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呀,很正常。”
雖然想伸手捏一捏紫苑的小舌頭,開個玩笑,但被紫苑隨手拍開了手。
得到回答以后,宗主這才解除了變身。
冰糖有些好奇,“怎么了?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
還以為會有什么問題,看來只是可可胡言亂語。
江思習慣性的開始拿起自己的鍛煉器材。
兩天沒鍛煉了,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
雖然戰(zhàn)斗同樣可以活動身體,但終究還是器材鍛煉更讓他覺得舒心。
充分拉伸每一塊肌肉帶來的舒適感,是什么按摩都比不上的。
看著開始折騰鍛煉器材的江思,冰糖也是讓幾個小丫頭先出門。
因為等鍛煉一會兒,江思就該脫衣服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出汗以后,江思便脫掉上衣,看著江思身上還是隱隱出現(xiàn)的漆黑紋路。
血管似乎也變得有些漆黑,冰糖心頭稍稍有些擔憂。
不過,事關力量,她也知道自己詢問了沒用,只會讓江思厭煩。
“白玫已經回去了,她打算好好管理姜明市的青云宗,讓我給你說一聲,千萬別忘了把青云先輩的故事后續(xù)發(fā)給她。”
“知道。”
“我想詢問你一些關于圣堂的事情。”
江思拉伸的動作停了下,“想問什么?”
“圣堂的建立是認真的嗎?你打算持續(xù)到什么時候?”冰糖嚴肅的問道,“白玫很重視她的學生若云,如果只是胡鬧的話,我會提前為她做準備的。雖然是離開了青云宗,但也不至于讓她失去變身魔法少女的能力。”
“哦,你說這個啊。”
江思點點頭,不是打擾他搞錢就好,“圣堂當然是認真的,短時間內不會解散,等到以后會成為青云宗分門,大概是煉器門吧。”
畢竟若云的主要能力是煉器,在青云宗里找不到。
自己還有很多武器想嘗試,讓她多煉一些。
不可能放她走。
不過他暫時還沒想好具體的武器,雖然極道帝兵不錯,但是如果煉出來威力不夠,毀了極道帝兵的逼格那是萬萬不可的。
要先用一些中等級的武器讓若云練手,比如“命器”“命寶”之流的,等她等級高了,再來煉制極道帝兵……
那邊冰糖也是松了口氣,“原來如此,那圣堂需要我協(xié)助嗎?”
“這個倒是不必。”
江思立刻拒絕,“只是小組織,我自己管的過來,不勞煩你了。”
冰糖當然能力出眾,但是一旦管理起來,所有的錢都得經過她,到時候自己要干什么她都要過問。
太麻煩。
自己建立圣堂就是希望能自由的使用錢,再讓冰糖管,自己不是白建立圣堂了?
青云宗的錢要為青云宗服務,給弟子俸祿,圣堂的錢,可就全是自己的了。
至于若云和花狐的工資。
她們自己想辦法去,江思可不管。
冰糖那邊雖然有點遺憾,卻也知道,總要給江思一點自由。
什么都讓自己管著,他估計也會受不了。
而且,凡事都要有對比。
自己平日里做的諸多事情有多辛苦,江思估計沒有多大的感覺。
讓他自己來管理一個小組織,多半就能體會到自己的辛苦——總不至于這么一個小組織,他也當甩手掌柜的,全給別人處理。
想到這里,冰糖也就放心下來,沒有再去追問圣堂的事情。
這邊江思鍛煉完,沖洗了一下身子后,穿上衣服后,冰糖便朝著會議室那邊說了一聲,“你們進來吧。”
而在門外和會議室那邊嘰嘰喳喳討論了很久的小丫頭們,蜂擁而出。
青花立刻撲倒了冰糖身邊絮絮叨叨著:“太好了啊,冰糖大人,宗主沒有把您給甩了……”
雖然不知道宗主和冰糖大人兩個人聊了什么,但之前冰糖大人和大師姐聊過以后,冰糖大人就一直臉色沉重,心情不好的樣子。
青花作為戀愛高手,當然一眼就看出來,多半是宗主打算始亂終棄,拋棄冰糖大人。
才會讓冰糖大人心情那么低沉。
“宗主愿意回到冰糖大人身邊真是太好了,嗚嗚……”
冰糖無奈的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又在瞎說什么呢,想禁閉了?”
