁扭曲起來，在不斷的變幻與融合后，形成了一個小小的……
嬰兒房。
“主神已為您提供非常適合您的個人空……”
轟！
紫苑一腳踩爛了嬰兒房，原本輕松還帶著些許興奮的表情變得冰冷無比，“我要的是，正常人的個人空間?！?/p>
“呃，用戶已經徹底憤怒，她踩爛了我制造的休息室以作警告，并且重新要求一個正常人的個人空間……”
紫苑討厭智障ai。
“減少感情用詞，我需要一個完美的主神系統，你只需要用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執行命令和發布任務?！?/p>
“收到，已更正?！?/p>
紫苑走到大燈泡前，坐了下來。
“現在我需要你為我設計一套用來展示的清單。”
“請您給出更詳細的要求……”
她單手撐著自己的小臉蛋，彎眉緊蹙，“嗯，反正就是像游戲道具列表一樣吧，序號，道具名稱，道具圖片，然后是價格，差不多就這樣?！?/p>
隨后屏幕便陡然落下一張表格。
“如您所說的列表，請問需要問您隨機填充內容嗎？”
“不不不，這個得好好考慮一下，不能隨便亂來，主神空間兌換的東西必須能拿出來才行?！?/p>
紫苑坐在板凳上的時候，雙腳便隨意的晃蕩著，而后立刻拍了拍桌子，“我來進行輸入，不過我只能提供圖片，你需要根據圖片進行建模。”
“需要耗費大量算力與能量……”
紫苑隨手一揮，無數的魔力絲線纏繞在了主神系統上，“能量多得是。”
她也找到了這個系統的能量提供裝置。
是用的污穢魔力供能，所以這邊完全可以提供。
真是奇妙的系統，或許可以拿給冰糖看看，說不定她可以大量生產。
不過，在那之前……
“主神空間兌換表，一定要盡快完成！”
“是，主人?！?/p>
……
珊瑚被抓到的時候，實驗室其實還算不上是魔女會的據點。
實驗室的原主人是一位教授，常年與另一個團隊研究魔法少女的力量屬性。
原本的工作室也不在這邊，而是在燕濟大學中央的那所大樓里。
結果當年論文的一作被搶，十幾年的心血與努力，幾乎算是給人做了嫁衣。
幾番維權下沒有結果，反而被踢出了團隊，
最后在魔女會的引導下，這位教授便轉而去研究魔法少女與魔女之間的轉換關系。
珊瑚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被抓的，一開始教授雖然也并不是什么好心人。
畢竟聯合魔女會抓捕魔法少女，一旦暴露，別說職稱了，他要面臨法律追究。
但那個時候的教授還算是個普通人，不敢對她多做什么，偶爾做一下實驗，也很簡單，沒有吃過多少苦頭。
直到三四個月左右，他的實驗結果好像一直都不太理想，魔女會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珊瑚接受的實驗也開始越發激烈。
直到前一個月，教授的實驗似乎是成功了，魔女會的人開始變少。
但珊瑚吃的苦頭越來越多，被注入污穢魔力，還有奇奇怪怪的藥物，痛的讓她難以忍受。
其實珊瑚也有幻想過，如果紫苑小姐會突然出現，然后拯救自己就好了。
但終歸也知道，這不過是幻想。
就算是紫苑小姐，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哇，自己這種妄想只是強人所難。
就算沒能來拯救自己，也不是紫苑小姐的錯。
是擅自妄想的自己，還有那些魔女會的人，犯了錯。
可是，可是，真的好痛。
珊瑚從小就怕打針的，每次打針都要哭很久，唯一一次沒哭的時候，是第一次見到紫苑的時候。
媽媽鼓勵她，如果是魔法少女紫苑的話，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情哭的。
所以珊瑚強忍著沒哭，打完了針。但后來，實際上想著紫苑小姐也沒用了。
針頭一刺下來就忍不住要哭。
結果在實驗室里，半年不知道打了多少針，又因為藥物與污穢魔力帶來的痛苦。
珊瑚已經不怕打針了。
只是，還是怕痛，害怕污穢魔力在體內涌動時帶來的撕裂痛苦，害怕那些藥物讓五臟六腑絞痛，害怕挨打的時候皮肉之苦。
有時候蹲在墻角，看著窗戶外面那一片小小的天空，她就會幻想著。
紫苑小姐突然之間出現，就好像當初在北海那樣，殺光壞蛋……
沒多久，風信子就找到了這邊。
雖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風信子得到了魔女會的信任，博士將她當做了助手。
一開始珊瑚以為她也是壞蛋，所以一直對風信子態度很差，甚至咬過她。
可是風信子從來沒有傷害過她，甚至給她減少了實驗，打針也很少，幫她清理污穢魔力。
沒多久，教授就消失了，實驗室里只剩下了她和風信子。
風信子向她坦白了魔法少女的身份，并且詢問她，愿不愿意幫她的忙，繼續實驗。
當然后來珊瑚才知道，實驗的目的是為了用鏡之國的技術增強魔法少女的力量。
那時候珊瑚只想回家，她很想自己的爸爸媽媽。
失蹤了這么久，她都不敢想自己的爸爸媽媽會有多傷心和著急。
風信子原本是答應了她的，讓她回家，甚至把她的奇跡種子還給了她。
但是后來，突然又有魔女會的人發來消息，說是有魔女會的大人物來這邊做實驗。
是華東地區的總負責人，這么厲害的人物要來這種小實驗室，自然是需要謹慎的。
如果只有風信子一個人的話，很容易露餡。
所以風信子問他，要不要合作一起擊敗魔女會的人。
雖然很想很想回家，但是，珊瑚覺得，既然自己也是魔法少女，而且還被風信子救了。
幫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而且要對付的是魔女會，如果不殺掉的話。
