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點,朝比奈熏一下子就釋然了。
“你這一隱退,網(wǎng)絡(luò)上大概又要吵翻天了。”朝比奈熏無奈道。
星野凜眨了眨眼,笑道:“沒關(guān)系,時間會抹平一切的?!?/p>
“而且,喜歡我的人,自然也會希望我過得更好,至于不喜歡我的人……”星野凜笑笑沒說什么,但意味卻很明顯。
朝比奈熏嘆了口氣:“真羨慕你的隨心所欲啊?!?/p>
......
十二月末的東京,圣誕節(jié)的尾韻尚未褪盡,新年的氛圍便已經(jīng)彌漫開來。
在越發(fā)繁華的東京街頭,白柳彩羽找到了站在一塊游戲廣告牌下的星野源。
她快步走過來,呼吸微有些急促地問:“怎么突然要請我吃飯?”
星野源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帶路道:“你不是也請過我很多次嗎?”
白柳彩羽連忙跟上,嘟了嘟小嘴:“你這意思,應(yīng)該不是說想把欠我的都還上……之類的吧?”
“不是?!毙且霸措S口道。
“哦~”白柳彩羽背著手,沉默地走在星野源身旁,完全沒了以前和星野源在一起就立刻化身小黃雀的活潑勁。
畢竟幾天前才發(fā)生那種事情。
就算是她,也是需要恢復(fù)期的!
但星野源卻并不在意這些。
很快,兩人來到了星野源訂好的西班牙餐廳。
半封閉式的餐位,相當有私密性。
菜上的也很快,星野源吃的也很快。
倒是白柳彩羽沒什么胃口,吃了點鱈魚和火腿就吃不下了。
星野源結(jié)束用餐的時候,白柳彩羽正用一根吸管,一點一點地抿著果汁。
而這時,星野源抬手,丟了顆淡紅色的水晶式樣的東西到白柳彩羽面前空著的餐盤里。
發(fā)出了叮鈴咣啷的脆響。
“吃掉?!?/p>
白柳彩羽奇怪地低頭看了眼。
她拿餐勺把水晶盛了起來:“這什么???”
“藥?!?/p>
星野源拿了張餐巾紙擦嘴。
“……”白柳彩羽沉默了一秒,隨后她聰明的大腦就立刻運轉(zhuǎn)了起來。
幾天前,卡洛兒安慰她時所說的那一通話飛快地在她腦海里過了一遍。
“……可以治療心臟病的藥?”白柳彩羽看著星野源的目光變得無比復(fù)雜。
“對?!毙且霸礇]看她,只按了下餐鈴,喚來服務(wù)員結(jié)賬。
付了錢,星野源起身打算離開。
但卻被白柳彩羽一把抓住手,只見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星野源:“吃了這個,是不是不僅我的病會好,還會變得和電影里的吸血鬼一樣可以活得好久好久?”
“是?!?/p>
“這個是不是阿源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得到的?”
“是?!?/p>
“阿源……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
“我不要……”
白柳彩羽抓著星野源的手漸漸用力,她哽咽著說:“你比我更需要不是嗎?我不要吃這個……”
星野源掙開了她的手,隨意道:“那就丟掉吧?!?/p>
說完,他徑直走了。
身后白柳彩羽大滴大滴的眼淚砸落,她看著那枚落在餐盤里的紅水晶,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
深夜,白柳彩羽窩在房間的落地窗邊的吊椅上。
俏臉發(fā)白,顯得很是憔悴。
她抱著膝蓋,手中握著一顆流光溢彩的紅色水晶,盯著窗外繁華的東京夜景,一時只覺得人生有些了無趣味。
有腳步聲從身后接近,白柳彩羽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
果不其然,下一秒卡洛兒的聲音就在白柳彩羽耳邊響起:“別在那胡思亂想啦,人家把東西給你了,你就老實收下、用掉?!?/p>
“不然你還真舍得丟掉呀?”
“你信不信一旦這東西的存在在外界公布開來,覬覦它的人能把這整座大樓給淹掉。”
白柳彩羽抿了抿唇,拿起那枚漂亮得如夢似幻的紅水晶放到自己眼前:“卡洛兒,你說,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一面這么無情,一面又對我這么好。”她有些迷茫地道:“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是世上最了解阿源的人,結(jié)果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好像又不是那么了解他……”
“很簡單,以前是你單方面在向他釋放情感,現(xiàn)在他向你產(chǎn)生了回饋,于是置身其中的你,就當局者迷了唄?!?/p>
卡洛兒說得頭頭是道,話落,還補充了句:“而且你說你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我倒是覺得意思很明了啊,我以為之前在馬爾代夫的時候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p>
白柳彩羽看向她。
卡洛兒聳聳肩:“他可能喜歡你,但不想耽誤你?!?/p>
“當然,我也不能肯定啊?!笨鍍簲偸郑骸爱吘鼓阒赖模腋皇??!?/p>
“……”
......
小巷口,正打算回古董店給那些承載物加強一波封印順便拿些符箓庫存的星野源停下了腳步。
他望著這家開在巷口處,招牌燈紅酒綠的酒吧,一時陷入沉思。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上回來,這地兒還是家咖啡館來著。
想了想,星野源邁步走了過去,他能感覺到,淺羽信一這會兒就在里面。
自從那家伙吞掉泣澤女神醒來之后,他們還沒有再見過。
他剛一推開門,一陣強勁的音樂就撲面而來,燈光四射的舞臺上,幾名在寒冬臘月也穿著相當清涼的火辣女郎正在熱舞。
臺下是歡呼著隨音樂一起舞動的人群。
比起咖啡廳時期,現(xiàn)在的酒吧顯然更能發(fā)揮這塊地產(chǎn)的價值……
淺羽信一的氣息在樓上,星野源面無表情地擠過人群走了上去。
二樓的區(qū)域,被一扇門阻隔著。
星野源推門進入后,一樓的喧嘩竟然瞬間消失了。
隔音效果真是一流。
并且和一樓那與迪廳無異的場所不同,二樓這里,更像是傳統(tǒng)一些的酒吧。
有吧臺有酒保,雖然客人不多,但大多都是安靜的喝著酒,就算交談也是刻意放輕了音量。
“呦~”
正坐在吧臺前端著酒杯的淺羽信一看到星野源,絲毫不意外地沖他舉了舉杯子。
“喝點什么?我親自給你調(diào)~”
星野源走過去坐下:“隨便。”
淺羽信一笑了笑,放下杯子,一個翻身躍過吧臺,趕走一個西裝領(lǐng)結(jié)的調(diào)酒師,就開始表演起了他的花式調(diào)酒……