“我明明是在為冰糖大人操心的……”
四葉六葉就跑到了江思旁邊,像是炫耀一樣:“宗主大人,宗主大人,我們已經把無明惑練出來了!離宗主說的至極神通知見障不遠了,空證大林木在望呢,剛剛就成功讓一個總局的盛綻魔法少女巡察使中招啦……”
“哦,干得不錯。”
“語茉,語茉也很努力!變得更強了!”
“嗯,你也辛苦了。”
看著一對弟子嘰嘰喳喳,有些吵鬧,江思忽然想起來了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手機,看向了青花,“青花。”
原本還在和冰糖嬉笑的青花,轉過頭來,就看見宗主大人隨手把手機扔了過來。
她連忙接住。
“一個好心人送的,是魔法少女偶像計劃的粉絲。”
聽到宗主的說法,青花打開手機,便點開了游戲,等到點開倉庫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我,我去,這要花多少錢啊!發(fā)財啦!青花永遠愛你,宗主大人!”
青花激動的撲了上去,想要抱住宗主,結果被拽住了后衣領提了起來。
冰糖在后面淡淡說道,“就算是宗主大人送你的,也不許沉迷,亂花錢。”
訕笑著,青花連連點頭,特意文縐縐的說道:“有宗主大人賜下的修煉資糧,再也不用花錢了,呵呵,青花以后也是上修大佬……”
冰糖環(huán)視了一下,語茉和四葉六葉都是滿臉的羨慕。
說到底出門一趟,回來就給青花帶了禮物什么的,就算是冰糖也覺得很羨慕……
但江思顯然是完全沒在意的,本來就是那個災策局的誰,強行送他的。
交給青花處理也算是物盡其用。
之前還想過問青花收費,但有了圣堂,底氣十足的江思也不打算再要那點錢了。
送完以后就打算出門,冰糖在他身后跟著,“語茉她們也很想要禮物哦……”
“嗯。”
看著完全沒在意的江思,冰糖只好明說,“給她們也帶點禮物唄?”
想了想,又從口袋里拿了點現(xiàn)金,交給了江思,“讓她們光是眼巴巴看著青花有點可憐,你就幫忙買點禮物吧,四葉六葉只要一些好吃的點心就行,語茉,語茉的話,你給她送點漂亮的飾品,發(fā)卡最好,她的發(fā)卡也該換了。”
江思算了一下,給的錢不少,就算買完這些禮物也能剩下不少。
點點頭,也就把錢收了下來。
單刀直入的問道:“胡林市魔女會的位置找到了嗎?”
“雙生已經找到了,具體信息已經發(fā)給你,你打算什么時候去?”
“現(xiàn)在。”
“現(xiàn)在?”
江思身后猛然展開一對污穢魔力的翅膀,也是讓冰糖怔了一下。
斗氣化翼!
濃郁的污穢魔力,此刻在宗主身上如同純凈魔力一樣,極其的溫順。
但是,從江思解除變身開始,冰糖就沒有感受到任何污穢魔力,江思也沒有額外補充。
也就是說,這些污穢魔力是憑空產生的……
細膩的控制與澎湃的魔力量,讓冰糖心頭微微一沉。
這樣下去,紫苑恐怕又更難出現(xiàn)了。
“我需要實驗一下自己的新力量。”
這段時間江思很急。
晉升以后應該立刻會有強敵來戰(zhàn),展現(xiàn)晉升的成果和必要性。
結果他在北海逛了這么多天都沒遇到。
這樣他還如何沉淀,如何把這條元嬰之道推演下去?
如何通過戰(zhàn)斗查漏補缺,修出本命法術去補足元嬰?
又如何攜帶無敵之勢去祭煉法寶?
他已經按捺不住了。
“好吧,總之胡林市很近,從北站坐車的話,一個多小時……”
“不用了,我飛過去。”
“那我讓四葉幫你隱藏一下……”
江思剛走出宗門,巨大的翅膀扇動起來,在地面掀起沸沸揚揚的塵土!
一飛沖天!
冰糖追了兩步,趁著宗主沒走大喊道:“雙生還說,一定要把時間拖到三小時以后!”
“記住!一定要三個小時以后再把胡林市的魔女會徹底剿滅!”
