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竟有梟雄之姿!的大神認(rèn)證加更!!!】
“老板娘,你做的是對的,你不但救了洺洺白白,還救了你姐姐,誰都沒你了解我們老板,他就是個出生啊。
你姐姐把他逼急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說不定合同到期后,直接把店鋪換到其他房東那里,大家一拍兩散。
所以,你做的是對的,你做的是對的!你做的是對的!!!
我永遠(yuǎn)支持你。
可惜,我本身呢,微不足道,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洺洺白白二店店長,0003號員工,秦洺的左膀右臂。
我在公司內(nèi)部,其實沒什么分量。
否則,我肯定代表公司,對你表示絕對的支持,哪怕老板反對也沒用。
當(dāng)然了,我覺著賈舒肯定會支持老板的,不過老板娘你不要記恨舒舒,她只是個被利益暫時蒙蔽雙眼的孩子罷了。”
王藝潔感覺自已把語言的藝術(shù)發(fā)揮到了頂點,這踏馬情商高的能去開課了。
賺的錢還不一定比洺洺白白少。
賈舒似乎從王藝潔嘴里聽到了自已的名字,頓時古怪的看了王藝潔一眼。
王藝潔連忙人畜無害的笑了一下。
賈舒不明所以,沒當(dāng)成一回事,心里暗自高興,今天又賺到一百塊錢,嘿嘿。
戴玉嬋被王藝潔的一番話,給整懵了。
嗯?
藝潔到底是我的員工,還是秦洺的員工?
怎么感覺她罵秦洺,比我罵的還狠呢?
不過,聽她的話,怎么感覺慘兮兮的。
“我好多了藝潔,你說的很對,姐姐如果逼著秦洺賣股份,秦洺肯定會不舒服的,不過現(xiàn)在也好,姐姐把錢借給他了,還要比他想借的要多,應(yīng)該不會恨我吧?”
戴玉嬋看到消息發(fā)過去,感覺有點不妥。
“恨我”這兩個字用得不好,應(yīng)該說恨姐姐,我跟秦洺又沒什么關(guān)系。
他恨不恨我,誰在乎啊?
切~
我一說恨我,搞得我好像很在乎一樣。
但想了想,撤回比較麻煩,還需要重新編輯消息,就這樣好了。
王藝潔看著消息,心想該死的老板應(yīng)該還不知道,玉嬋的攻略進(jìn)度條在庫庫猛漲吧?
你的狗運(yùn)是真好啊。
不過。
玉嬋對其他人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絕對不可能說猶豫,老板會不會恨她這種事。
她竟然跟我說了,豈不是意味著對我袒露心聲了?
歪日。
秦洺玩的是個屁的嘎啦game,頂多算個青春校園小游戲,我玩的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嘎啦game啊。
“不會的老板娘,老板這個人是有良心的,你幫他那么多次,他每天都會原諒你三次的,再說了,從最后的結(jié)果來看,你姐姐和老板都獲利了,甚至老板的利益還更大一點,他會補(bǔ)償你的。”
戴玉嬋松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強(qiáng)調(diào)道:“我沒有在乎他恨不恨我,實際上我剛剛想說的是他會不會恨我姐姐。”
王藝潔撇撇嘴,但還是佯裝恍然。
“哈哈,我就說看起來怎么怪怪的呢,原來是姐姐啊,竟然是姐姐,嗯嗯。”
戴玉嬋心滿意足。
“藝潔,等以后我有機(jī)會開公司的話,肯定會高價挖你過來的,讓你當(dāng)副總。”
“謝謝老板娘,不過我對洺洺白白忠心耿耿啊,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其實我安慰你只不過看到了曾經(jīng)的我罷了......”
隨即,王藝潔又把自已的事情抖摟了一遍。
戴玉嬋聽完以后,清冷的表情有點呆滯,一時之間甚至覺著自已遇到的委屈不值一提,甚至有點無病呻吟。
好慘,怎么會這么慘?
藝潔的經(jīng)歷比自已慘多了......
真可恨啊。
明明是父母自已沒本事,兒女出頭,自已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幫兒女說話,竟然還要罵藝潔?
什么人啊?
比秦洺都不如!
呸!
也配跟秦洺比,最起碼秦洺不會讓身邊的人受委屈。
什么東西!
戴玉嬋少有的發(fā)怒了。
“藝潔,你努力工作,以后一定要讓他們對你刮目相看,別人看不起你,自已爭氣就好了。”
“嘿嘿,我會的老板娘,老板答應(yīng)我,等過年的時候,我能開上寶馬,根據(jù)洺洺白白現(xiàn)在的火熱程度,只要老板良心一點,我真的能貸款一輛寶馬開回去,打他們所有人的臉!”
戴玉嬋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王藝潔有點強(qiáng)顏歡笑的意思。
但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人,想了想,只能說道。
“好,我相信你,實在不行,等過年的時候,你把我家的奔馳開回去,反正我們家里車多。”
王藝潔兩眼放光,捂著嘴geigeigei的笑出了聲。
踏馬的。
好爽啊。
我的那些同學(xué),有的連工作還沒找到呢,結(jié)果我硬舔......貸款出來一輛奔馳,草,就算寶馬沖擊波也無所謂了!
爽!
王藝潔對著空氣打了一會拳,才臉色平靜的繼續(xù)工作。
......
秦洺收到王藝潔的消息,就立刻給戴玉嬋發(fā)去消息。
“我不會生姐姐的氣,她做的是對的,生意人就應(yīng)該是這樣,我應(yīng)該向她學(xué)習(xí),而且最后她還是把錢借給我了,足足三百萬,中央廚房甚至還能做的更大一點,留下足夠提升產(chǎn)能的空間,我這個人雖然看重過程,但結(jié)果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
戴玉嬋回了一個嬌憨的表情包。
??????
誰?
誰又上我班副的號了?
戴玉嬋:“我知道了,不過你還是少學(xué)她,不講人情的人我不喜歡。”
偷偷喜歡我是吧?
行。
搞暗戀青春傷痛文學(xué)那一套,最后就是出馬、懷揣、流亡......
“知道了。”
“你不會想著坑我姐姐吧?”
秦洺發(fā)過去一張板著臉的龍圖:“你怎么能這么想我?阿彌陀佛!”
“......你這么說,肯定是準(zhǔn)備坑她了。”
秦洺瞬間冒汗了,歪日,這都能猜出來?別搞得我好像跟個忘恩負(fù)義的出生一樣啊。
我只是想簡單地利用一下規(guī)則漏洞,這怎么能叫坑呢?
明明是你姐姐不細(xì)心!
“不會!我不是那種人!”
“小坑就好。”
“......太銀翼了,下次見面我直接給你磕兩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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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一萬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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