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生還是有點兒迷糊，不知道李維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雖然生在紐約長在紐約，在紐約底層混跡了這么多年，知道這三張票在二級市場上能賣很貴，但是他幾乎不關注橄欖球這項運動，也不理解李維的那句“你把這交給林會長，他會明白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陳海生雖然不擅長彎彎繞繞，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沒眼色的人。
他看了一眼旁邊依然閉著眼睛，嘴里念叨著什么“皇家騎士”、“國王封賞”的堂吉訶德，知道主家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古怪。
“李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和堂吉訶德先生早點兒休息。”
陳海生沒有多嘴問半句，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隨后快步走出了地庫，開上了自己的二手福特，一腳油門直奔唐人街。
...
閩商商會的堂口二樓依舊亮著燈。
林道行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眉頭緊鎖，手指夾著一根快要燃盡的香煙。
榮叔坐在他的對面，正拿著筆在一本賬冊上面寫寫畫畫。
“NYPD那邊的人事調動太突然了，”榮叔嘆了口氣，放下了筆，“原本跟咱們關系不錯、一直能搭上話的那個華人警長，今天下午毫無征兆地被平調到了皇后區(qū)的邊緣分局。現(xiàn)在頂替他負責咱們這片街區(qū)的，是一個叫麥克萊恩的老白男，而且是共和黨人。”
“查清他的底細了嗎？”林道行猛吸了一口煙，然后試圖將煙頭按進已經插成了鐵王座的煙灰缸里，發(fā)現(xiàn)煙頭都已經堆成了山。
“查過了，典型的愛爾蘭裔老古板，”榮叔搖了搖頭，“還沒有太摸清楚他的胃口，要不要先送一點金條兒？”
林道行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知道NYPD里面是什么情況，貿然打草驚蛇被他抓住反咬一口就麻煩了。”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林道行收斂了愁容，沉聲說道。
陳海生推門而入，愣了一下，隨后向榮叔和林道行問好，“林叔，榮叔，還沒歇著呢？”
“聊點事情，”林道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問道，“海生，這么晚回來，李先生那邊有什么交代嗎？”
“哦，李先生晚上看我一直在照看車子，順手送了我?guī)讖埰碑斨x禮，”陳海生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個信封放在了林道行的辦公桌上，“他說這票在二級市場上能賣好幾萬美金，讓我?guī)Щ貋斫唤o你，說周末可以再帶一個人去看比賽。”
林道行狐疑地拿過信封，拆開一看，三張印著大都會人壽體育場和紐約巨人隊Logo的燙金門票滑了出來。
“VIP家屬區(qū)？”林道行頓了頓，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太好了，榮叔。海生，你也干得好啊！”
“你剛剛說這是愛爾蘭裔，而且還是老白男對吧，”他興奮地揮動著手里的門票，“他不可能不看NFL，只要他看，他就絕對無法拒絕紐約巨人隊目前最炙手可熱的超級明星的VIP家屬區(qū)門票！”
他越說越激動，一把將門票拍在桌子上。
陳海生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李維會讓他把門票交給林道行，原來他知道這在林會長的手里才能發(fā)揮出更大的效果。
陳海生又說了兩句之后，告別了林叔和榮叔，準備回去再稍微準備一下，多鍛煉一下再睡覺。
但是他回想起林道行那眉頭舒展的樣子，突然對自己還要堅持打拳擊，成為第二個李小龍的夢想產生了懷疑，有了一絲絲的迷茫。
...
