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搭乘了鋼鐵獅鷲】
【妖精工業與矮人的巔峰造物,可以攜帶多人飛躍數千里的距離】
【暫無可觸發任務】
...
“李維先生,”空姐的聲音讓李維收回了視線,“這次飛圣安東尼奧是為了參加全美全明星碗嗎?”
“什么?哦,是我,”李維說道,“怎么了?”
“我經常也看橄欖球,”空姐笑著說道,“看到您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我是這架航班的乘務長,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說。”
美利堅的航空公司的空姐并不像天朝那樣全部都是俊男靚女,看著至少比自己大一輪的乘務長,李維也不會認為她對自己有什么想法,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之后乘務長就去和其他的商務艙旅客打招呼了。
這次圣安東尼奧之行,NBC電視臺居然給他包了商務艙的往返機票,這讓李維感覺還是挺意外的。
回想起他3個多月以前,自己孤身一人坐著經濟艙飛抵這個陌生的國度時,舉目無親,還要面對一個不知道對自己態度怎么樣的叔叔。
那個時候沒有人在乎他,沒有人認識他。
但是現在,NBC電視臺愿意為了請他去打比賽,給他包往返商務艙的機票(雖然這個商務艙的待遇比起國際航班的商務艙、頭等艙來說差了太多),甚至還包了堂吉訶德和莉莉的機酒。
登上飛機的時候還被乘務員認了出來,現在在網絡上也有著一定的知名度。
身家億萬的NFL隊伍的掌門人隨手一致就是十幾萬美金的豪車相贈,還有了一個有俄羅斯寡頭爸爸的漂亮女朋友,甚至美利堅頂級老錢家族的后代對自己也是十分客氣......
一切的變化居然就在這三個月之間,當真是讓他感覺到唏噓,命運的無常再次交匯。
飛機飛行了4個小時15分鐘后,落地在了圣安東尼奧國際機場。
與大雪紛飛、美東的紐約相比,德克薩斯州的圣安東尼奧市的氣溫此時居然還在20多度。
李維等人下了飛機就換上了短袖。
還沒出機場大廳,李維就看到了一群身穿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高舉著全美全明星碗的牌子,在安全線外等候。
“李維,代表美東,四分衛,”李維拖著行李箱走了上去,“這是我的親屬,叔叔和妹妹。”
工作人員是一個看起來20出頭的白人小伙,帶有印有NBC運動標志的棒球帽。
聽到李維的名字,他迅速地在手中的iPad上滑動了幾下,確認了名單。
“歡迎來到圣安東尼奧,李維先生,我們在名單上看到了您的隨行人員信息,”工作人員利索地從掛在脖子上的巨大收納袋里掏出了三個掛牌,“這是您的球員通行證,這兩張是家屬和貴賓通行證,在全美明星碗周期間,請務必隨時佩戴,進入場館、酒店專屬區域和餐廳都需要掃碼。”
李維接過掛牌,掃了一眼,把金色的球員證掛在自己的脖子上,證件上是李維的照片、位置和碩大的TOP100的字樣。
“行李會有專人負責送到君悅(Grand Hyatt)酒店,您的大巴車在C出口,接下來的路程請球員和家屬們分開,家屬和貴賓們上白色的奔馳商務車,酒店大堂有家屬休息區,”工作人員指引著方向,語速很快,“另外您是四分衛排名第一的五星球員,東部明星隊的核心四分衛,阿迪達斯那邊可能會在酒店大堂有一個簡短的裝備拍攝展示,請您做好準備。”
李維點了點頭,帶著堂吉訶德和莉莉一起走出了機場大廳。
一股混雜著干燥塵土味道和車輛尾氣的熱浪撲面而來,這就是德克薩斯,盛產西部片和牛仔的地方,也是全美對于橄欖球最狂熱的州之一。
一輛黑色的球員大巴停在路邊,車身被全幅廣告包裹,上面還有幾個巨大的球員剪影。
“那好像是你,李維哥哥,”莉莉指著大巴車身叫道,“你在最中間!”
