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牛肉之外,他還采購了大量其他頂級食材和酒水。按照王朗的說法,出門在外,無論如何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胃口。
今晚的晚餐采用自助形式,四名大廚在眾多頂級食材的激發(fā)下,發(fā)揮出了超凡的廚藝,一道又一道佳肴陸續(xù)上桌。
當然,主菜還是燒烤,而主角便是那來自澳洲的和牛肉。雖然用和牛肉做燒烤顯得有些奢侈,但王朗的豪氣卻讓人不得不佩服。
負責烤牛肉的不是廚師,而是霍普·諾頓他們以及輪休的船員們。
既然大家已經(jīng)同舟共濟地踏上了這段旅程,那么就不應(yīng)該再分得那么清楚。大家齊心協(xié)力,共同享受著這頓美味的晚餐。
此外,弗蘭克還采購了豐富的酒水。從高度數(shù)的白酒到低度數(shù)的啤酒、紅酒應(yīng)有盡有。
他特意挑選了七八種頂級啤酒如德國的健力士黑啤、比利時的杜瓦三麥金啤、世界銷量領(lǐng)先的德國碧特博格以及美國最暢銷的百威清啤和百威冰啤等,每種都采購了幾百箱之多。
出海的海員們大多酒量不俗,而霍普·諾頓等人更是被譽為酒桶般的存在。除了值班人員外,其他人每天都可以暢飲,這也正是弗蘭克采購大量酒水的原因。
然而,霍普·諾頓他們始終保持著職業(yè)操守。即便老板發(fā)話說可以盡情暢飲,他們依然能夠自我節(jié)制,適量飲酒。
若想要他們徹底放飛自我、開懷暢飲,那恐怕得回到華夏的土地上——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華夏才是他們感到最安全的地方。
晚宴的氣氛熱烈非凡,兩位醫(yī)護人員無疑成為了現(xiàn)場的焦點。在這樣一個幾乎都是男性的環(huán)境中,她們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船上共有四十人,今晚參加晚宴的就有近三十人,除了值班人員外,幾乎全員到齊。
晚宴的氛圍非常愉快,對于像王朗這樣慷慨大方、性格豪爽的金主,船員們自然也是熱烈歡迎。
畢竟,沒有人愿意錯過美食與美酒的盛宴。
隨著酒意漸濃,餐廳中開始有人跳舞、唱卡拉OK、比賽扔飛鏢,甚至有人掰手腕決定喝酒的次序,場面熱鬧至極。
王朗對此感到非常滿意,他始終認為獨樂不如眾樂。
除了此次出海的具體目的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且需保密外,其他方面并無什么可隱瞞的。
在未來的幾周里,大家能夠和諧相處,這比什么都重要。
難怪那些超級富豪們都喜歡購買游艇來享受海上生活,這種出海后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生活方式確實令人向往。
“也許我也應(yīng)該考慮買一艘超級游艇來玩玩?”王朗心中不禁再次萌生了這樣的念頭。
狂歡持續(xù)到深夜十一點多,許多今晚不需值班的船員都已醉意朦朧,相互攙扶著回到船艙休息。
王朗也喝了不少酒,但作為大老板兼金主,沒人敢明目張膽地灌他酒。因此他只是感到頭腦微微有些發(fā)暈。
在故意忽略船上那兩位女性拋來的媚眼后,王朗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后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才得知,虎鯨號已經(jīng)越過美加海上邊境,正在駛向紐芬蘭島的途中。
在七月初的清晨,紐芬蘭海域的氣溫依舊帶著涼意,但今日天朗氣清,為此,王朗早早起身,準備迎接海上的日出盛景。
他所居住的艙室堪稱船上最佳,推門即是寬敞的觀景平臺,位于甲板艙四層,視野開闊,僅次于頂層駕駛艙。
當他步出艙室時,霍普·諾頓等五人已靜靜守候在旁,即便是在船上,他們也始終保持著職業(yè)素養(yǎng)。
王朗立足于平臺之上,遠眺東方海域。
準確來說,他起床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半。只因此時他們航行的海域已近北緯五十度,日出便在凌晨三點半左右。
北半球的夏季特點便是如此,緯度攀升,天亮得也越早。若虎鯨號穿越北極圈,黑夜將縮短至短短數(shù)小時。
稍作等待,東方的天際與海平面便被橙紅色的霞光浸染。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色彩愈發(fā)濃烈,直至通紅的太陽仿佛從海平面下“跳躍”而出,而海面升騰的薄霧讓太陽略顯橢圓,構(gòu)成了一幅壯觀的畫面。
此時,弗蘭克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遞給王朗一杯,并說道:“你知道嗎,這片海域曾是世界上最大的漁場。”
“紐芬蘭漁場,我自然知曉。”王朗笑著回應(yīng),“可惜數(shù)個世紀的捕撈,尤其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濫捕,使得這個漁場遭受了毀滅性打擊。如今,世界四大漁場已縮減為三個,紐芬蘭漁場已然不復(fù)存在。”
“呦,你還真知道啊?”弗蘭克帶著笑意說道。
王朗滿面笑容地回應(yīng):“我曾經(jīng)讀過一本名為《黃金漁場》的小說,它講述的是一個華裔青年在紐芬蘭的冒險故事。”
“咦?還有這種題材的書?好看嗎?”弗蘭克好奇地問。
“挺不錯的,值得一讀。”王朗點頭稱贊。
隨著時間的流逝,出海后的第三天下午,虎鯨號終于抵達了紐芬蘭島最大的城市圣約翰斯附近的外海。
然而,安圖爾斯船長并未讓虎鯨號駛?cè)胧ゼs翰斯灣的碼頭。
因為,圣約翰斯灣本身并不大,東西距離僅兩公里多一點,像虎鯨號這樣的大船若是進港,今晚將無暇他顧,只能忙于進港和靠港的操作。
對于萬噸級的大船而言,進港和靠港是一項繁瑣的任務(wù),特別是在水道狹窄的圣約翰斯港。
這里很少有萬噸級的大船進港停靠,尤其是當圣約翰斯港僅有的兩座萬噸級碼頭都已被其他船只占用時。
因此,安圖爾斯船長明智地將虎鯨號停泊在距離圣約翰斯灣出口約三公里的海域。
下錨后,除了必要的留守船員,其他人都乘坐船上的沖鋒舟,急匆匆地趕往圣約翰斯。
圣約翰斯,坐落于紐芬蘭島東部的阿瓦隆半島,不僅是加拿大紐芬蘭省的首府和最大都市,更因其獨特的地理位置而被譽為北美洲最東端的城市。
由于其重要的戰(zhàn)略地位,自十七世紀以來,英格蘭人與法蘭西人便在此地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而海盜們也不時前來摻和,為這座孤懸海外的城市增添了更多紛爭與傳奇色彩。
長此以往,軍人、商人、土著居民、冒險者、海盜以及水手們在這座城市中魚龍混雜,共同塑造出一種桀驁不馴、兇悍粗獷的城市風格。
這里的居民在與海洋、與他人、與惡劣天氣的不斷斗爭中,逐漸磨礪出一種頑強的拼搏精神。
正是這種精神,使得圣約翰斯成為了一個充滿故事與傳奇色彩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