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突然想起自己對堂吉訶德說過的話。
你要是有我這張臉,早就得性病死了。
現在看來好像還真是這樣,難怪堂吉訶德當時會說‘確實’。
他上下打量了2個女生一眼,一個是白人,瘦高苗條,穿著短裙。
另一個嚼著口香糖的女生則有點像白人與拉丁裔的混血,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大部分亞洲人望塵莫及的S型曲線。
尤其她淡咖啡色小蠻腰下那快要撐破牛仔褲的飽滿臀部,估計一個拉丁大坐下去,一般的小男生就得斷尾求生了。
面對2位女同學要看夜光橄欖球的邀約,要說李維不心動,恐怕他自己都不會信。
他是系統欽點的騎士,又不是系統欽點的和尚,身體素質的提升讓他每一天起床都得壓著槍去上廁所。
只不過美利堅的作風問題還是讓他的大頭臨時冷靜了一下,沒有立即答應2女的邀約。
盡管有著青銅之軀對于瘟疫的防護,但是這東西還是小心為上。
況且堂吉訶德三令五申北美女生的千層套路,讓李維的內心也不得不警惕。
就在李維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道氣急敗壞的女聲從身后傳來:
“薩曼莎!阿戴琳!你們兩個臭婊子!”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從側面擠了過來,直接橫在了李維和她們之間。
來人容貌靚麗,穿著一身緊身的黃色啦啦隊制服,那短的不能再短的百褶裙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
“你們兩個是不是家里沒鏡子,還是腦子里進了排水溝,”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尖銳的美甲幾乎要戳到那個混血女生薩曼莎的鼻子上,“我記得我前幾天就說過,離他遠一點!”
薩曼莎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冷笑一聲:“喔噢,快瞧瞧這是誰?原來是拉拉隊長達芙妮!如果你對他這么感興趣,那你的那個主力隊的替補四分衛男友呢?埃文就這么被你甩了?”
“埃文去了替補隊,現在連比賽都不能打了,”達芙妮翻了個白眼,“我前天就跟他分手了,蠢貨,看來你的消息是真的落后呢。”
達芙妮對埃文并無什么感情,只是她比較喜歡搶別人比較好的東西,并且迷戀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罷了。
現在埃文丟了首發位置去替補隊了,也就說明在富蘭克林·k·萊恩高中橄欖球隊外出打比賽的時候,埃文只能在學校里面擦獎杯,這種沒用的東西還是早點甩了比較好。
而且據說頂替他上位的是一個長得又帥、身體素質又像個怪物的超級猛男,最近是校園里面話題度討論最高的人。
她轉過頭,從下到上打量著李維。
她在看到李維的小臂和撐起短袖的胸肌時,原本凌厲的眼神迅速切換成了一種充滿侵略性的嫵媚。
越往上看到李維的臉時,她突然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后迅速地低頭咳嗽了一聲。
“聽著,李維,”她一邊說道,一邊伸出手指在李維胸口那堅實的肌肉輪廓上點了一下,“嗯......你不用理會這些臭婊子的勾引,你是學校的明星人物......你有空來看我們排練嗎?我最近感覺到自己的肌肉有點僵硬,連舞都跳不好了?!?/p>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而薩曼莎和阿戴琳顯然也不想放棄李維,一左一右地湊了上來。
我能不能先跟拉拉隊長拉伸,然后第二天再教她們打橄欖球?
李維想了想,看到周圍各種膚色的男生們眼里冒出的嫉妒之火,恨不得把他三刀六洞,最終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女士們,”他開口道,“嗯......先讓我去上課,好嗎?我要去AP微積分班,謝謝.......”
“你的手機呢?”達芙妮突然問道,“給我用一下?!?/p>
她又瞪了薩曼莎和阿戴琳一眼,低聲湊過去說道“等午飯的時候再教訓你們”,然后接過李維的手機給自己撥了個電話,隨后才把手機還給李維。
“周末給我打電話?!?/p>
她趾高氣昂地看了兩女一眼,像一個勝利者一樣離開了人群,帶著她的幾個跟班離開了現場。
“我怕她?我——”
薩曼莎氣不過嚷嚷道,然后看到有校園保安走了過來,這才把后半句咽下。
她不肯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灰溜溜地離開,有學有樣地要來了李維的手機,給自己打了個電話之后,才跟阿戴琳一起離開了。
人群逐漸散去,而李維則是廢了一番功夫才來到了3樓的AP微積分班。
AP課程班基本上被富蘭克林·k·萊恩高中隔絕在了3樓的一個獨立空間之內。
一個保安特意守在門口,李維通過掃描進入了門內之后,干凈整潔的墻壁讓李維頓時有了一種來到了另一所高中的感覺。
空氣中那種大麻的惡臭味、廉價香水的味道消失了,雖然還是有一種陳舊的味道,但是比起一樓來說要好上太多。
走廊里甚至還掛著愛因斯坦和林肯的畫像,李維敢說如果把特拉維斯叫到這里,他估計連誰是愛因斯坦都分不出來。
進入教室之后,李維和任課老師打了聲招呼,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就坐在了最后一排。
邁克爾和他遠遠地用眼神打了個招呼。
很快,上課鈴聲響起,李維也正式開始了他來到美利堅后的第一堂課。
只不過這種新鮮感大概只持續了5分鐘不到就消失殆盡,課上的東西對于李維來說已經有些太過于基礎,基礎到他現在甚至不用計算器就能算出一個準確的數字。
從任課老師的教課內容聽來,他似乎也并不是一個很有學問的人,只是在公立高中里面混日子而已。
起碼李維在國內高中的時候接觸的那些口訣,例如最基礎的“奇變偶不變”等,在美利堅這里似乎是從來沒有這種總結的。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的同學們:前排一個看起來也像是來留學的天朝高中生對著課本進行拍照——他正在使用谷歌的圖片翻譯軟件來把數學題翻譯成漢字。
就在這時,李維兜里的手機輕微地震動了兩下。
他不動聲色地靠后靠了靠,利用課桌的陰影擋住了視線,劃開了屏幕。
一個帶有薩曼莎頭像的iMassage賬號把他加為了聯系人,然后給他發了條消息:
薩曼莎:【李維?】
李維:【嗯。】
薩曼莎:【我上周去逛街的時候看上的,我自己拿不定主意,你能不能幫我參考一下?】
不等李維回復,她就發了兩張更衣室的照片過來。
薩曼莎:【圖片,圖片】
第一張照片是俯拍的視角,薩曼莎穿著一件幾乎半透明的白色緊身吊帶。
李維能清晰地看到那道被暴力擠壓出的深邃陰影,以及隨著呼吸似乎隨時會掙脫束縛的、大部分亞洲人都望塵莫及的宏偉胸部。
第二張照片則是她穿著一條藍色的高腰牛仔褲,背對著試衣間的落地鏡,身體前傾,兩腿岔開——粗糙的丹寧布料隨時有可能會崩開,每一根縫合線似乎都在哀鳴。
她的拉丁裔血統給了她身材上的極大優勢,而她恰好非常明白怎么拍照才能發揮出這種優勢。
薩曼莎:【你覺得怎么樣?我穿牛仔褲更好看還是裙子更好看?】
美利堅作風居然如此開放直接?李維想道,這和天朝的高中生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圈層和畫風啊,如此放縱之風豈能影響我堅定的道心?
李維:【就2張照片,看不太清楚。還有嗎?再來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