大巴車的后面停著一排奔馳的商務車,車進車出,不停往返地接著家屬們前往酒店。
李維看著堂吉訶德和莉莉被引導上了其中一輛,隨后提著自己的包上了球員大巴。
車上已經稀稀拉拉坐了幾個看起來似乎介于20歲到30歲之間的、體格健壯的高中生,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是黑人,白人都沒有幾個,李維在其中是絕對的異類,不管是樣貌還是膚色。
他隨意地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等待著大巴車發車。
直到又過了大約20分鐘,上來了四五個球員后,大巴車緩緩啟動,駛入高速。圣安東尼奧的城市天際線逐漸浮現,與紐約曼哈頓那種鋼鐵叢林不同,圣安東尼奧雖然是全美第七大城市,但是更加平鋪直敘,充滿了粗獷的西部風情。
約莫20分鐘過后,大巴緩緩地停在了圣安東尼奧君悅酒店的門口。
如果不說這是酒店,李維差點以為來到了某個大型漫展的會場。整座酒店在這整整一周的時間內都被整個NBC電視臺包了下來,酒店大堂已經被全美全明星碗的各種物料徹底占領,到處都是贊助商的橫幅、等身高的球員海報,以及穿梭不斷地、脖子上掛著各種顏色證件的人群。
人員自此開始分流,堂吉訶德和莉莉和他說了兩句話之后,就被工作人員引導到另一邊的通道辦理入住,而李維作為球員則需要走另一邊。
從現在開始,李維就要和其他球員一起,過上一周的集體生活,再次見到堂吉訶德和莉莉的時候,應該就是在周六的比賽日現場了,如果他視力夠好的話,可能可以在超過5萬名現場觀眾中,找到家屬包廂然后找到他們。
“李維先生,請跟我來這邊,洗車房流程。”一位看起來更加資深的女性工作人員攔住了李維。
“洗車房?”李維挑了挑眉毛。
“這是行話,李維先生,”工作人員笑了笑,“注冊、測量、領取裝備、肖像權協議、領取日程表,這是一條流水線,您得像車子過洗車房一樣走完這一遍之后,才能拿到房卡。”
李維跟著工作人員一起,來到了一個被黑色帷幕圍起來的巨大宴會廳。
接下來的40分鐘,李維先是被要求站在一個帶有刻度的背景板面前,被三臺不同角度的攝像機抓拍了面部特寫;緊接著是核對身高體重(盡管明天還有公開測量);然后,他被塞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袋。
“這是阿迪達斯提供的轉背包,”發裝備的黑人小哥滿頭臟辮,似乎這是黑人的通用發型,“兩雙釘鞋,一雙訓練鞋,三套速干訓練服,兩件連帽衫,還有這頂特制的頭盔.......如果你不喜歡這雙鞋的底板硬度,可以在明天訓練的時候去場邊的服務站換。”
李維掂了掂那個沉甸甸的包,單單是這一套阿迪達斯根據他之前量的身體數據專門制作的裝備,價值就已經超過了大幾千美金。
算上來回的機票、酒店、親屬等,單單這上百名球員的硬性支出就超過了數百萬美金。
流程的最后,他來到了一張長桌面前,一位戴著眼鏡的女士遞給了他一本厚厚的活頁夾。
“李維先生,”她神情嚴肅地點了點封面,“我有幾點必須跟您強調一下,請聽好。”
李維微微頷首,“請講。”
“首先在比賽周期間,我們是會有宵禁的,晚上10點30份,必須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們會有專門的教練和工作人員來敲門查房,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比如接受官方采訪不在房間,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可能會影響首發的位置,并且會面臨NBC的訴訟。”
“我明白,”李維點點頭,“還有嗎?”