“知道了。”
……
胡林市,地下酒吧。
嘈雜的音樂讓雙生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她討厭這樣的環(huán)境。
蹦蹦跳跳的從舞池的人群中穿梭,像是沒有碰撞體積一樣,幽靈般的來到了安靜的后方包間。
走過了第三個包間以后,大大方方的拽開了門。
“紅鶴紅鶴!雙生來找你玩嘍~”
包間很安靜,電視也沒有打開,屋子里面也很干凈,墻壁上掛著幾張魔法少女的海報。
然而,胡林市是沒有魔法少女的信息。
因為這里被判定為安全區(qū),所以這二十年來,封鎖了所有的魔法少女消息才是。
中央坐著三個人,一個女人,兩個男人,桌子上沒有別的東西,只有花生瓜子,還有幾瓶飲料,甚至連酒都沒有,三個人手上拿著牌,還有些零散的錢。
而手里拿著一副大牌的艷麗女人最先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翹了翹嘴里的香煙,“呦,是雙生啊,怎么突然有空來我這里。”
“當然是因為遇到麻煩了,想找紅鶴姐幫忙呀。”
“是赤練讓你來的吧?”
“哇,紅鶴姐真是厲害,一下就猜到了。”
夾著煙,吸了一口后,紅鶴放下了手里的牌,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個男人,“行了,你們出去吧。”
“不是吧,紅鶴,這把馬上結束了啊。”其中一個帶著眼鏡,斯文的年輕人有些為難的說道,“我這把牌這么好,一會兒就打完了。”
紅鶴把自己的牌和中間已經打出去的牌混雜,洗了起來,“我這邊有客人。”
“不能這樣啊,紅鶴,我今晚輸了不少的,要不你還我一半……”
“下次再玩,別打擾我接待客人。”
“紅鶴……”
話還沒說完,那原本慵懶艷麗的女人陡然抓起旁邊的玻璃瓶,“啪”的一聲砸在了對方的腦門!
嘩嘩啦啦的碎玻璃濺開,雙生小心的跳到一旁,免得被扎到。
眼鏡飛出了包間,落在走廊中,也是摔碎,雙生回過頭往包間看去,那文雅的青年瞳孔上翻,鮮血從額頭上留下來,緩緩摔在了地上。
“真特么煩人。”抓了抓自己的蓬松的紅發(fā),紅色的女人嘆了口氣,“最討厭聽不懂人話的了白癡了。”
“就是就是。”包間外的雙生點著頭應和著。
另一個男人面色蒼白,扔下了手里的牌,轉頭就要出去。
“你等等。”紅鶴叫住他,讓那男人身子抖了抖,“把這人拖出去,別讓他在這里礙事。”
那西裝男連連點頭,過去拖住已經昏迷的眼鏡男,從雙生旁邊走過去,頭也不敢回。
“哇哦。”
雙生鼓起掌來,“真氣派,紅鶴姐,簡直是我心目中的超級大反派啊。”
紅鶴倒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瞇著眼睛,把牌洗好以后,揚了揚頭,“把門關了吧。”
等到雙生關了門,走進來的時候。
紅鶴便已經拿起了槍,對準了她的腦門。
雙生立刻乖巧的舉起雙手,“投降!雙生投降了!”
“別和我打馬虎眼,你是兩年前支援去北海的,如今北海的魔女會早就覆滅了,隊長的死亡可是在魔女會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紅鶴原本慵懶的面色終于多了幾分狠厲,“論能力,隊長是我們中最強的,怎么可能他死了,你還活著!”
“哎呀,紅鶴姐,你這話說的,雖然雙生菜,但是雙生膽子小啊。”雙生仍然嬉皮笑臉的,“隊長能力大膽子大,所以被青云宗打死了,但雙生早早就跑路了,所以活下來了呀,能力越大死的越快,能力越小跑的越快……”
“少耍嘴皮子。”紅鶴打斷了她的話,“赤練不久前也死了,華東知道我在這里的人,只有赤練,你見過赤練,但是赤練死了,你還活著?你還說你不是叛徒?”
“居然敢懷疑我!”
雙生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了藤蔓和蠱蟲,放在了桌子上,氣呼呼的說道:“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一會兒雙生就讓你后悔懷疑我的忠誠!”
紅鶴皺起眉頭,看著那藤蔓慢慢變成了隊長的模樣,原本充滿了殺氣的面龐,終于稍稍緩和,“那個復制記憶體的魔法少女能力?虧你還留著。”
“好用的能力當然得留著,哼,你別跑嗷,別跑,隊長!”