第二天，李維照常起來。
今天是周四，他要參加常規(guī)賽的第二場，前往華盛頓對陣華盛頓指揮官隊。
安雅還有自己的專業(yè)課要上，沒辦法去給李維加油助威。
華盛頓的距離并不算很遠，從家里出發(fā)開4個小時的車就到了，堂吉訶德作為經紀人親自開車送李維過去。
“你現(xiàn)在要做的，”他說道，“就是全神貫注，然后贏得勝利。”
李維的精神力別說支撐4個小時，就是支撐40個小時也能輕松幫助球隊碾壓華盛頓指揮官隊。
但是他還是笑著接受了堂吉訶德的建議，由他送自己去華盛頓，和自己的隊友會合。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吃完飯就出發(fā)，趕在中午1點前到達華盛頓的時候，一道電話突兀地打到了堂吉訶德的手機上。
“勞拉女士？”堂吉訶德接起電話一聽，居然是約翰·馬拉的秘書，“約翰·馬拉先生有什么要說的嗎？”
“早上好，堂吉訶德·塞萬提斯先生，”秘書勞拉的聲音非常干練，“老板讓我通知您，剛剛球隊通過了一項管理層決議，球隊已經正式批準了李維先生客場比賽的專屬通勤方案，包括曼哈頓往返周邊客場的直升機接送，以及前往全美各個客場城市的私人飛機包年服務。”
“另外老板已經和法務部敲定，這筆費用將通過球隊內部贊助商網絡中的一家航空服務公司，以一份‘商業(yè)形象代言合同’的形式全額報銷。合同的電子版稍后會發(fā)送到您的郵箱，李維先生只需要在這份免責代言上簽個字就行，不需要履行實際的商業(yè)站臺義務。”
勞拉一口氣把消息通知完，隨后才問堂吉訶德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問題。
“包括今天去華盛頓的比賽嗎？”李維突然問道，“我們剛剛準備開車出發(fā)。”
“當然，從今天的比賽開始生效，”勞拉說道，“前往華盛頓的直升機轉接和私人航線審批程序已經在今早全部走完。飛機預計今天中午12點整起飛。請您務必提前到達曼哈頓下城的直升機停機坪，做好登機準備。”
“最后一個問題，”堂吉訶德問道，“為什么約翰·馬拉不親自給我或者李維打電話？”
“因為，”勞拉頓了頓，小聲地說道，“老板大罵了您一頓，說您應該再滾回華爾街去當吸血的蛀蟲。”
“果然不出我所料，”堂吉訶德大聲笑道，“幫我給約翰·馬拉帶好，然后說去他媽的。”
“好的，我會跟老板說您祝他身體健康的，”勞拉從善如流地說道，“祝您旅途愉快，旗開得勝。”
“當然，我們會準時抵達的。”
堂吉訶德滿意地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往餐桌上一拋，張開雙臂大笑起來。
“155萬美金的通勤包年服務，全額報銷，”他興奮地說道，“這就是爭取的結果。”
李維也不得不承認，堂吉訶德叔叔在談判上確實很有進攻性，算上他今年53%的綜合稅率，相當于巨人隊給他多發(fā)了300多萬美金的稅前工資。
4個小時是汽車的行程距離，如果李維要選擇坐直升機的話，那飛到華盛頓特區(qū)的聯(lián)邦快遞球場的通勤時間就縮短到了50分鐘，大大提升了他的效率。
“那我再去做會兒作業(yè)，”李維說道，“跟陳海生說一聲，讓他有空來開車送我們去直升機坪那邊，晚上再過來接我們。”
大集團的變更、大明星球員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體育報紙、自媒體和粉絲們的心。
當李維的代言合同生效的1個小時內，這則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媒體圈。
中午時分，華盛頓特區(qū)，聯(lián)邦快遞球場外圍。
距離下午的比賽還有幾個小時，但是球場的VIP通道和球員入口早就被長槍短炮圍得水泄不通。
ESPN、福克斯體育、華盛頓郵報、紐約郵報......全美大大小小的體育媒體都派出了精銳團隊。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巨人隊大巴的到來。
畢竟這是一個在季前賽和常規(guī)賽首輪大殺四方、以一己之力顛覆整個聯(lián)盟防守體系的“黃皮上帝”新秀李維，職業(yè)生涯的第一次客場作戰(zhàn)。
就在媒體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討論今天華盛頓指揮官隊會用什么悲慘的方式被李維碾壓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了一陣劇烈的騷動。
“神圣的狗屎，法克！內幕消息！”一個掛著《露天看臺》工作牌的年輕記者死死地盯著手機，猛地爆了句粗口，“內部消息源說，李維根本沒上巨人隊的球隊大巴！”
“沒上大巴？他是非法移民被ICE抓走驅逐了？還是搞更衣室霸凌故意針對黑人隊員了？”另一個同行喝了一口咖啡，調侃道，“他目前的熱度，我感覺約翰·馬拉就算跪在地上給他口角都要求著他來打比賽才對。”
“不......”年輕記者有些錯愕地說道，“消息源說，他今天早上和巨人隊簽了一份天價的通勤代言，繞過了工資帽。他現(xiàn)在正坐著直升機單獨飛過來，以后也不會和球隊大巴一起出行了。”