說不定，還會有更多和自己一樣的魔法少女受害。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那里，等待著魔女會的人。
期間珊瑚也了解到了風信子前輩很多的事情，譬如其實她已經不怎么能變魔法少女，是和鏡之國的人做了交易，才能繼續當魔法少女。
有時候風信子也會很憂郁的感嘆著，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
因為她并不知道鏡之國的目的，可是如果不做交易的話，自己就沒辦法變成魔法少女，也沒有辦法救下她。
她覺得鏡之國并不是什么善茬，但既然能借給她力量，又不是魔女會那樣，上來就要害人。
所以就算合作了，應該也是可以原諒的吧？
珊瑚看得出來風信子很苦惱，偶爾的詢問似乎像是想要從自己這邊得到答案一樣。
可是珊瑚也不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的，但是她想，既然風信子借助這樣的力量救了自己。
就算是錯的，對她珊瑚而言，那也是有意義和價值的。
她絕不能否定風信子的選擇，因為自己是受益者。
可是又絕不能肯定她的選擇，因為誰也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什么，那不是珊瑚可以承擔的責任。
也只是和風信子一起苦惱著。
在那之后，風信子也打聽了許多魔女會的消息，好像都是從鏡之國那邊得到的。
不久之后，珊瑚聽到了紫苑小姐死掉的消息。
對于珊瑚而言，紫苑小姐已經很久很久之前見過面的人了，雖然她心里一直懷抱著憧憬與仰慕，但實際上對于紫苑小姐到底有多厲害，又是個怎么樣的人，其實并不清楚。
她確認了幾遍，甚至從風信子那邊看到了錄像。
以紫苑小姐最后被殺來看的話，錄像里的戰斗幾乎很明顯。
紫苑小姐被瘋狂壓制，那個狐貍面具的少年幾乎很強，沒有給紫苑小姐一絲喘息的機會。
毫無疑問，對方擁有殺死紫苑小姐的實力。
雖然她只是萌芽魔法少女，并不強大，也很少戰斗，但這點局勢她還是看得懂的。
最后水晶球破裂，紫苑小姐拼盡全力的最后一擊，沒能殺掉對方。
估計就任人宰割了吧。
那時候的紫苑小姐，究竟會有多絕望，又會有多痛苦呢？
她不敢想象，因為自己只是一點實驗就痛的要死要活了。
雖然魔女會一直大肆宣傳，紫苑已經被他們的成員司魔屠殺掉，可風信子前輩對此并沒有什么感覺。
或許是因為，紫苑小姐和風信子并不熟吧。
但是對于珊瑚而言，毫無疑問和晴天霹靂一樣。
她不想和風信子說關于紫苑小姐的事情，因為她大概率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沒辦法理解紫苑小姐對她意味著什么。
珊瑚，是因為魔法少女紫苑，才會成為魔法少女的。
風信子前輩已經很苦惱了，自己的事情不該再去打擾她，平添愁煩。
畢竟，風信子前輩也做不了什么。
直到司魔屠的到來，原來，這位所謂的華東地區負責人，魔女會的大人物。
就是殺害了紫苑小姐的人。
她一直在裝睡，等待著時機。
等待著，給紫苑小姐報仇的時機！
她抓住了機會，成功達成了目的，給予了兇手重創……
應該是這樣的，本應該是她完美的勝利才是。
但，司魔屠變成了紫苑小姐……
那小巧靈動的身姿，那即使在夢中也顯得不真實的可愛臉龐，毫無疑問，就是本人。
當紫苑追著那水花消失以后，她看著一片狼藉的操場和學校，又看了一眼旁邊沉默不語的風信子。
“風信子，前輩，我，我該怎么辦？紫苑小姐不會生氣吧？會不會討厭我??？我其實是想給她報仇的，我，我沒想對她動手的啊，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說著說著就有點想哭了。
而那邊風信子失神的雙目中，卻也只是哀嘆，“我也一樣啊，珊瑚?！?/p>
紫苑去了鏡世界以后，拖了很久沒回來，甚至外面已經響起了災策局的警笛聲。
就在風信子開始擔心會不會有什么危險的時候，眼前忽然彈出了一個巨大的虛擬屏幕。
嚇了一跳，仔細看去，好像是鏡世界的虛擬屏幕。
風信子自然是見過的，之前水花給她看過這些東西。
不過現在那虛擬屏幕上的內容顯然有些奇怪。
“你想知道生命的意義嗎？”
“你想，真正的活著嗎？”
上面閃爍的“yes”與“no”讓風信子心頭頓時警鈴大作，不知道是不是鏡之國的人搞了鬼。
忽然發現上面的“yes”被點了一下。
風信子一愣，立刻回頭看了一眼。
果然，珊瑚的面前也出現了一個虛擬屏幕，剛剛點了“yes”。
“你……”
珊瑚撓撓頭，“啊，不小心，不小心按下去了……”
……明明是故意的吧，這怎么不小心啊？
其實也無所謂了，問題是——
為什么屏幕選項是通用的，她點了我就一起點了？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理？
這種選項也搞連鎖嗎？
感覺到周圍環境有些不穩定的時候，風信子立刻抓住了珊瑚。
一陣天旋地轉！
應該是被強制送進鏡空間了。
風信子之前感受過這種……
但是等到一切平靜下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并不是身處鏡世界。
一顆巨大的光球在上方緩緩旋轉著，刺眼的光芒帶來了不小壓迫感。
但是，那光球下方高坐著的，紫色的魔法少女微微偏頭，右手撐著臉蛋，搭著腿，在強光的籠罩下看不清面容，顯得神秘而又威嚴。
“歡迎來到主神空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