而后隊長稍稍清醒了后,看著雙生,又看了眼紅鶴。
紅鶴立刻尊敬的微微低頭,“隊長好。”
“看來你在這里發(fā)展的不錯。”
“隊長謬贊了。”紅鶴顯然有些小小的緊張,“都是您當初栽培的好……”
看到紅鶴這般緊張,雙生立刻激動起來,站在藤蔓的小隊長,使勁揮了揮手,帶著幾分狗仗人勢的得意:
“隊長隊長,她誣賴我!非說我是叛徒!這種人就不能給她好臉色,隊長一定得好好罵罵她,對她重拳出擊!給我做主啊!”
紅鶴立刻臉色一變。
藤蔓隊長背著手,緩緩說道:“我怎么感覺不像是誣賴呢?”
原本還在上躥下跳的雙生一呆,對面的紅鶴立刻舉起手槍,槍口按在了她的腦門上,“果然!”
雙生立刻又舉起了雙手,哭喪著臉,“這不對吧,隊長,我們可是一起戰(zhàn)斗了那么久的戰(zhàn)友啊,你居然也不相信雙生!”
紅鶴咬著自己的香煙,“隊長,我現(xiàn)在就處理掉她……”
“你們要鬧到什么時候。”
旁邊的蠱蟲終于是開口說話了。
紅鶴微微一怔,又看了一眼隊長,在隊長搖頭后,放下手槍。
艷麗的女人吸了煙,對著那蠱蟲噴了一口,“呵,這不是我們姜明市的大明星赤練嗎?能和隊長一個待遇,也算是有出息了。”
赤練習慣性的反擊:“放尊重點,紅鶴,忘了當初被我教訓的時候了?”
紅鶴嗤笑,“仗著撿到兩顆完全魔女的悲嘆之種,尾巴翹到天上去了,當初在會議上,大肆嘲笑隊長在北海三年養(yǎng)出一個青云宗,最后死無全尸,說青云宗交給你來處理就行,不需要支援,結果呢?”
“青云宗真去了,三個小時你就沒了,笑話隊長三年?你也配!”
雙生感覺到蠱蟲又紅了。
“我只是大意了!”
“大意了?呵呵,我看是姜明市地皮太軟了,讓你沒站穩(wěn),空氣不好讓你呼吸不暢,天氣陰晴不定讓你心情太差,加上大姨媽來了才導致三個小時被全滅,對吧?”
哇啊,好毒的嘴巴。
雙生感覺到赤練要爆炸了。
而后那蠱蟲聲音帶著點撕裂感,“你厲害,你去和青云宗打啊,縮頭烏龜也好意思說我!”
怎么感覺有點耳熟啊,這句話。
雙生在一旁拿起來旁邊的飲料,又拿了點花生瓜子,脫了鞋子的兩條腿翹在桌子上,美滋滋的看著兩個女人撕。
可惜赤練已經死透啦,沒辦法和紅鶴扯頭發(fā)……
紅鶴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尊重的把隊長拿起來,一邊說道:“我有我自己的工作,如今心象殘骸開放在即,沒空和什么自由魔法少女組織交手。”
雙生怔了一下。
心象殘骸?
還未等她說話,那邊赤練已經叫起來了,“不就是沒膽子嗎?”
“隨便你說。”
紅鶴悠哉的夾著煙,又吸了一口,噴在了赤練的蠱蟲上,“喪家之犬,你就帶著三個小時被團滅的標記,連同你那個死的毫無價值的魔法少女母親,永遠掛在恥辱柱上吧。”
雙生感覺到蠱蟲安靜了下來,甚至冷靜了下來。
沒有再說話。
隨即紅鶴捧著隊長的藤蔓,和隊長寒暄了起來。
原本慵懶危險的氣質,變得像是一個乖巧的女學生一樣,聽話又溫柔。
紅鶴面對偶像總會是另一個樣子的……
但是雙生感覺自己有點被冷落了。
“呃,隊長。”
藤蔓隊長沒理她。
“哎哎哎,紅鶴小姐。”
被無視了。
可惡!
怎么回事,這種只有雙生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隊長不應該是被我完全拿捏的才是嗎?
隨后低頭看見了爬過來的蠱蟲,又是松了口氣。
沒事了,還有一個可憐蟲。
同病相憐……
“聯(lián)系青云宗。”
幽怨的像是從地獄里發(fā)出來的恐怖聲音,一時間讓雙生都抖了抖。
水喝多差點尿了。
她偏了偏頭:“呃,不太好吧。”
“我讓你聯(lián)系青云宗!”赤練陰森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別裝了,把青云宗叫過來!我要看看這賤人能撐到什么時候。”
“計時!現(xiàn)在就給我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