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司徒靈竟然早就知道。
只是她這些天連門都沒出,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冬梅一臉震驚加疑惑的看著司徒靈,心道難不成小姐她有透視眼?看到夏雪他們二人在外面等著?
想到這的冬梅竟還伸頭向外面看了看,嘀咕道:“我怎么什么也沒看見。”
司徒靈:“你在嘀咕什么呢?”
“我在看看我有沒有透視眼。”冬梅如實回道:“沒有啊!那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帶回來的人是夏雪他們?”
“瞎想什么呢!我那是猜的,你也不想一下能讓你帶進這里來的人,除了他倆還能有誰,你一說我就知道了。”司徒靈見狀,輕輕敲了她腦門一下,沒好氣道:“現在他們人呢?怎么沒跟你一起過來?”
夏雪和云霄回來得正好,她正愁著讓誰去打探一下臨安那邊的消息呢,現在不用麻煩了。
冬梅抿了抿嘴唇,對著門外道:“他們就在書房院外候著。”
司徒靈斜了她一眼:“好端端的你讓他們兩個候在院處做甚?是被人攔住了嗎?”
司徒靈突然想起自已現在身處的地方,可是龍天絕的書房,不讓外人進入也是應該的。
“不是,我這不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嗎?便讓他們兩個先在院處呆著。”冬梅連忙擺手道:“我這就去把他們二人帶進來。”
說完,她就要出去帶人,只是剛走兩步,她突然想起什么,走到旁將食盒拿到司徒靈面前道:“小姐,這是你讓我在靈瓏樓打包回來的吃的,你趕緊……呃,你快些趁熱吃吧!”
其實她想說的是:你趕緊吃吧!別等下被王爺給抓包了。
聽冬梅一說,司徒靈的視線立刻被她手上的食盒給吸引住。
然后一副饞貓的樣子盯著那食盒看,蓋子打開,里面立刻傳出久違的香味。
“嗯,就是這個味,簡直就是我的最愛。”
還沒開口,光聞著味就讓司徒靈贊嘆不已,甚至還很沒出息的咽了兩下口水。
讓龍熙陽看得都不忍直視。
“小熙陽快過來吃,不然等下被你王叔發現就要被沒收了。”
不過不管司徒靈再怎么眼饞面前的美食,卻還不忘叫上龍熙陽一起。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位小太子。
若不然換做別人,誰也別想跟她分這來之不易的美食。
冬梅出去領人進來,司徒靈便拉著龍熙陽在桌子上吃東西。
龍熙陽是不想吃的,他又不像司徒靈那樣嘴饞,再說他想吃什么沒有,用得著這樣偷偷摸摸,還怕被王叔沒收。
但無奈叫他的人是司徒靈,她開口要你吃,你壓根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沒過多久,冬梅就領著夏雪和云霄走回來。
夏雪兩人從進到戰王府的那一刻起就感到無比震驚,現在又被冬梅暢通無阻的帶到龍天絕的書房,這就讓他們二人感到更加的驚訝。
要知道書房都是各府最嚴謹的地方,不是用來商談機密之事,就是存放著重要的東西,一般可都是不讓外人進入,更不用說這還是一國王爺的書房。
她都能感覺到這周圍隱藏著不少高手暗衛,但他們卻一點也不阻攔他們的進入,這就讓夏雪和云霄二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小姐何與戰王爺這般熟悉了,連王府書房都能讓他們隨意進出。
等二人來到龍天絕書房,見司徒靈在里面肆無忌憚的吃著東西時,兩人又再一次被自家小姐的大膽行為給震驚到。
這可是書房,不是招待人的廂房,更不是用來用餐的前廳,他們小姐怎么能……
回過神來的夏雪下意識的在書房內掃視一圈,見沒看到龍天絕的身影,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幸好那位戰王爺不在,她就說呢,以那位的性子,怎么可能允許有人在他平時辦公的地方吃東西。
視線落到司徒靈身旁的龍熙陽身上,兩人將她會身處于此都歸功于我們的小太子身上。
這邊司徒靈見到夏雪和云霄兩人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他們二人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雖然嘴上說著不用擔心他們,但只有真正見到他們兩人平安無事回來,她這心也才算是真的放了下來。
“我們兩日前便回到京都,只是小姐你不在。”夏雪先一步開口,話語中還帶著點回來沒見到司徒的小委屈。
司徒靈笑了笑道:“嗯,回來就好,我和冬梅還擔心你們在那邊會出什么事呢。”
“是啊,在得知臨安那邊正在鬧瘟,我們都擔心死了。”冬梅也在一旁點著頭,表示對他們的擔憂。
幾人在敘著話,也就只有龍熙陽事不關已的,坐在桌邊繼續吃著東西。
邊吃還邊點著小腦袋。
心道:還別說,這女人讓人帶回來的東西還真不錯,味道很獨特,他從未在宮里試到過。
還有這點心,比宮中的御廚做的還要精致,也很好吃。
夏雪自然知道司徒靈她們肯定是擔心壞了,笑著安慰道:“我們沒事,在瘟疫發生時,我們正陪著我大舅在六叔那里治腿。”
所為一開始他們也不知道這事,也是后來她回去看姥爺時,聽他們說的。
不過那時人們都只說是不知得了什怪病,并沒有說是會傳染的瘟疫。
但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讓姥爺一家跟她到縣城里租的小院避一避。
沒想到她這一準定做對了。
“現在你回來這邊,那你姥爺一家可安排好了?”司徒靈問道。
那些都是她的家人,司徒靈知道她一定不會丟下他們不管,就是不知她是怎么安頓他們的。
夏雪點點頭:“嗯,都安排好了。”
“在給大舅治腿時,為了方便,我們在縣上租了一間小院,就在回春堂附近,還是云霄找的院。”
“在得知附近村莊有人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時,我便將姥姥、姥爺他們都接到縣上的小院里暫住。”
“只是……”說到最后夏雪停頓了下,有些猶豫不決。
她知道自已一開口,司徒靈肯定會出手幫忙,但她又不想司徒靈為了幫她而去那樣危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