此話一出，周圍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后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兄弟，你的信源需要換了，他是真的磕嗨了吧？”ESPN的一位資深地中海記者嗤笑一聲，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這可是NFL！不是什么單打獨斗的乒乓球！這是美式橄欖球！這項運動最講究的就是團隊精神和更衣室文化。脫離球隊大部隊單獨行動？哪怕是湯姆布雷迪、帕特里克馬霍姆斯這種歷史級別的GOAT，去打客場也得乖乖和隊友一起坐球隊大巴和專機！”
“就是，一個新秀，就算他再有天賦，如果敢搞這種凌駕于整個球隊之上的特權，巨人隊的更衣室明天就會把他撕成碎片。達波爾教練也絕對不會允許這種獨狼行為！”
“用直升機打客場？他以為他是去華爾街開并購會議的億萬富翁嗎？”
起初沒有人把這個消息當成真的，即便是他們自己的內部消息信源也說了類似內容，可還是沒人相信，或者說沒人愿意相信，一個黃皮膚的年輕人，竟敢將NFL的規(guī)則、美利堅人的榮耀踩在腳下，肆意撒尿踐踏。
直到巨人隊的大巴開進華盛頓聯(lián)邦快遞球場，球員們陸陸續(xù)續(xù)從車里出來，卻仍不見李維的身影，這些記者們開始懷疑消息的真假了。
中午1點的時候，記者們突然看到了天邊的一個黑點，由遠及近飛了過來。
“不是吧？”最開始的那個ESPN的記者傻眼了，“難道他真的坐著直升機來了，然后讓球隊老板買單？”
旋翼撕裂空氣的聲音也從天際傳來，震得周圍的玻璃都開始發(fā)顫，一架黑色的直升機穿過了華盛頓的領空，懸停在了聯(lián)邦快遞球場的VIP停機坪上。
“估計是約翰·馬拉來了。”
“是啊，肯定是。”
這些記者們笑著對視了一眼，然后陷入了沉默，旋即——
爭先恐后地朝著直升機懸停的方向趕去，沒搶到位置的已經換上了長焦鏡頭，幾百臺相機長槍短炮地對準直升機的方向。
直升機穩(wěn)穩(wěn)落地，引擎的轟鳴聲逐漸減弱。果然，李維掛著一副Beats耳機、身穿休閑西裝，從容不迫地從機艙內走了下來。
“真的是他！上帝！他真的坐私人直升機來了！”
“太狂妄了！我報道了20年的NFL，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球員！這已經不是特權了，這是完全沒把其他隊友當回事！”
“希望華盛頓指揮官隊能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皮小子！”《華盛頓郵報》的記者咆哮著大吼，“他根本不配待在NFL，這是個團隊的游戲，他這是在干什么！”
然而，事實的發(fā)展并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還是那個華盛頓郵報的記者，在比賽后對華盛頓指揮官隊的主教練貼臉開大。
“你們到底在干什么！”他憤怒地咆哮道，“你對得起我們嗎？你對得起今天支持你們的7萬名觀眾嗎？日你媽！！退錢！！！”
華盛頓指揮官隊的主教練臉色鐵青，但是面對幾乎是噴到了他臉上的口水，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么？說他賽前看了50遍李維的比賽錄像，指定了專門的防守策略？說他甚至在第一節(jié)就嘗試了全聯(lián)盟都在討論的“極限收縮防守”，讓4名防守球員放棄所有的外線接球點，像瘋狗一樣地圍剿李維一個人？
但是沒有用啊，在絕對的實力和速度面前，任何的戰(zhàn)術都像是一個劣質的笑話。
巨人隊也針對這種“反李維”戰(zhàn)術，制定了“反反李維”的戰(zhàn)術——讓李維先個人持球突破，以攻為守，等他們露出破綻之后再行動。
而且李維的腳步太快了，連屬于強隊序列的西雅圖海鷹、丹佛野馬都證明了這一點。
那實力和上賽季的巨人隊一樣都處于墊底位置的華盛頓指揮官隊更是面對李維，沒了脾氣。
下半場的時候，指揮官隊的球員明顯心態(tài)都已經崩了，有不少的球員的態(tài)度一看就是——我躺平了，認命了，你來干我吧。
這場比賽最終的比分定格在了極度懸殊的數(shù)字上，而對此李維甚至沒有發(fā)表任何的評論，就再次坐著私人直升機離開了球場。
“華盛頓指揮官隊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那名記者依依不饒地痛罵著黑人主教練，“你知道嗎？也許你和你的祖先一樣，都是只配種棉花吃炸雞的！”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驚了，保安立刻沖了進來把他拖了出去，以防這個崩潰的記者再說出什么過激的話來。
戴著耳機屏蔽了旋翼的噪音，李維看著自己今天的收獲。
【在本周的比武中，您擊敗了來自深淵的深淵矮人軍團。它們試圖用粗糙的盾陣和笨拙的絞肉戰(zhàn)術來阻擋騎士的沖鋒，但是它們忽略了自己的身高——騎士的戰(zhàn)馬在他們頭頂上盤旋的時候，它們知道它們脆弱的防線就如同羊皮紙一樣被輕易撕裂。】
【你在本場戰(zhàn)役中踐行了‘無畏’的美德，單騎闖陣，徹底摧毀了敵人的意志與尊嚴。】
【你獲得了自由屬性點+0.1】
李維看著視網膜上跳出的提示，滿意地關掉了面板。
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媒體和對手賽后崩潰的無能狂怒，他在乎的只有實打實的屬性點進賬和本周會超過154萬美金的稅后周薪。