“其次就是著裝,從今天您領到房卡開始,從房間內出來的時候,您必須穿著由阿迪達斯提供的服飾,”她說道,“如果您被拍到穿著耐克或者安德瑪出現在公眾場合內,這是非常嚴重的違約行為,可能會導致您被立即取消參賽資格。”
“最后就是媒體,所有官方安排的采訪,比如NBC電視臺,您必須配合,”她頓了頓,“另外還有就是在比賽周期間,請您稍微注意一下您在社交媒體上的言論,從這一刻起您代表的就是全美全明星碗的品牌形象。”
女士說完,推了推眼鏡,遞過來一張房卡。
“另外在此期間招妓、吸毒、飲酒等行為也是非常嚴重的違約行為,”她看著李維的臉露出了微笑,“但是我相信您應該不會做這些的,您的房間在24樓,和西部隊伍的一個外接手同住,這是為了促進交流,也是傳統,請問您有任何問題嗎?”
“沒有。”李維搖了搖頭,接過了房卡和厚厚的日程表,穿過活動區域進入了酒店內部區域。
一路來到24樓,刷開了2408房間的門,一股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這是一間標準的行政雙床套房,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蜿蜒流淌的圣安東尼奧河以及遠處的阿拉莫穹頂體育館那巨大的銀色頂棚。
房間里空無一人,另一張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運動包——看來自己的短期室友兼對手已經到了,只是此刻不在房間內。
李維本著簽了合約就要遵守規則的想法,換上了阿迪達斯提供的全套服裝后,剛準備坐下來,研究一下那本厚厚的日程表,房門突然被扣響了。
“篤篤篤。”
李維走過去打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胸前掛著的一張紅色的“全通行”證件,這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工作人員的級別都要高。
“李維先生?”他以一種十分篤定的口氣說道,“我是組委會的協調員,請您跟我來一趟,有人想見你。”
“現在?”李維看了一眼時間,“可是根據日程表,現在應該是自由休整時間,距離晚餐還有一個小時。而且,如果是媒體采訪的話,應該有人會提前通知我才對。”
“不是媒體,也不是日程表上的安排,”男人壓低了聲音,四下看了看,“是私下會面,是您認識的人。”
李維瞇了瞇眼睛。
“帶路吧。”他簡潔地說道,隨手關上了房門。
男人沒有帶他走向那幾部擁擠的客梯,而是帶著他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部電梯面前。
他掏出了一張純黑色的卡刷了一下,電梯門應聲而開。
與密密麻麻擁有5排按鈕的客梯不同,這一部電梯只有2個樓層可以選:大堂和PH(頂層)。
電梯極速上升,到達頂層之后,映入眼簾的是兩扇雕花的大門,門口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見到李維之后,其中一個沖他點了點頭,推開了大門。
這是圣安東尼奧君悅酒店的總統套房。
房間內的裝潢極盡奢華,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雪茄味道和陳年威士忌的混合香氣。
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對門口,站在巨大的全景落地窗面前,俯瞰著腳下如螞蟻一般忙碌的圣安東尼奧。
“我上次來到這里,似乎已經是16年前了,”聽到腳步聲,他緩緩地轉過身來,滿臉笑意,“又見面了,李維。”
“約翰·馬拉先生,”李維微微點頭,“又見面了,您身體一如既往的健康。”
“命運的垂青讓我能多撐一會,”約翰·馬拉揮了揮手,“坐吧。”
兩人坐在了會客廳的沙發上,就像是普通的長輩和晚輩一樣閑聊了幾句。
“那輛車開起來怎么樣?”馬拉說道,“應該沒出什么毛病吧?”
“一切正常,馬拉先生,”李維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后視鏡的電子影像,非常好用。”
“那就好,”馬拉點了點頭,“不然我就要把賣給我車的經銷商悄悄塞進后備箱了。”
李維嘴角抿了抿,沒有接話。
“我開個玩笑而已,”馬拉卻笑了起來,“我是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做出這種事情的。”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但是有的人會,李維,你做好準備了嗎?”
“您是說有人會殺我?”李維指了指自己,“就像您上次跟我說的那樣?”
“哦,那倒不至于,”馬拉擺了擺手,“我剛剛真的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但是NCAA聯盟里面可是真的有很多人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無法參賽,這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