周四之夜結束之后，本周沒有比賽，李維迎來了一個相對輕松的休息周。
在周日的時候，他接到了施工隊的電話——他在新澤西州郊外購買的那塊秘密基地，第一期的工程終于正式交付了。
為了防止自己的新車被刮花，李維開著凱雷德抵達了現(xiàn)場。
數(shù)萬平米的廣闊土地都是他的，只是目前外面只是被簡易地圍了起來，目前真正開發(fā)利用出來的，只有深處的一小片封閉建筑，從外面看上去，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xiāng)間小平房。
但是進去之后，則是內有乾坤——有一個符合戰(zhàn)術標準的小型實彈靶場，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測試極端力量和爆發(fā)力的硬核體能測試區(qū)。
李維沒有看靶場上擺著的各式槍械，而是直接走進了體能測試區(qū)。
這里沒有任何諸如臥推架、啞鈴之類的常規(guī)商業(yè)健身房器械，因為那些東西的配重早就無法精準測出他現(xiàn)在的極限閾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看上去就更加花里胡哨的設備，這些都是李維用哈里森主任的資質購買的。
其中最核心的，就是他專門訂購的工業(yè)級測力臺和帶電子顯示屏的重型拉力計——這通常是用來測試重型機械液壓臂或者高強度工業(yè)鋼纜拉斷力的專業(yè)設備。
李維脫下外套，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的關節(jié)，走到拉力計的精鋼握把前。
5.0的力量，他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讓我看看我現(xiàn)在的力量極限吧。
他的雙腳與肩同寬站定，雙手死死地握住冰冷的金屬拉力環(huán)。
深吸了一口氣，原本處于放松狀態(tài)下的肌肉纖維在一瞬間如同高密度的絞盤一般繃緊、收縮、猛然發(fā)力。
“嘎吱——”
極其粗壯的工業(yè)級彈簧發(fā)出了沉悶的金屬抗議聲，連接在設備上方的高頻電子顯示屏上的紅色數(shù)字開始瘋狂跳動。
3000N......7000N......10000N.......
最終，當李維將這股爆發(fā)的拉力推到頂峰，并在頂峰死死維持了3秒之后，他緩緩地松開了手。
此時即便是他的手心也因為巨大的力量而壓出了白印。
他看向了峰值數(shù)字：11025N（牛頓）。
李維看著顯示屏上的數(shù)據(jù)，用毛巾擦了擦手，稍微換算了一下。
11025N，差不多相當于他的雙臂拉力整整1125公斤，硬拉超過1噸！
也就是說他比起之前3.0的力量翻了一倍還多。
“我之前還以為是線性的增長，”李維喃喃自語道，“難道不是嗎？”
他看著自己的屬性欄，上面還有0.3個自由屬性點。
“系統(tǒng)，加點！”
久違的加點，讓李維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一種牙酸的酥麻感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原本如同鋼鐵澆筑的肌肉群，在肉眼不可見的微觀層面開始壓縮和致密化。
他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幾次，走到測力臺面前，準備再試一次。
這個級別的測力臺可以承受超過20噸的拉力，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加點會把這個測力臺拉壞。
電子顯示屏上的數(shù)字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瘋狂飆升，直接跳過了之前的記錄，并在劇烈的閃爍后，穩(wěn)定在一個極其駭人的數(shù)值上：
12671N（牛頓）。
李維松開手，看著屏幕上的數(shù)字，眼神微微瞇起。
換算下來，大約是1293公斤。
“之前的力量是5.0，拉力1125公斤，現(xiàn)在加了0.3個屬性點，力量達到5.3，拉力變成了1293公斤，增加了168公斤。”
“這意味著，每0.1個屬性點，大約提升了56公斤的絕對力量，正好是1125的5%。”
李維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原來系統(tǒng)屬性的算法，在跨過了基礎的閾值之后，并不是簡單的線性加法，而是基于當前整數(shù)屬性的百分比乘積疊加！
也就是說增加1點屬性點，足足可以讓他的力量提升50%！
這種復利式的增長曲線，意味著到了后期，他的身體素質會呈現(xiàn)出指數(shù)級別的爆炸式進化！
他現(xiàn)在開始期待自己的體質的防御力了。
李維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實彈靶場。
他走到靶場的武器陳列臺前。因為有了羅伊斯的資質和背書，這里的火力儲備遠超一般的民用標準。
李維直接拿起一把格洛克19的9mm手槍，退下彈匣檢查了一下，裝上了一發(fā)標準的9mm全金屬被甲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